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熟睡的丈夫(18)
作者:魏什么
刑述闷不吭声的开始剥螃蟹,温灼却还是不满意,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发脾气的地方了。
因为刑述的螃蟹剥的又快又好,甚至在他发话之前就把果汁倒好推过来,冰镇的鲜榨水蜜桃汁。
温灼吃饱喝足又嘬了几口果汁,拍拍屁股走人。
刑述一个人收拾满桌狼藉后回了房间,视线第一时间困在了床头的猫猫摆件上。
下一秒,刑述被烫到一般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旁。
浴室里有脏衣篓,刑述习惯在浴室脱了衣服直接扔进脏衣篓里,可今天,他想到卧室里放置了许久的监控。
刑述面对衣柜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他没有去拿浴袍,而是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衬衫,紧接着手放在了腰带上。
刑述挣扎了半晌,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裤子脱了,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光裸着上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才捏着浴袍飞也似的跑进浴室。
温灼太喜欢他了,所以装监控想要看他。
这么喜欢他,又在爷爷面前为他遮掩,就…就满足他吧。
不过只能看上身。
他还有很多的矜持和自尊,实在没有办法光着身子给温灼看。
不过刑述从浴室出来,下意识的走到衣柜旁边拿睡衣准备换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喜欢在浴室换下脏衣服,但一般都是穿着浴袍,等身上水干了直接在房间里换衣服的。
这栋房子为了符合医生的身份,只是一百多平的2室,房间内部不小,但并没有单独的换衣间,柜子就直接安装在了卧室里。
刑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只能哄自己脱了衬衫,却原来他的身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温灼看了个精光。
刑述一瞬间血液翻腾,直冲上脑,整个人红的如同西红柿成了精。
刑述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一墙之隔的温灼正在沉浸式玩开心消消乐,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刑述认定成了每天偷看他换衣服,还很有可能对着监控做手工的人。
温灼本来就讨厌做任务,对别人的肉体也没什么兴趣,看到一些18禁画面就会自动闭上眼。
【宿主!你最近很不乘哦,暗中窥视怎么就只做一半儿,偷偷潜入刑述房间的事情怎么都不做了!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温灼:……
识海里,疯癫癫叉着腰,呆毛一颤一颤,颇有几分可爱。
温灼开心消消乐的精力没了之后,把手机一丢,进入识海,揪住疯癫癫的呆毛把人提到掌心里,然后一个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疯癫癫惨叫一声:【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温灼懒洋洋的歪着:“我看监控不就得了,又没规定一定要去房间。”
支线任务的暗中窥视分别为监控,还有半夜偷偷潜入刑述的房间。
温灼是典型的能坐着不会站着的人,这样界限模糊的任务,他能不做就不做。
除了刚来的那天他进去过一次,过来监控能够代替潜入,他就没有再去过。
疯癫癫的额头被温灼弹飞一个代码,他撅着屁股从角落里掏出来装上,因为装的不好,看起来像是鼓了一个大包:【那也不能一次都不去啊,你最起码十天半个月要去一次呀!支线任务完善会加积分嘟。】
温灼被他吵得心烦:“深更半夜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温灼直接把疯癫癫屏蔽,被子一蒙开始睡觉。
他可不是原主,上了一天班半夜还能去看刑述,有病似的。
温灼的睡眠质量非常好,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模式,以至于没有发现在深夜悄悄推开门的刑述。
本该是窥视人的温灼,和被窥视的刑述,此刻位置对调。
刑述脚步极其轻的走进温灼的房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瓶冰水,但是路过温灼房间的时候,看到没有关紧的门,鬼使神差的就进来了。
自从温灼半夜闯进过他的房间,他就开始把门反锁,但因为实在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也只持续了不久。
温灼睡觉竟然不关门,是刻意的吗?
刑述想应该是故意的,温灼巴不得他闯进来,又怎么会关门。
刑述看着温灼恬静的睡颜,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么纯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那些放浪形骸的话。
而且竟然还不是口嗨,温灼对他的身体真的有需求,不然又怎么会安装监视器。
温灼的床和他的是一个尺寸,很大,温灼躺在中间,旁边还宽松的还躺两个人。
这张床太大,衬的温灼的身形单薄瘦削,在刑述看来是很需要人保护的姿态。
很脆弱,很喜欢他的温灼,不能够被迫陷入风波。
这是刑述再一次对自己说。
*
二十三天了,温灼想。
温度下降到他需要穿毛衣的温度了,随着温度下降男主攻受的进度好像也在下降。
盛聿谨已经二十三天没有找借口和他回家了。
刑述最近出现在的频率更是少的过分。
除了监控里,他几乎没有看到过刑述。
要不是疯癫癫提醒他刑述回来要看监控,他都以为刑述没回家。
不对,非常不对。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男主攻受应该打的火热才对。
盛聿谨最近也和脑子有病一样,看到他招呼也不打了,灼宝也不叫了,冷酷像是他已经把刑述睡了。
不对啊,温灼咬着笔,眉头紧皱,难道是两个人吵架了?
也不可能啊。
盛聿谨哪里会舍得这么久不联系刑述。
更何况刑述最近还挺在意身材管理的,每天回去不管多晚都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有时候是仰卧起坐,那肯定是为了在盛聿谨面前呈现出最好的一面。
温灼越想越不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起身准备去找盛聿谨,主动出击,邀请他回家做客,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可刚有动作,手机就响了。
一看显示,竟然是刑述。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话了。
温灼接通,一个喂字都没说出口,刑述嘶哑颤抖的声音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爷爷情况很不好,他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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