第9章 你要干什么？

  “我是俏佳人产品研发部总监，苏姗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胜任现在的位置。公司不养闲人，我有权力开除她。”苏灵溪气势十足，有理有据，气得苏南山直咳。

  “你……咳咳……”苏南山咳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他拿到秘籍，一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苏灵溪转身就走，苏南山怒吼一声：“站住。”

  “苏总，还有什么吩咐？”

  苏南山坐在大班椅上，等气顺了才说：“苏灵溪，我不是跟你商量的，你这次必须让新款香水署上苏姗的名字。这是命令。”

  苏灵溪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看着苏南山，看得他心底发毛。

  “可以。”苏灵溪答应了，苏南山眼底全是得意，他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死丫头。

  “给我五千万。”

  “你说什么？”苏南山满脸不可思议，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苏灵溪上前几步，双手撑在桌沿，微微倾身，一字一顿地说：“五千万，买断我的专利，署上苏姗的名字，价格合情合理。”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苏南山被气笑了，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

  “苏总不买，我也不勉强，但我白送，绝对不可能。”四目相对，空气火花四射。

  最终苏南山败下阵来，他必须让苏姗尽快成名。

  好作为她嫁入豪门的筹码。

  为防止苏南山出尔反尔，苏灵溪当场拟了一份合同给他签。

  苏南山被她气得差点吐血。

  拿到一千万订金，苏灵溪心里有了底。

  她立刻全身心投入到香水的最后测试阶段，只要有了五千万，哥哥就有救了。

  她一忙起来，不分昼夜。

  三天后，苏灵溪晕倒在调香室里，被紧急送医。

  ……

  云端是沪城的顶级会所，采用会员制，能进来的全是沪城金字塔顶端的人，而顶层更是权力的中心。

  此时，最高层包厢里，萧司年已经喝了半瓶酒，头疼欲裂，却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苏灵溪三天没回御龙湾，他只有在打了镇静剂的情况下，才能勉强睡上三个小时。

  白梦遥夺下他的酒杯：“司年，别喝了。医生说了，你的身体还有一些后遗症，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大量饮酒。”

  “我没事。”萧司年重新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司年，上次给你的药，对你的失眠症没有改善吗？”

  “嗯。”萧司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

  白梦遥握住他的手，满脸担忧：“我去求求灵溪吧，让她给你制作几颗香丸。”

  “不准去。”萧司年忙阻止白梦遥，眼底掠过对苏灵溪的厌恶。

  她就是认为他离不开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都怪我没用，我要是有灵溪的制香本领，你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白梦遥满脸自责。

  听白梦遥这么说，萧司年更加烦躁。

  就在此时，林深给他打来电话：“你老婆住院了。”

  林深是林氏私立连锁医院的院长，亦是萧司年的好友。

  当年萧司年的车祸无比惨烈，是林深拼尽毕生所学，动用了所有关系和人脉，才保住他的一命。

  萧司年匆匆挂了电话，眉间拧了几分担忧，转身对白梦遥说：“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梦遥就坐在萧司年身边，自然听到了林深跟他的通话内容。

  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肉里，脸上却着善解人意的笑：“好。”

  这个苏灵溪手段真是越来越高了，一边给萧司年断药，让他想着她，念着她。

  一边制造机会让萧司年去看她。

  ……

  萧司年来到林深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她怎么回事？”

  林深拿起苏灵溪的检查单：“过度劳累，中度贫血，低血糖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如果不认识她，我还以为是哪里的难民呢。”

  萧司年眉头紧锁，御龙湾有好几名伺候她的保姆，她怎么会营养不良？

  “她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你去看看她吧。”林深拍了拍好友的肩，三年前，苏灵溪是怎样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他都看在眼里。

  可以说，没有苏灵溪，萧司年就醒不过来。

  不管苏灵溪的人品如何差，她救了他是事实。

  萧司年转身之际，吩咐了句：“给她开一份调理的食谱。”

  林深点点头。

  ……

  苏灵溪昏睡着，瓷白小脸没了平日的倔强，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病色。

  眼睫垂落，似倦极的蝶。只有紧抿的唇角，仍强撑着不肯服输。

  萧司年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初见时，她为了救一只流浪猫，被一群混混围着。

  面对一群比她高大的小混混，她据理力争，毫不退让，最终救下了小猫。

  当时的她浑身闪着光，就这么闯进他的心里。

  他用心追求她，将她规划进自己的未来，想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却露出真面目，嫌他穷，带着富豪男友当众羞辱他。

  当时他的心情，山崩地裂，至今想起来，仍无法平静。

  讽刺的是，他车祸醒来，她成为他的妻子，为了一亿聘金。

  三年婚姻，他们比一般夫妻更疏离，冷漠。

  他们相互需要，又相互厌弃。

  他们见面总是剑拔弩张，像这样和平共处，少之又少。

  共处同一个空间内，萧司年闻着苏灵溪散发着体香，困意袭来，他趴在床边，陷入渴望已久的黑暗。

  翌日，苏灵溪悠悠醒来，见萧司年趴在自己床边睡着，吓了一跳。

  “啊……”惊呼声，不受控制溢出口。

  男人被吵醒，眉心紧锁：“喊什么？”

  “你……你怎么在这里？”

  站起身，萧司年优雅整理了下微皱的西装，不答反问：“萧家什么时候穷到让你吃不上饭了？”

  苏灵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灵溪，你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好去奶奶那里告状，说我虐待你。然后提离婚？”

  没想到在萧司年心目中，她如此不堪，不择手段。

  “你放心，是我自己忙于工作，三餐不继，才昏倒的。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跟奶奶告状。”说着，苏灵溪掀被下床。

  脚刚一着地，晕眩感袭来，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萧司年及时扶住她，弯腰将她抱起，大步往外走。

  苏灵溪大惊，开始挣扎：“你要干什么？”

  萧司年稳稳托着她的臀，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