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熟睡的丈夫(35)
作者:魏什么
荼蘼香浓郁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刑述又开始抖,视线落在温灼掌心里那一汪水上。
温灼捧得不够认真,有很多都从指尖的缝隙里漏了出去。
好可惜,刑述想。
他低下头,像是听话乖巧的宠物,服从温灼的命令。
湿软的舌尖在掌心里舔着,很痒。
温灼怕痒,掌心不可控制朝后缩,却被刑述不轻不重的扯住,他眉头微挑,却因为喝了酒犯懒的缘故,没有去计较。
刑述把掌心的水舔舐干净犹不解渴,舌尖从温灼的掌心流连到指腹。
刑述望着温灼,舌尖却缠住他的指尖。
真的很像一只卖乖讨好的狗。
温灼说:“刑述,我真想让盛聿谨看看你这副模样。”
刑述眉头下压:“不要提他。”
不要提?
温灼面色沉下来,抽回自己的手,从浴缸里起来。
刑述从后面把给他穿上浴袍。
温灼转过身的时候,刑述刚要给他系着带子。
沉默的温灼却骤然发难。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浴室,刑述的头被打便过去。
温灼慢条斯理的系带子,头也不抬的问刑述:“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刑述舔了舔发麻的腮,按着温灼的脑回路想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才说:“不应该去房间拿摆件。”
“还有呢?”
“…不应该和盛聿谨说话。”
温灼看着刑述,像是在等他继续说。
刑述绞尽脑汁,已经想不到了。
温灼几秒没等到回答,像是一个面对犯错学生极具耐心的老师,笑着说:“洗个澡吧,等下儿我好好教你。”
温灼睫毛上坠着水珠,没再看刑述一眼,转身离开。
【我真好奇你在进入快穿局之前是干嘛的。】疯癫癫看了一段后大惊。
怎么就被调成了这样。
他更期待接下来的惩罚了,到底是多凶才能让刑述这样满身傲骨的人,低下头舔温灼掌心里的洗澡水。
按照世界线,刑述这个时候身体遭受了很大的创伤,但他始终没有向变态的丈夫低头,只是沉默着隐忍着,甚至以死相逼,不愿意和他上床。
但现在他从刑述的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好像不论温灼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去做。
怎么就把人调成这样了呢。
要不是有越来越高的爱意值撑着,他都觉得任务要崩。
温灼躺在床上闭着眼,大脑有些晕:【不记得了,可能是训狗的吧。】
不记得?
疯癫癫越来越好奇。
每一个攻略者,曾经的身份都会存储于快穿局,系统想要查到并不难,况且在绑定宿主的时候,一般他们都会去了解一下宿主曾经的身份,这样才能更好地磨合。
但温灼身份成谜,除了主神,没有人有温灼的身份背景。
他之前问过主神,主神让他不要管,这个系列只需要申请温灼就能完成。
疯癫癫还记得主神说话时那种抗拒但又没有什么办法的语气。
但主神都说任务不会出错,温灼能够完成,那就行了。
疯癫癫放下心来,准备安心的看好戏。
温灼喝了酒,已经有点困意了,可刑述磨磨蹭蹭,半天都没出来。
估摸着是想逃避惩罚。
温灼怕自己睡着耽误事,干脆起来准备东西。
原本这些,他是想要刑述自己拿的。
受罚者自己选择刑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浴室之内,刑述躺在温灼方才躺着的浴缸里,一只手握在沿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而另一只手则在水下。
水面之上层层波纹漾开,越来越急,如同有桨摇摆。
刑述仰着头,双眸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没散去的荼靡香让他的喘息越来越重,伴随着含糊不清的温灼两个字。
……
刑述出来的时候,温灼正半躺在沙发上,掌心捧着一个深红色莲花状的东西把玩着,浴袍之下半截小腿白的晃眼。
温灼摆弄着莲花,头也不抬:“四十八分钟,阿述,我很不喜欢你躲我。”
温灼说完才懒散的掀起眸子,带着一种无声的不悦。
刑述知道今天肯定要被温灼‘惩罚’,他不是要躲,而是害怕…失态。
上一次温灼如果再迟一点,或者低下头,就能看到他…
不能再像上次一样。
刑述其实在回来时已经洗过一次澡了,他依旧穿着黑色的睡衣出来。
黑色会挡住一些东西。
刑述走到温灼面前,看起来有些紧张,可漆黑的瞳仁,却很亮。
刑述越是靠近温灼,心跳越快,快的仿佛不受他的控制。
只受温灼所控…
这一次不用温灼再说,刑述已经屈膝,他没发一言,却已经说出臣服。
旁边的圆桌上,黑色的皮鞭静置,温灼玉白的脚落在地上,他安静的坐着,像是在欣赏刑述的跪姿。
刑述仰着头,那双眼睛漆黑,倒映着温灼面无表情的脸。
温灼像是被他这双眼晃住,忍不住抬手碰了碰,面带痴迷的赞叹:“阿述,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
刑述睫毛颤了颤,对上温灼潋滟的眸,那是一双很凉薄的眼,可却有种无与伦比的魅力,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陷进去。
刑述暗忖温灼如果想看漂亮的眼,揽镜自赏就可以。
“…你喜欢的话,我日日都给你看。”
“可惜了,”温灼笑道:“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的眼。”
温灼的勾着浴巾的带子,缓缓扯下,然后盖在刑述的眼眼睛上,贴在他的耳畔,嗓音冷如寒冰:“因为你这双眼,今天看了别人。”
别人,刑述想,他今天看过很多人。
但能让温灼在意的,只有盛聿谨一个人。
还真是不爽。
不爽于温灼会因为别人生气,即便是因为他,刑述也不希望温灼的任何情绪给到别人,不论是好的,坏的都应该是他的。
盛聿谨享受着温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些都是因为他,盛聿谨竟然还敢挑衅他。
还叫温灼…阿灼。
刑述视线被遮住,以至于温灼没有看到刑述眼里的阴鸷,只是看向自己被压住的手腕。
“你有没有小名。”刑述问。
不想和别人一样,要只有他知道的,只属于他的。
温灼有些不明白刑述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但刑述今天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他得尽快在刑述身上落下伤痕,所以敷衍的说。
“小时候,家中长辈唤我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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