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的向导呢?
作者:医学是缅北
她们似乎是被吓坏了,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和抽泣。
司徒靳烦躁地掀起了眼皮。
手下对塔隆一五一十地汇报道:
“老大,这几个都是被送来抵债的,您看怎么处理?”
塔隆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赌扬内,除了赌徒,便没有别的了。
每一个赌徒都觉得自己一定能在下一盘完成翻身。
可在无尽的赌局中,理智逐渐迷失,灵魂也终将堕落。
无数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的人,为了填补巨额的赌债,卖房,卖车,卖妻子,卖女儿。
塔隆有着一头咖色的短发,典型的意大利长相。
他的五官没有司徒靳那么凌厉和压迫,在小酌了一口鸡尾酒后,他示意手下将中间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孩提过来。
棕发女孩的父亲是个嗜酒如命的赌徒,母亲因为他好赌离他们而去,她本以为成年后靠自己打工维持生计,就可以逃离窒息的原生家庭。
可她错了,她的好父亲,在输得走投无路后,单方面将她卖给了赌扬做抵押。
这些人不由分说地来到她合租的公寓,强行将她蒙着头套抓走。
垃圾区治安混乱,经常都有人口失踪的案件,对于没背景没权势的下等居民,维安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拼命挣扎着,却被一把丢到了塔隆的脚下。
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看似温和,实际冷得像冰。
不掺杂任何感情,完全是那种审视物品的眼神。
突然,塔隆向她伸出了右手,她害怕得尖叫了一声。
可塔隆只是轻轻地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
还贴心地为她递来了一杯温水。
女孩僵硬地握着玻璃杯,不敢喝,在一旁手下凶悍的眼神警告下,她才哆哆嗦嗦地小抿了两口。
是甜的。
塔隆伸出指尖,将她脸上凌乱的碎发轻轻地撩至耳后,俯下身,用磁沉的声线温柔地询问道:
“谈过恋爱吗?”
女孩很迷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略显僵滞地摇了摇头。
塔隆轻笑一声,直起了身子,继续追问道:
“和男人上过床吗?”
女孩脸色一白,她的目光瞬间警惕起来,死死地盯着塔隆。
“好女孩,你的父亲在我们赌扬欠了几十万高利贷,你说,这钱怎么还呢?”
塔隆接过手下的配枪,好整以暇地把玩着。
黑漆的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冽光。
女孩以为他要杀他,瞬间吓得哭出了声,她拼命央求道: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杀我,我会打工还我父亲的赌债,不要杀我….”
其余的几个女孩见状,更加害怕得缩成了一团。
塔隆掀眸扫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将手枪递了回去。
“还?”
他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左右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了一番。
“用你那点可怜的工资,是打算还到我们赌扬倒闭么?”
包厢内响起一阵无情的哄笑。
女孩咬着嘴唇,脸色惨白无比,眼眶内溢着害怕又屈辱的泪花。
塔隆翘起修长的双腿,显然是失去了耐心,话语冰冷又无情:
“在你还完你父亲的债前,都必须留在这里工作。”
手下为塔隆点燃了一支香烟,他吹出一口缭绕的雾气后,才懒洋洋地补充道:
“至于工作的内容,我会找个人好好教你的,小可怜。”
说罢塔隆神色一厉,握住女孩的下巴,将一颗白色的药丸强硬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目光在一众魁梧高大的手下中环视一圈,对一个金发碧瞳的哨兵勾了勾手指。
“你,去教她怎么做。”
哨兵敛眸恭敬地上前,“是。”
随后不由分说地架起棕发女孩,往包厢旁边的房间走去。
女孩拼命挣扎和尖叫,可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力量,在哨兵眼里跟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其余女孩见状,有个别直接吓晕了过去。
塔隆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们一眼,话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要么工作,要么去死。”
“我这里可从来不养闲人,要怪,就怪你们的亲人太过无情。”
“也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我就将你们卖到更危险的红灯区去。”
众所周知,红灯区是三不管地带,黄、赌、毒一样不落,被卖到那里去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是染一身病死掉,就是被活活玩死。
塔隆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这些女孩带到属于她们的房间里去。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直冷眼旁观的司徒靳不耐烦地警告了塔隆一句:
“不要在我的地盘里吵我。”
塔隆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好兄弟,赌扬是我的地盘啊。”
司徒靳只是临时过来做客的。
他睁开了那对日蚀瞳,冷冷地扫了一眼塔隆后,随意地拎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塔隆望着司徒靳那头吸睛又极具个性的挑染蓝发,摸着下巴,有在认真地询问身旁的手下:
“嘶,要不我也去染个这么靓的发色?”
手下也认真地建议道:“老大,司徒哥的发色是天生的,你要去染的话还得漂,很伤发质的。”
塔隆体贴地拍了拍手下的肩膀,“你说得在理。”
此时此刻的盛暖,还在沙尘暴中亡命奔逃。
但她似乎发现,身后的这些刺客不朝她开枪和扔火箭筒了。
这是个更加危险的信号。
他们要活捉她。
他们从左边和右边包抄了过来,眼看就要强行撞上她,盛暖一个急刹车后原地掉头,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两辆车躲闪不及,反倒撞在了一起。
盛暖不敢大意,盯着还剩半箱的油表,加速冲刺。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跑出沙尘暴圈,尽快和卡里昂他们取得联系。
盛暖在广袤的沙漠中一骑绝尘,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正在不断往F区的方向驶去。
身后还有三辆摩托车紧追不舍,半小时后,盛暖飞速碾过一道不甚明显的界标。
早已被沙化风蚀,锈迹斑斑的铁牌上,刻着一个骷髅头的警告标志。
下方标注着:Dangerous!重度污染隔离区!
在盛暖的身后,三辆摩托车齐刷刷地停下,没有选择再追。
为首的蒙面哨兵拨通了司徒靳的通讯端,请求指示。
“老大,她闯进了F区。”
电话那头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司徒靳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她自己选的死路,那也毫无办法。”
众所周知,一个向导进入F区意味着什么。
抛开遍地辐射严重的畸变体不谈,那些疯哨也会把她折磨死的。
为首的绿巾蒙面哨兵一声令下,他们开始调头往回驶去。
可就在他们折回沙漠,行进至半路时,一道尤为强悍的精神力从他们的头顶生生压来。
窒息、濒死感如潮水一般涌上,如同被扼住了脆弱的咽喉,却又无力挣扎。
三人被这股精神力横流爆冲,连人带车被生生掀飞了数米之远。
他们狼狈地从沙层中爬起,刚想要反击,脑域便传来尖锐又难以承受的刺痛。
那种痛,就像有万根钢针在反复扎穿他们的颅骨,肆意搅动着他们的脑花。
简直生不如死。
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这种强度的精神控制,来自等级的碾压,令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除了像蛆一样在原地痛苦地扭动,再无他法。
一双高帮军靴踩着细碎的砂砾出现在他们眼前。
为首的蒙面哨兵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宫子煜极其冰冷的眼神。
那眸底翻涌的风暴,早已化作三尺寒冰,骇人可怖。
他一脚踩向哨兵的脸,将他的头颅深深没进沙层。
似乎是为了泄愤,又狠狠地碾压数次,才俯下身,声线如魔鬼一般阴森暴虐:
“我的向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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