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男人不自爱

  “渣男！烂白菜！”

  初棠对着周宴今那张跟周知衍有六分相似的脸，替那位素未谋面的庄雾女士怒骂了一句。

  周宴今原本是进来帮她先搬点行李下去，结果被瞪得莫名其妙，路过门口的时候还挨了个肘击。

  烂白菜是什么？跟小白菜有关系吗？

  盯着初棠头也不回下楼的背影，周宴今陷入沉思。

  她的生理期好像确实快到了，是得哄着点。

  -

  出差小半个月的总裁和江特助，终于回归了。

  整个蓝曜都在张灯结彩、敲锣打鼓。

  周宴今回归第一天。

  办公桌堆积的全部文件都被他处理完毕。

  回归第二天。

  周宴今抓着所有高层，挨个进他办公室汇报工作简报。

  基本上十分钟一个，不听模糊表述，用词稍微冗杂一点就会被打断。

  回归第三天。

  周宴今空降楼下，随机抽查核心项目的台账，有数据偏差或者进度问题，负责人当扬就得给出解释。

  众人喜气洋洋地鼓了三天，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周宴今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被高压压榨到周五的时候，蓝曜顶层的人终于快要顶不住了。

  门口的老员工生无可恋地碎碎念：

  “我今晚约了相亲对象去打网球的。”

  “我觉得我的终身大事比加班费重要，我要是请假，周总会不会直接把我开了啊？”

  “那这份工作比我的终身大事还是重要一点，其实我觉得我还能再挣扎一下……”

  另一个员工用一个泡芙堵住他的嘴。

  “江特助，我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江特助，这种大起大落的日子，我的心脏真的要受不住了。”

  “我感觉这一个星期，比我以前一年学的东西还要多。”刚秋招进来的实习生摊在工位上，有气无力地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蓝曜顶层吗？”

  “江特助，到底又是谁惹老板了，真的没有办法救救我们吗？”

  江随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盯着周宴今办公室的门看了会，沉吟半晌道。

  “我试试吧。”

  初棠出现在蓝曜一楼的时候，接近下午五点。

  临近周五下班的时间点，整栋楼里却丝毫没有松散的氛围。

  初棠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长发低低地挽了个髻，珍珠耳环配同色高跟鞋，短款的豆绿色旗袍，因为初秋天气搭了件米白色的披肩，又细又直的腿却完全露在外面。

  前台先是被那双腿晃了眼，看清来人后激动得站了起来。

  “夫人好！”

  初棠被她们的热情吓了一跳，又很快镇定下来，微笑着点点头。

  “叫我初棠就好，我找周宴今。”

  最侧边的那位已经走了出来，她们当然不可能问初棠有没有预约，毕竟她靠刷脸就能进来。

  “好的，这边请。”

  总裁夫人大驾光临蓝曜的消息瞬间长了翅膀，片刻功夫飞遍了蓝曜的各个小群。

  【前台小姐姐说夫人刚刚喊总裁大名了，那声音酥得她要跪了。】

  【夫人以后能多来吗？我愿意给蓝曜打一辈子工。】

  【夫人让我们喊她大名就好。】

  【我在顶楼！初棠真的给我签名了，还很贴心地写的to签。】

  【你们有看最新一期的《扣韵东方》吗，初棠的业务能力也是一流的。】

  【看了看了，我宣布，以后周总在我这里即将失去他的姓名，以后我将称呼他为初棠的老公。】

  【你确定这个称呼不会让周总暗爽吗？】

  【好漂亮好温柔好漂亮，周总除了那张脸和身材凭什么。】（该消息已撤回）

  【我不信初棠救不了我们。】

  【不信+1。】

  ……

  初棠坐总裁专梯到顶层的时候，顶楼的前台已经站在电梯门口等了。

  秘书团这次没忍住，不少人偷看初棠，见初棠眉眼弯了弯，便有人上前一步跟她打招呼。

  见她大方回以招呼，明显比周宴今平易近人多了，便有胆子大的又围了上来。

  “初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明年就要高考的妹妹是你的粉丝。”

  初棠怔了一下，见她还真拿出张自己的照片出来，便接过了笔。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啊？” 对面的人怔了一瞬，很快报出妹妹的名字。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张带有祝福的to签。

  边上的人还来不及羡慕，又有人围了上来。

  “棠棠，我想买件晴溪的旗袍送给我妈当礼物，报你名字能打折吗？我就问问，不能就算了。”

  初棠轻笑了一声：“打折可能还不行，工作室目前的作品都是统一定价，不过可以送你小礼物。”

  初棠被围观了十分钟，整个顶楼都热闹了起来，直到江随走过来。

  “周总会议马上结束，最多五分钟会回办公室。”

  人群一哄而散。

  初棠眨了眨眼，跟着江随进了周宴今办公室。

  这其实还只是她第二次来。

  可跟第一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江随按照初棠的习惯，端了杯茶放在桌上，却没有马上走，站在桌前欲言又止。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初棠觉得自己跟江随也算是熟人了。

  下午接到江随电话的时候，她就有疑惑。

  有什么文件非得她给周宴今送过来，还是今天下午就急着用的。

  从一楼一路上来，初棠心里有了猜测。

  她抿了口茶，坐在沙发上，轻哼了一声。

  “他在我这不痛快，就改找你们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