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熟睡的丈夫(30)
作者:魏什么
温灼把门反锁以后,在刑述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把钥匙从窗户丢出去。
刑述沉默片刻后说:“不为明天考虑一下吗?”
“我这个人信奉及时行乐。”
温灼打开衣柜,在里面挑挑拣拣。
刑述以为温灼是想和他睡,怕他跑,现在准备去洗澡。
心里有些窃喜,温灼确实很难离开他。
看在温灼这么喜欢他,离不开他的份上,他就原谅温灼吧。
其实也不是温灼的错,温灼是招人喜欢。
盛聿谨病歪歪的那个样子,要去抱他,温灼虽然厌恶盛聿谨,但盛聿谨毕竟是他上司。
温灼一门心思都是他,肯定想不到盛聿谨是那样心怀不轨的人。
刑述背过身,有些别扭的想,如果温灼等下让他一起去洗澡,其实也不应该拒绝。
“脱衣服吧。”
温灼轻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
刑述扭捏的话在看到温灼手中的皮鞭之后戛然而止。
黑色的皮鞭,手臂长短,拇指粗细,正在温灼的指尖被把玩。
刑述瞳孔紧缩。
温灼把鞭子在手心拍了拍:“卖家说这个鞭子在接触到皮肤时候会变成粉色,很有趣的对吧?”
“你…你…温灼!你知不知羞!”刑述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耳尖赤红,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温灼已经迫不及待,他从身后掏出一张照片,冲刑述晃了晃。
“盛聿谨现在生病,如果他看到这张照片的话…”温灼笑的甜滋滋的,说的话如同恶鬼:“会不会气的当场吐血身亡啊~”
盛聿谨会不会刑述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会。
照片里他低着头脸其实看的并不真切,反倒是温灼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大片的胸膛和肩膀,连带着他头两侧的大腿都看的清楚。
“温灼,你最好只是嘴上威胁一下我,而不是真的不知死活的给别人看。”
豁,提到盛聿谨就炸毛了呢。
温灼缓步走到刑述面前,把照片的一角贴在他唇边。
“只是威胁还是付诸实践,”温灼意有所指:“阿述,这得看你够不够听话。”
“我真的很爱你,不想对你太凶,可你几次三番挑战我的底线。”
“你今天太不乖了,盛聿谨生个病你就像魂丢了一样,我真的好生气啊。”
巧了,刑述想,他看到温灼对盛聿谨满目担忧也来火。
不过那点儿气闷被温灼此刻的三言两语打散。
就像温灼说的一样,温灼太爱他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看到温灼毫无芥蒂得被盛聿谨抱着而生出的一丝想法,有些可笑。
他竟然有一个瞬间怀疑温灼不爱他。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温灼还要爱他。
刑述沉默半晌后,张嘴咬住了照片。
温灼用一种非常柔软的眼神,像是表扬他的乖巧,甚至非常温和的询问:“想要站着吗?”
温灼从表情到话语都是一种非常和善,好像很会为别人考虑的样子,但刑述经过这段时间的‘惩罚’,自然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
刑述咬着照片,在温灼的眼神下,缓缓屈膝跪下,脱了衬衫露出宽肩窄腰,和形状漂亮的腹肌。
温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脱光跪下,却在刑述颤颤巍巍抬起头时,后退了几步。
温灼坐在了椅子上,捏着鞭子,半支着头长腿交叠,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刑述,唇角的弧度恶劣,他勾了勾手指后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嘬嘬嘬~”
【……宿主,感觉你会死。】疯癫癫平静到有些麻木了。
【你他喵的唤狗呢!他是男主!】
温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他是反派,男主此时受他凌辱,就是他的狗。
疯癫癫看不下去,主动下线。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侮辱了,简直是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没有尖锐的嗓音,没有刺耳的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
刑述的血液在温灼唤狗的词下骤然翻腾,直冲大脑。
却并不是愤怒羞耻,而是一种连脊背都在想要臣服的麻。
血液不停翻滚,叫嚣着,兴奋着,期待着。
被温灼掌控。
刑述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在温灼无声的言语羞辱怎么会感到如此的亢奋。
好像他真的就是温灼的一条狗,和他失散了很多年,现在又重新找到了主人。
理智告诉刑述,这是一场尊严的凌迟,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在温灼的掌心轻蹭着了。
温灼用鞭柄抬起刑述的下巴,眼睛亮的惊人:“乖狗狗。”
温灼的语气几乎算的缠绵,但转瞬之间落在刑述胸膛上的的鞭子却又快又狠。
黑色的皮鞭在接触到皮肉的地方,真的快速变成了一种极其艳丽的粉。
“真漂亮。”
温灼也不知道是在夸赞鞭子,还是刑述白皙胸膛上的痕迹。
下一秒,鞭痕交错。
刑述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似乎痛苦难捱。
温灼捕捉到这一声,却更加开心起来。
皮肉鞭笞,刑述的手按着脚踝,脖颈微仰着去看温灼,眼尾坠红,如雨中红梅。
真是傲骨铮铮。
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连嘴里含着的照片都不掉。
饶是整个胸膛纵横交错的红痕是看一眼都疼的程度,刑述却始终不曾求饶,只用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看着温灼。
真是…太有趣了。
温灼双眸极亮,他丢下鞭子,交叠的长腿终于放开,好像准备结束这场暴行。
刑述额头一层薄薄的汗,喉结滚动着,他唇有些抖的看向温灼。
一直没有求饶的刑述,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眼里带上了哀求的色彩。
好像在求他放过,又像在乞他怜悯。
温灼蹲下身,终于在一个和刑述平等的位置上,他的指尖落在刑述胸口处鞭痕最深,几乎要溢出血的地方。
刑述在温灼垂下眸子时看到了他眼尾藏着的红痣,妖冶如同精怪烙印,是只有他才能到的痕迹。
和刚才又重又急的鞭笞完全不同,温灼的的轻抚的动作和语气,都变得如同春风般柔和,他取下刑述咬着的照片,问:“打疼你了?”
刑述抿着唇,表情却在这样轻柔的动作下有些痛苦,他一言不发,像是隐忍到了极致,又像是憎恨,甚至低下头不再看温灼。
“你是不是恨我?”温灼捧着刑述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让刑述直视他不知道何时带上的病态和疯狂:“刑述,你不能恨我,你应该爱我。”
“他盛聿谨有什么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喜欢别人,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总是惹我生气!”
温灼表情癫狂,乌润的眼里沁着寒霜:“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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