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娇娇做主
作者:阿浅姑娘
国公夫人办事效率很高,晚上就派了两个嬷嬷到余娇的院子,对于娇的说辞是来教导她礼仪的。
余娇一开始还很高兴,以为是国公夫人重视她,可到了第二天就高兴不起来了,两个老嬷嬷的确是来教她规矩的,只要她稍微一分心,那边要挨手板,并且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连如厕都在外面守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余娇不满地问。
月见嬷嬷板着脸道:“二姑娘,夫人说了,您即将及笄,该学学大家闺秀的规矩了,免得日后出门做客失了体面。”
余娇想发火,但看着两个嬷嬷严肃的表情,又不敢造次。
这里不是北境,没有叔叔婶婶惯着她,再怎么娇纵跋扈,她也不敢造次。
接下来的日子,余娇过得十分憋屈。
每天要学站姿、坐姿、走路姿势,连吃饭喝水都有一堆规矩。稍有不慎,就会被嬷嬷训斥。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出门,更别说去找姜岁欢的麻烦了。
姜岁欢也从萧烬的口中得知这件事。
“你倒是会给我找麻烦。”姜岁欢嗔怪地瞪了萧烬一眼,“毕竟是女孩子,给她留些脸面也好啊。”
萧烬不以为然,“那种人,你给她留面子她反而得寸进尺。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在我这儿她什么都不是。”
姜岁欢摇摇头,“毕竟是她父亲救了国公爷,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怕什么?”萧烬搂住她的肩,“只要能护着你,名声算什么?况且,上头那位巴不得我名声臭点呢!我名声越臭,国公府才会更安全。”
姜岁欢心里一暖,但还是劝道:“别太过分就行,如今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了,我的夫人。”萧烬笑着应下。
“油腔滑调。”
……
国公爷伤的不重,回京养了一个月便好得差不多了,伤一好便惦记起儿子的终生大事。
于是两家人约定,三日后在国公府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择定婚期。
本来这事是交给钦天监办的,但如今镇国公府正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低调,况且,一旦由钦天监插手,指不定皇帝还要有所阻挠。
因此,还不如两家商议。
消息传开后,府里上下都忙碌起来。
余娇表面上跟着两个嬷嬷学规矩,安分了许多,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当她听说两家人要一起吃饭定婚期,心里的妒火又烧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就定下婚事!”余娇在房里踱步,眼神阴郁。
她不是没听说过萧烬“不能人道”的传言,但她根本不在乎。
在她看来,只要能当上世子夫人,享尽荣华富贵,有没有子嗣都无所谓。
实在不行,还可以从萧家旁支过继一个,想来国公爷夫妇为了延续香火,一定会同意的。
思及此,余娇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了,她就不信,经她这么一闹,丞相府不会有隔阂?
宴会当天,镇国公府下人们忙前忙后。
余娇瞅准机会,用一个金镯子买通了一个三等丫鬟,让她悄悄出府买了包泻药回来。
“二姑娘,这……这不太好吧?”丫鬟战战兢兢地把药递给她。
余娇瞪了她一眼:“少废话!要是敢说出去,有你好看!”
她揣着药,躲在暗处观察。负责看守她的李嬷嬷和王嬷嬷正在偏厅喝茶休息,余韵也在那里陪着说话。
余娇趁厨房忙着准备宴席,溜进茶房,将泻药下进了准备送到偏厅的茶壶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特意加重了分量。
不一会儿,偏厅里的三人都喝了茶。起初还没什么,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月见嬷嬷首先脸色大变,捂着肚子匆匆往茅房跑。紧接着菊嬷嬷也感觉不对劲,跟着跑了出去。
余韵见两个嬷嬷都急匆匆地离开,正觉得奇怪,自己突然也腹痛如绞。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疼得额头冒汗,突然想起刚才妹妹鬼鬼祟祟的身影,顿时明白了什么。
“娇娇……你……”余韵想去找妹妹问个清楚,但腹痛难忍,只好先往茅房跑去。
余娇躲在暗处,看着三人都中招了,得意地笑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大摇大摆地往前厅走去。
要不是怕闹出人命她这边不好脱身,她早就想让这两个刁奴死一百次一万次了,如今动不了,待以后的吧,以后她当了世子夫人……
前厅里,两家人已经到齐了,姜相和镇国公想谈甚欢,两位夫人也在细语商量着婚礼细节,萧烬和姜岁欢坐在一旁,低声交谈。
两家人正在几个吉日前摇摆不定。
而这时,余娇不顾下人的阻拦闯了进来。
“国公爷,夫人!求您们为娇娇做主啊!”她声音凄厉,瞬间打破了厅内的和谐气氛。
萧烬脸色一变,“沉灰,把余娇拖出去。”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被破坏喽。
沉灰拱手上前。
镇国公夫人也皱起眉头,语气不悦,“娇娇,休得无礼!没看见我们在待客吗?有什么事容后再说。”
余娇却从头上拔了簪子抵住脖子,“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沉灰看向萧烬,姜岁欢扯了扯他的衣袖摇摇头。
萧烬摆摆手,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余娇挑衅地看了眼姜岁欢,随即又哀哀切切地看向镇国公夫妇,“国公爷,您不是说过要让我当您的儿媳,报答我父亲的救命之恩吗?您是一品国公怎么能出尔反尔!”
镇国公愣住了,他确实在不知儿子已定亲的情况下,于北疆与副将闲谈时说过类似的话,但也只是闲谈,这丫头怎么知道的,除非是偷听了。
想到这丫头偷听他们说话,国公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荒唐!”镇国公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怒斥道,“国公爷当时不知烬儿已蒙圣上赐婚,才有此一说!如今圣旨已下,岂能儿戏?你休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余娇豁出去了,簪子又往皮肉里抵进一分,渗出血丝,“圣旨?圣旨就能让国公爷背信弃义吗?
我父亲为国捐躯,就换来你们如此对待他的孤女?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立刻死在这里,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镇国公府是如何逼死恩人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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