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要赶我走
作者:医学是缅北
果然。
他的好弟弟已经按耐不住,迫不及待地要宣示主权了。
宫子煜正要开口询问他哥来干什么。
却只见宫珩曜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随后像前几天夜里那般,毫不拘束地躺上了盛暖的床。
还贴心地为她空出了另外一边。
自然得就像这是他的休息室一样。
宫子煜:…
盛暖:…
系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盛暖面对宫子煜投来的质问目光,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一个折中的解释:
“你哥他现在不是精神状态不稳定么,随时都会再次失控,这几天夜里他都要挨着我睡。”
“但阿煜你别误会,你哥只是在精神海长期暴动的情况下,因缺乏安全感而产生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
“这在向导指南的第103页有明确提及。”
宫珩曜默不作声地听着,小向导已经自发为他的流氓行为做出了合理的解释,他很满意。
索性继续装傻。
宫子煜望着盛暖单纯真挚的神色,又望向床上那个正怡然自得躺着的无赖,一股无名火顿时冲上脑门。
所以,他哥口中所谓的“一起睡过”,就是这?
这个笨女人,果然是被他那腹黑又狡诈的哥给哄骗了。
宫子煜冷冷地向他哥递去一个极尽鄙视的眼神,而宫珩曜也淡淡掀起眼皮,给他的好弟弟回以一个警告的眼神。
好像在说,要是敢拆穿我,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宫子煜强压心头不悦,一本正经地忽悠盛暖:
“宝贝,精神海的恢复是需要一个戒断过程的,如果他过于依赖你的向导素,反而不利于他的自我修复。”
宝贝?
盛暖纳闷宫子煜怎么突然改口叫她宝贝了,但见他说得有模有样的,也半信半疑道:
“真的?”
话音未落,盛暖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冷得她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宫珩曜,男人适才冷戾的眼神顷刻变得无害,眨着那对瑞凤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好像在央求她:
“不要赶我走。”
宫珩曜又难受地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假装头疼。
宫子煜静静地看着他哥演戏,觉得与那个传闻中铁血无情的元帅形象尤为割裂。
他从来没有觉得他哥如此虚伪和做作过。
这句话也是卡里昂对宫子煜的“优美”评价之一。
盛暖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说今晚刷刷宫子煜的进度条来着,这可如何是好啊。
因为盛暖也发现了,肌肤接触的面积越大,进度条上涨的速度也就越快。
她虽然是个华国古董,但自由诚可贵,金钱价更高,为了暴富“勉为其难”和帅哥们贴一贴,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盛暖左右为难之际,系统出声了。
“宿主,你傻啊,让他们两个都挨着你睡,你岂不是可以同时刷两个人的进度了?”
“双管齐下,效率才高,你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盛暖一瞬间豁然开朗,这是个天才系统啊。
“只是这同时让两个男人挨着睡,会不会有伤风化。”
系统:(恨铁不成钢)“怂货!人家那些向导都一天换一个哨兵不带重样的,吃得昏天黑地,你还在这里给我宝宝巴士、玛卡巴卡!”
“回家吧宿主,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一坨狗屎。”
盛暖:…
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企图劝说宫二:
“阿煜,你看你哥这情况不容乐观,要不…”
盛暖话还没说完,宫子煜却以为她要赶自己走,声线不悦地反驳道:
“如此说来,你也陪了他不止一晚了。”
这些天,他找她都快找疯了,想她也快想疯了。
“你陪了我哥这么久,为什么不可以陪陪我?”
“宝贝,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怨我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保护好你么?”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会再…”
宫子煜的话被盛暖打断了,只见小向导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纠结着,底气不足又厚颜无耻地建议道:
“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此话一出,室内的空气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僵默中。
面对两个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盛暖还是要脸地解释道:
“你们谁也不愿意让步,那要不我出去,把床留给你们俩?”
说着抬腿就要离开。
见盛暖动了真格,两个男人急了。
贴一半也是贴,到嘴的老婆可别跑掉了。
哨兵的思维唯有在此刻能达到质的飞跃。
宫子煜一把上前抱起了盛暖,凑在她耳畔冷幽幽地说了一句:
“没事的,宝贝,为了能让我哥的脑子尽快恢复正常,我让一让他,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微微侧目,斜睨了一眼他那所谓的好哥哥,威胁不言而喻。
宫珩曜仍然不为所动,毕竟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傻子。
他和宫子煜因为从小家庭环境的影响,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都特别强。
尤其厌恶别人来觊觎和沾染。
要让他堂而皇之地接受自己的弟弟独占向导,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何况,他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自己的两个弟弟给挤下去呢。
飞舰平稳地行驶在寂寥的星夜之下,偌大宽敞的悬浮床上,盛暖听着一左一右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和紧贴着她的两具炙热躯体,有些心力交瘁。
好在他们的睡相都挺好,不乱动也很安静,就那样静静地侧躺着,完美得像大卫雕塑
精英家族出身的小孩,一言一行都束缚在繁琐板正的规则中。
这种来自于大家族的沉淀和内敛气质,早已浸染、濡养入骨,微细地体现在细节的方方面面。
可她仍如泡在岩浆之中翻涌,热带雨林闷热的云雨下穿梭,整个人都快要被彻底蒸熟。
他们将她牢牢地“囚禁”在中间,动弹不得。
而只要她稍微往一边靠拢一些,另一边的大手就会立刻霸道又强势揽着她的腰,将她不由分说地拽回去。
他们一人贴着她的手臂,一人揽着她的腰。
焚烧后的冷木与乌沉香混杂纠缠,那致命又侵略的味道,就像夏季来自太平洋的东亚季风,和冬季来自西伯利亚的南亚季风,两股暖流生生对冲。
令盛暖快要溺死在无边的气息汪洋之中。
这不能叫睡觉,只能叫渡劫。
暖暖好像,有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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