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一封信,三条线,卧龙夜观狼烟起!

作者:爱吃猪手鸡爪汤的肖氏
  ……

  卧房里,浓重的药味,依旧弥漫。

  蔡瑁和蒯越走后,蔡夫人又端着药碗,凑到了床边。

  “主君……”

  “你也下去吧。”刘表的声音,依旧虚弱,“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蔡夫人的手,僵了一下,看着刘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是。”

  她放下药碗,带着两个贴身的侍女,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房门,给带上了。

  整个房间,瞬间就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刘表那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呼吸声。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像一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角落里,那片最深沉的阴影,突然,动了一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那片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就好像,一直都站在那里。

  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他身上,穿着一身半旧的皮甲,没有佩戴任何武器。

  脚步很轻,落地无声,像一只在夜里行走的狸猫。

  可他每走一步,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铁血肃杀的气息,就浓重一分。

  他走到刘表的床前,停下脚步。

  没有说话。

  只是单膝跪地,垂着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盏昏暗的油灯,火苗在轻轻地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许久之后。

  刘表,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跪在床前的那个身影,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

  “要走了?”

  刘表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两片干枯的树叶,在互相摩擦。

  那个身影,身体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饱经风霜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沉默地,对着刘表,点了点头。

  刘表看着他,那双几乎已经看不到任何神采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一丝……温柔。

  那是一种,长辈看着自己最器重、最信任的晚辈时,才会有的眼神。

  “那就放手去做吧。”

  刘表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该舍的,就舍了。该保的,一定要保住。”

  “荆州的根,不能断。”

  那个身影,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两块石头。

  他那双总是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刘表看着他,似乎是想抬起手,像很多年前那样,拍一拍他的肩膀。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疲惫,有不甘,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表缓缓地说道。

  “我这一辈子,信过很多人,也疑过很多人。到头来,真正能让我,把这副身家性命都托付出去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我死之后,莫要为我报仇。也莫要,愚忠。”

  “记住,你首先,是一个荆州人。然后,才是我刘景升的部将。”

  “保住……那些该保住的人。”

  “活下去。”

  他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他那已经衰败的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

  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他那张总是像铁一样坚硬的脸上,两行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滴在那冰冷的,坚硬的石板上。

  溅开,碎裂。

  刘表看着他,那张蜡黄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哭什么。”

  “这可不像你啊。”

  ……

  刘备大部队离开后的第十天。

  新野城,安静得有些过分。

  曾经那个因为刘备的仁德之名而汇聚了数万流民,显得热闹又拥挤的小城,如今,变得空旷了许多。

  街道上,行人稀疏。

  大部分的店铺,都挂上了“东家探亲,暂歇数日”的牌子。

  整个城市,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只剩下了一副看似完整的皮囊。

  县衙后院,更是冷清。

  那间曾经热火朝天的“马钧实验室”,如今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的刨花和一些尚未完成的木工半成品。

  院子里,只有两个人。

  “阿嚏!”

  诸葛亮手里拿着一卷书,刚准备摇头晃脑地品读一番,一个没忍住,惊天动地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的无奈。

  “阿嚏!阿嚏!”

  又是接连两个。

  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的第十七、十八个喷嚏了。

  旁边,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晒太阳一边用一根狗尾巴草剔牙的林墨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行了啊孔明,”他懒洋洋地说道,“一大早的,你这喷嚏打得,比公鸡打鸣还准时。说吧,是哪个小姑娘,一大早就开始想你了?是黄家那位月英姐姐,还是崔家那位小姐?”

  诸葛亮被他这番粗俗的调侃,说得老脸一红。

  “墨白!休得胡言!亮……亮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他一边整理着衣冠,一边为自己辩解。

  “风寒?”林墨白嗤笑一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指了指天上那明晃晃的大太阳,“你看看这天,都快把我给晒出油了。你跟我说你感了风寒?你骗鬼呢?”

  他凑到诸葛亮身边,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我跟你说,这事儿我懂。在我们那,这叫‘念力感应’。一个人要是特别特别想你,想得抓心挠肝的,你这边就会有反应。喷嚏打一声,是有人在骂你。打两声,是有人在想你。你这一早上,打了十几二十个,我估摸着,你那相好的,是想你想得,都快上吊了。”

  “你……你……”诸葛亮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一张俊脸,憋得是又红又白,“粗鄙!简直是……粗鄙不堪!不可理喻!”

  自己这一辈子读的圣贤书,积累的涵养,在遇到林墨白之后,就跟纸糊的一样,天天都在被挑战极限。

  “哎,这怎么能叫粗鄙呢?这叫生活情趣。”林墨白一脸的无所谓,又躺了回去,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看你,天天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活得多累。像我一样,晒晒太阳,想想姑娘,多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诸葛亮气得,把手里的书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拍,扭过头去,一副“我不想再跟你说话”的表情。

  “阿……阿嚏!”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喷嚏,又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林墨白:“你看,又想了。”

  诸葛亮:“……”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普通农夫衣服,但眼神却异常精悍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院子,就对着诸葛亮和林墨白,单膝跪地。

  “先生,林壮士。”

  这是刘备留下的,负责传递消息的斥候之一。

  诸葛亮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平日的沉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

  “何事?”

  那斥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蜡封好的小小竹管,双手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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