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50)
作者:魏什么
先是保护众人安全的团队出了盗窃事件,再是水晶吊灯脱落,这场宴会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安全。
但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更丢人,沈家只能硬着头皮招呼众人。
一场闹剧落幕。
周沁月和沈万和旁边人道歉。
因着温家的原因,大部分人表示理解。
周沁月隐晦的表达出整场宴会沈万非常重视,由他一手操办这个事情。
温承和江渝心中不快,但顾及着两家结亲到底是没发作,可一场宴会也是冷着脸,更是更换了拍品。
江渝把红宝石收起来,随便从手上撸了条手链下来,市值只有十几万。
温灼的手肘隐隐作痛,江渝看到温灼的手一直在抖,要不是温灼不让她连宴会都不想参加。
“真不要去医院?”
温灼摇头:“已经不疼了。”
隐隐约约的痛而已。
“他护的很好,我就磕了一下。”
他是谁不言而喻。
温承接话:“你那个同学是个好的,他救了你,回头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温灼抿唇,看了眼正在人群中的温时年。
温承和江渝没有应酬的心思,只有温时年顶上。
“爸爸妈妈,”温灼说:“可以不要让哥哥知道你们见过宋鹤眠吗?”
温灼有些尴尬,声音越说越小:“哥哥有些……不太喜欢宋鹤眠。”
“为什么,”江渝有些诧异:“这孩子很好啊。”
温灼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温承应下:“不过这孩子救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他家境不好还有个生病的妹妹是吧,可以给他父母安排个工作,至于他妹妹也好办,我管了。”
温灼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工作,而是高薪却没什么事的岗位。
可宋鹤眠哪来的‘父母’。
温灼有些为难的样子,过了片刻才说:“他家里……”
温灼三言两语勾勒出宋鹤眠的惨状,又把刚才有人盗窃攀扯宋鹤眠的事情带过了下,塑造出一个被排挤却咬牙坚持的坚韧人设,最后才说:“他妹妹在仁爱医院,我原本想负责他妹妹的医药费,但他很有骨气,只愿意拿照顾我的薪水。”
“不过爸爸如果能插手,那最好了。”温灼说。
温承和江渝之前只以为宋鹤眠家里穷,没想到不仅仅是穷,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好像命运在不停的折磨宋鹤眠,不把这个人压垮都不愿意停手。
温承沉默片刻:“也是歹竹出好笋了,盗窃的事让他不用担心,不会扯上他。”
那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
江渝眼睛已经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沉闷的痛,心疼的不行。
“他妹妹我们管了,”江渝说:“等他毕业也可以去温氏实习。”
温灼笑的甜甜的,在心里暗忖,实习?等那个时候温氏都是宋鹤眠的。
温承看着良善温和的小儿子,揉了揉他的头:“你今天救了你哥,我的小灼好勇敢。”
温承在心里想,希望时年能够看到这一颗真心,不要再有怨恨。
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刚开始都是一样疼的。
只是小儿子因为救大儿子才落下一身的病痛,他到底是有偏心,等他发现自己的偏心已经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时再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温承现在只希望,温时年拿到公司之后,不要再有怨恨,毕竟百年之后,小灼是时年唯一的亲人。
温灼一直待到宴会过了大半才回去,他拍了件崭新的东西,以明天还有课为由离开。
温时年提出要送温灼,沈于青就自己开车回去。
温承和江渝也没拦着,到底是不放心温灼。
“给我看看的手臂。”
车里。
温时年说完就去掀温灼的袖子。
温灼没动,任由他去检查:“真的没事了,都不痛了。”
是真的不疼了,除非有人去按压。
温时年动作很轻,待看到温灼脱了皮渗出血丝的手肘时,眉头紧皱。
温灼皮肤很白,能看到黛色的经络,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像是用玉做的人一般,因为太过完美,有伤的地方就很显眼,让人心坠坠的疼。
“去医院。”温时年说。
温灼哭笑不得:“顶楼有医生,擦点儿碘伏就好了。”
温时年还要再说什么,温灼又说:“我真的没事,不信等我回去处理完,让医生和你说。”
温时年是想让温灼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但现在确实太晚。
“以后如果再遇到危险,不要管我,照顾好自己就可以,好不好?”
两次,温灼已经不顾性命救过他两次了。
第一次他还小,尚且不知道这其中的份量。
但如今太清楚了。
温灼声音有点抖:“你吓死我了。”
“好的。”温灼眨了眨眼睛,答应的干脆,一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表情。
宋鹤眠却从不在意里面解读出温灼的话。
如果再有下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救他,千次,万次,每次。
自责如同引人窒息的浪,让温时年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他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可以恨温灼。
温时年是陪着温灼一起上楼的,亲耳听见医生说只是轻微的擦伤才松了口气。
温灼毫不避讳当着温时年的面问医生宋鹤眠怎么样了。
管家接话:“宋先生没用医生,说是自己会处理伤口。”
温灼着急的问:“这怎么行,我去看看。”
“我去,”温时年说:“你伤口不能沾水,早点休息,我去看看他。”
温灼挥退众人,和温时年说:“我怕他今天看到我救你不管他,对你有意见,我想去哄哄他,别出差错了。”
温灼眼里的愉悦很深,捏了捏温灼的脸:“他现在以为我们是亲兄弟,我去感谢他,不会有事,别担心。”
温灼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温时年去了隔壁,温灼抽出湿巾狠狠的擦着刚才被温时年碰过的地方,眼神冷的可怕。
一墙之隔的房间,宋鹤眠上身赤裸,一条胳膊上血痕遍布,没有清理,两指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桌上空着几个凝血酶的瓶子。
温时年踱步到宋鹤眠旁边,面带感谢:“宋同学,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救的不是你,轮不到你谢我。”
“但小灼是因为要救我才会面临危险,”温时年缓缓说:“在他心里,我这个哥哥比任何人都重要,我完全可以代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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