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双生

  楚昭妍被营救了出来。

  赵敏的尸体盖上了白布，她在旁边掩面哭泣。

  “院长控制003号的装置突然失灵了。”

  “然后那个怪物就冲了过来……”

  安保队的几名异能者开始联络总部，为首的年轻女人向楚昭妍伸出手，冷冷道：

  “别哭了，你需要和我去做笔录。”

  楚昭妍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悲伤道，“我知道了。”

  【赵敏不是死于意外。】

  【凶手就是这个看似无辜的研究员。】

  楚昭妍的眼里闪过冷意。

  年轻女人松开了她的手。

  一路出了研究院，楚昭妍坐上了越野车的副驾驶，负责开车的年轻女人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

  她们离得极近，女人突然开口道，“看到赵敏死在你眼前，你是什么感觉？”

  她以为楚昭妍会继续哭哭啼啼的伪装，没想到对方轻笑了声：

  “爽。”

  楚昭妍仰头调整座椅半躺下去，“我发起了反抗资本的第一枪。”

  “我是驻守在第一城区研究院的特情处警员，”越野车启动向警署开去，女人冷脸道，“葛萌。”

  “所以，你承认是你杀了赵敏？”

  楚昭妍悠哉道，“是003号怪物杀的。”

  葛萌冷漠道，“但你是幕后操纵者。”

  车窗外的景象迅速倒退，从繁荣的街道开至戒备森严的警署。

  楚昭妍缓缓睁开眼，“不会要关押我吧？”

  “你可以操控怪物，很有能力。”葛萌递给她一张申请表，“考虑一下？”

  楚昭妍接过，“外勤队？”

  “最近有些忙，”她折起收进口袋，“晚上刚接了兼职，等结束再说。”

  葛萌没为难她，做完笔录后，还贴心地送她回到了租住的公寓。

  楚昭妍刚打开门，一道暗影就扑了过来。

  快要长到一米七的笨笨抱住楚昭妍，已经能和她平视了。

  【人，今天回来的好晚。】

  半人半蛛的怪物搂着楚昭妍的脖颈，在她的颈窝里一通嗅闻，像在主人回家后检查她身上气味的小狗。

  笨笨暗黄的四只眼睛有些委屈地眨了眨，不满地张开已经长满牙齿的口器，哼哼了两声。

  【人鱼、蜘蛛、章鱼。】

  【还有人类。】

  楚昭妍摸了摸祂毛绒绒的脑袋，“鼻子这么灵呀？”

  笨笨的人形已经发育的和青少年差不多了，祂穿着粉嫩的围裙，衬得上身更加白皙了。

  【人，吃饭。】

  楚昭妍看着桌上的饭菜，还有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房子，夸赞道，“宝宝真贤惠。”

  笨笨的脸红了红。

  【我，贤惠。】

  【等我成年，人当我的妻主。】

  【我想给人生宝宝。】

  楚昭妍只当祂在开玩笑，“等你长大再说。”

  吃完晚饭，笨笨主动收拾碗筷，还放了洗澡水。

  “回来再洗，”楚昭妍回复了手机上催促的消息，“我出门一趟。”

  她一离开，笨笨立刻拿起衣篓里她刚换下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嗅闻起来。

  【好香、好香。】

  【妈妈……】

  【妻主。】

  *

  第一城区地下场。

  “我们这是日结兼职，先签保密协议。”刀疤男递给楚昭妍一张死亡概不负责的合同，“你的工作就是配合怪物上台表演魔术。”

  “结束后你还活着的话，两万会直接打给你。”

  他收了楚昭妍的手机，带她来到地下场剧院的后台，那里放着巨大的笼子。

  刀疤男掀开笼子上的红布，“格温·约瑟，你们的助手来了。”

  饶是见过许多怪物的楚昭妍，此刻也忍不住惊叹。

  关押在笼子里的怪物是一身两体，祂们下身是正常的双腿，而上身则分为了两体，是连体双生子。

  祂们是猫形怪物，头上都顶着白色毛茸茸的猫耳，下身的蓬松猫尾垂在腿间，脚腕上是沉重的电子镣铐。

  “表演很快开始，你们先熟悉一下吧。”刀疤男并不担心楚昭妍现在就被杀死。

  左边穿着白西装的绿眼猫怪笑眯眯地看着楚昭妍，对她弯了弯腰：

  “美丽的小姐，我是格温。”

  格温指了指另一边黑西装的红眼猫怪说道，“这是我的弟弟约瑟，祂不爱说话。”

  【嘻嘻，又来新的玩具了。】

  祂们的心声是独立的。

  约瑟冷漠地看了眼楚昭妍。

  【她会被格温玩到惨死。】

  笼子的门打开，刀疤男牵着祂们走了出来。

  连体的双生怪物上身挨得很近，祂们十分亲密，即使共用一双腿，行动也很默契和谐。

  他们刚从后台走到表演的舞台，观众们的呼声就响了起来。

  台下座无虚席，前几排的人看起来就很有钱，他们毫不吝啬的向台上抛钱币或金条。

  楚昭妍神色恹恹地看着这一切。

  怪物们打不过有军火加持的人类异能者，祂们被捉到后，要么沦为被关押的实验品，要么进入灰色地带被人们奴役。

  一些追求新鲜的人喜欢看怪物表演，像是热爱动物表演一样，满足心中的猎奇。

  “下面请欣赏A级怪物的表演！”

  楚昭妍看了眼已经开始开场表演的双生怪物。

  她是根据系统的指引找到了这里，这对猫怪兄弟可不是区区A级怪物。

  开场表演结束后，格温笑着看向角落里的楚昭妍：“接下来的表演，由我们和这位小姐共同完成！”

  楚昭妍走到台中间，格温笑嘻嘻的将苹果放到她的头顶。

  祂的指间闪过寒芒，一柄短尖刀亮了出来。

  “由我从十米之外投掷短刀，最后会击中她的头，还是苹果呢～”

  格温兴奋到翠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祂最期待看到人类恐惧的模样。

  【来吧。】

  【像是曾经人类虐待我一样。】

  【我要狠狠地折磨她。】

  格温甩了甩手腕，利落地掷出短刀。

  祂瞄准的是楚昭妍的额头，自信能够贯穿她。

  然而，短刀却径直扎穿了她头顶的苹果。

  格温的笑容凝固了。

  台下不知情的人们开始欢呼。

  楚昭妍拿下苹果，取出短刀甩了回去。

  格温差点没反应过来，还是一旁的约瑟接住了飞来的短刀。

  咔嚓、咔嚓。

  楚昭妍咬了两口苹果：

  “只有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