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15)
作者:魏什么
“这是他送给我的。”
“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温时年掏出录音笔,里面放着温灼那句等他离开手表就不在的话。
温时年在温灼说舍不得把哥哥送的东西给别人时,掐断录音,伸出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宋鹤眠微微睁大眼睛,过了片刻,他软下声音:“温先生,我真的很需要钱,这块表就当我借的,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还?”温时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什么还?”
温时年微眯着眼,走到宋鹤眠面前,盯着他耳廓上的宝蓝色耳钉,轻笑了声,掸了掸他的肩膀:“是用你这洗的发白的衬衫,还是不值一提的好成绩?”
“宋鹤眠,”温时年冷下声:“不要肖想属于你的东西。”
温时年说罢就要拿过手表。
宋鹤眠抿着唇,眸光一闪,突然发力重重一拳砸向温时年的脸上,转身就跑。
私保可不是吃素的,宋鹤眠固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有,六,八,十双。
宋鹤眠被私保团团围住,挨了几圈之后,被按在地上。
温时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的看着宋鹤眠。
宋鹤眠脸上挂了彩,但手表被他死死的捏在手里,他仰头深吸一口气:“我要给温灼打电话,他会把这块手表给我的!他已经同意不追究了,你有什么资格要回去!”
温时年蹲下身,扯住宋鹤眠的头发:“你怎么还不明白,他如果真的想给你,就不会告诉我真相,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只要他想要的,舍不得的东西,我都会亲手捧给他。”
温时年说罢给私保使了个眼色,私保就要去抢宋鹤眠手里的表。
宋鹤眠死死攥着不松手,恶狠狠的看着温时年,像是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到底是亲弟弟,温时年也不是真想下死手,但宋鹤眠骨头太硬,他不喜欢骨头这么硬的人。
温时年看了眼时间,面色不愉:“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要回老宅庆祝小灼今天考第一名,没时间跟你耗!”温时年对私保摆手:“留口气就行。”
私保放心,终于敢动气。
宋鹤眠自知打不过,蜷缩起来抱着头,手表被他攥得死死的。
拳头砸下来,宋鹤眠面无表情的想这也算是工伤了,得问温灼要点补偿才行。
十分钟后,温时年仔细的擦拭着表盘上的血迹,路过已经半昏迷的宋鹤眠,不屑的笑了声。
等到巷口成群的脚步声远去时,宋鹤眠才缓缓睁开眼,没等他想站起身,有急促的脚步过来。
宋鹤眠重新阖上眼,很快他被人扶起,用惊讶的声音喊。
“宋同学!?宋同学!”
是沈墨白,宋鹤眠想。
沈墨白拦腰想把宋鹤眠抱起来,用了两次力,无事发生。
他有些烦躁的翻了个白眼。
他妈的,贱民就是这样,哪比得上温灼身娇体软。
宋鹤眠心里嘲讽横生,过了片刻才悠悠睁开眼。
“你醒啦!?”沈墨白惊喜开口:“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宋鹤眠艰难起身。
沈墨白松了口气,但扣住他的手扶着他,疑惑地问:“你惹了谁,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宋鹤眠垂着头,忍着恶心低声开口:“一个两面三刀的人罢了。”
沈墨白心里一喜,只顾着想温时年挑拨成了,那他这里就不能落后,得让宋鹤眠喜欢他,让这两个人因为他彻底斗起来。
沈墨白想的太美,以至于忽略了宋鹤眠低头时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与此同时,温家。
“大少爷。”
温时年捏着盒子,问:“小灼呢。”
“在书房呢,”佣人用:“我去叫老爷和小少爷下来。”
“不用,我亲自去。”
佣人点头退下,又询问了句:“要准备开饭吗?”
温时年愣了下:“还没吃?”
已经八点了,他在宋鹤眠那里耽误了点时间,以为温灼一定已经吃完了。
“小少爷坚持要等您回来才开饭,连老爷都饿着肚子等呢,”佣人笑道:“每次您回来迟老爷就被小少爷拖着饿肚子呢。”
温时年这才想起,以前好像确实如此,温灼在高中之前都是在家里住,每天晚上等他下班一家人一起吃饭。
后来温灼越来越优秀,他不想再看到父亲面对温灼时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借口温灼身体不好不能奔波,在高中时让他住校。
温时年沉默片刻:“上菜吧。”
佣人点头,温时年走进电梯上了五楼。
手机的紫檀木雕花的盒子是他让人随手买的,温灼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盒子,他想着用这个装表,温灼应该会喜欢。
温时年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没等他深想,书房里的交谈声传来的‘股份’二字让他的敲门的手骤然止住。
“好好好,你别动气,你不想要就不要。”
温时年蹙眉,视线从书房未关严的门缝里看到温灼用巾帕捂着唇,面色不愉。
而他那个父亲更低声下气的哄,与面对他时的严厉截然不同。
温灼平复几息才喘匀了气,他摇着头:“您在生日前给我股份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哥哥知道。”
温时年看不到温灼的脸,无法知晓他的表情,但从温灼瘦削却笔直的背影里能想到大抵是一种过分执拗又如同圣子般纯良的表情。
是了,温灼总是这样,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
但很多时候不争才是一种最大的争。
温时年讨厌温灼那副不染尘埃的圣洁模样,把他衬托的像是一个卑劣的小人。
比如现在。
温承看着幼子苍白的面容,没忍住叹息:“时年对你有怨怼又急功近利,我的身子越来越差,我知道你不想和他争,给你股份只是想保你以后平安。”
“那场绑架你为了救他落水伤了身子,他却……”温承怜爱的抚着温灼的脊背:“我情愿那时候你不救他,至少你的心性一定会善待他,而不是如他一般……”
“父亲!”温灼严厉的打断温承的话:“够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母亲去世,你又太忙,是哥哥陪我长大,即便再来一百次,哪怕当时要我用命来换,我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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