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69)
作者:魏什么
温灼动作凶狠,让厉无尘都疼了几分。
眼看着温灼越来越急,还真叫弄进去一些。
温灼脸色煞白,额头疼出薄汗。
厉无尘想着温灼疼了该会停,却不曾想温灼不仅没停,甚至有直接坐下之意。
厉无尘怕他这么折腾下去见血,忙扯断束缚,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眼见厉无尘脱离掌控,温灼眸光森冷,扣住他的手就要翻身。
厉无尘不想在此刻和他打架,用缠绵细密的吻安抚温灼,“交给我。”
厉无尘说罢俯下身去。
温灼的腰一抖,纤长的指尖穿过厉无尘的头发拉扯。
厉无尘埋在温灼腰间,抬眸看他。
见温灼眼里冷意慢慢褪去,心下稍安。
今晨被温灼挖了一块的脂膏,在厉无尘的指尖淅淅沥沥的落下,化在温灼的皮肉里。
从下午到深夜。
中间时厉无尘又被绑起来,这一次他没拦着。
如今温灼已经适应,不会伤到他。
刚开始时温灼便要在上面,即便后来手脚无力都不曾放弃。
厉无尘发现温灼在榻上特别喜欢占据主导,是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粘人。
如今累的手脚酸软,趴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磨的厉无尘血脉喷张。
又懒,又要主导。
这两种特质融合在一起,挺折磨人的。
一直到温灼不动,呼吸变得平缓,竟是这样含着睡着了。
厉无尘无奈的笑了下,小心的解开束缚,叫了水,抱着累的脱力的温灼清理。
书上说不弄干净是要生病的。
许是累的很了,清理的时候温灼都没醒。
厉无尘抱孩子一般托着臀将人小心的放到榻上,抱着他睡去。
翌日上午,温灼睁开眼,身上如同被碾过的疼。
昨天的画面直冲大脑。
他没失智,只是受了刺激,当时不受控制,只想同厉无尘厮混才能挥散恐惧。
竟然被刺激到这种地步。
温灼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厉无尘,对上了一双委屈的眼。
厉无尘双手被缚,身上全是齿痕和吻痕,好不可怜。
温灼罕见的沉默了。
片刻后,他问,“你这样睡了一夜?”
不应该啊,他身上虽是酸疼,但极为清爽,定是清理过的。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跨坐在被绑的厉无尘身上睡过去的时候。
难道没清理?
温灼有些混沌。
厉无尘抿着唇,“你半夜醒了绑的,怕你睡不安稳便没动。”
昨夜温灼时不时睁眼看他一下,看他还在才敢继续睡。
厉无尘没法子,将带子给温灼让他把自己绑起来,温灼才总算安睡。
温灼眨了眨眼,这确实是他能干出的事儿。
温灼给厉无尘解了绑,看他手腕儿被勒出的痕迹,心尖儿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缠绵而上。
喜欢。
温灼扣住厉无尘的手,和他十指交缠,长发铺了满背,趴在厉无尘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亲着他的唇角和下巴。
厉无尘喉结滚动。
好粘人,厉无尘想。
厉无尘一直觉得温灼像是矜娇的猫,要非常细致的养着才能留住,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允许触碰。
可现在温灼窝在他怀里,即便没说话,却全是依恋。
温灼有很多秘密,他很想问,但温灼这样躺在他怀里,就不想问了。
温灼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
如果不想说,他不会强迫温灼去回忆那些几乎不用多加猜测就能感觉到的痛苦。
*
皇帝的四肢百骸越来越痛的时候,厉景安的身上已经没有下刀的地儿了。
皇帝心下惶惶,每日都盼着温灼的密信。
他以为温灼是放在东宫,观察厉无尘什么时候能成为药引的眼线。
殊不知每一次的密信都是温灼大大咧咧坐在厉无尘身边写的。
直到盛夏之时,皇帝身体不佳,糖丸吃完,温灼才终于将最后一封密信绑在鸽子脚上,扭头问厉无尘,“下的什么毒?”
他给皇帝下的东西会让他呕血不止,可这几个月皇帝夜夜痛苦不堪,浑身如同被万蚁啃噬。
不是他的手笔,就只能是厉无尘的手笔。
厉无尘用湿帕擦着温灼的手,不甚在意的说,“不是毒。”
温灼挑眉,“又是蛊?”
厉无尘点头。
一种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致命的蛊。
母后小产的痛皇帝不能体会,可从小产到离世,六个月零九天,他要皇帝用千倍百倍的痛来还。
温灼不欲戳他苦处,便笑,“殿下如此擅蛊,想来是得人倾囊相授。”
“不过是利益交换,”厉无尘说罢颇有些幽怨的看向温灼,“不似你同陆观棋情谊深厚,他才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与你。”
厉无尘将情谊深厚几个字咬的格外重。
好浓的醋味,温灼想。
温灼露出个没什么办法的笑,只当厉无尘以为他的医术是陆观棋教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厉无尘,“你分明知道我同他只是朋友。”
厉无尘唇角微压,没再说话。
他自然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还是嫉妒。
嫉妒陆观棋见过他不曾见过温灼的许多年。
“别醋了,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
温灼勾住厉无尘的脖颈,轻声哄他,“今儿让我绑上一回?”
从那次过后,‘绑’这个字就像是两人胡闹的暗号。
厉无尘眼睛一亮。
温灼被闹了一夜,一觉睡到了晌午。
温灼睡的安逸,可朝堂之上却乱成一团。
皇帝早朝之时突然呕血不止,太医诊脉言说皇帝沉疴难愈,需得心头血入药滋养。
钦天监急报说帝星忽暗,只有得神赐之人托举才可安然无恙。
一字一句,直指厉无尘。
那场大火和厉无尘的死而复生让百官深信厉无尘便是神仙赐福之人。
史书记载这日场景,帝危,太子大恸,言说以命相救,孝感动天,百官动容。
以命相救自然是假的,厉无尘甘愿献出心头血是做给旁人看罢了。
毕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是要陆观棋来取,直接入药。
陆观棋来了趟东宫又匆匆而去,留下了只肥美的鸡。
“让小厨房做个地锅鸡。”温灼说。
厉无尘眉头微蹙,“地锅鸡?”
“忘了,宫里没这个做法,”温灼有些可惜,“算了,算了。”
厉无尘双眸微眯,盯着那只死鸡若有所思。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