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当舔狗怎么了?
作者:医学是缅北
盛暖立刻紧张起来,“这种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因为我才收到主系统的红光警告。”
盛暖:“说真的,有时候我感觉你这个系统比我还废。”
一点都不靠谱!
系统:“怎么说呢,宿主你都能把人物攻略成负数,我觉得我还是比你更有用一些。”
盛暖:“你这么有用,怎么还转不了正呢?”
系统:“这不废物系统绑废物宿主吗,咱俩谁也别说谁了,再摸鱼我俩就得去西天摸了。”
“已自动触发宫子煜攻略任务:同攻略对象拥抱30分钟。”
盛暖望着手环上被她屏蔽的宫子煜,想了想,又把他从黑名单重新拉了出来。
纠结斟酌了半天,发送了一句:“指挥官,请问您晚上有空吗?”
她想晚上请宫子煜在塔台内的餐厅吃顿饭。
好好“狡辩”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去找宫北辰。
结果消息是发出去了,但盛暖的心也死了。
宫子煜把她屏蔽了!!
盛暖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这狗男人不仅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还特么爱记仇!
盛暖:“系统,我真没招了。”
系统:“你看你,思想觉悟还是不够。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大不了死缠烂打一点嘛,好男怕缠女,你要有不服输、不怕苦、敢担当、有作为的思想。”
“攻略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必定是光明的。”
盛暖:“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语重心长了,好不习惯哦。”
之前不是老喷她怂货来着。
系统:“因为我发现喷人除了让我无能狂怒以外,对你造成的鞭策和伤害力度都几乎为零,为了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强大的内核,我最近都在研读《毛泽东语录》。”
“宿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下反派2号的。”
盛暖:“可是你不就是让我去当宫子煜的舔狗么?”
系统:“当舔狗怎么了?反正攻略完成后你也要一脚把他踹开的,人家赵高和勾践成事前,还阉割和吃屎呢。”
盛暖望着那条屏蔽通知,从兜里拿出来之前顺的宫子煜的手帕,他之前还用这个给她擦了眼泪来着。
等等,盛暖的眼睛亮了亮,她有办法了。
极夜20:00,宫子煜还在指挥官办公室里处理着繁琐的文书。
他又瞄了一眼智能中控系统的监控,盛暖果然还在外面等待着。
从18:00开始,盛暖就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坐着等宫子煜下班。
她也不敲门,就在那里默默地坐着等。
宫子煜收回视线,他看不懂这个女人要干什么,索性埋头继续工作,假装不知道她在外面。
要说宫子煜真的一点都不生气,觉得无所谓么?
当然不是。
任谁面对前一秒还在你面前哭哭啼啼上演深情戏码的女人,下一秒就已经殷切地牵上了自己兄弟的手,还一口一个暖暖亲昵地叫着,都会本能地不满和反感。
就算她是演的,宫子煜内心还是微妙地不爽。
宫子煜因为成长经历的缘故,很厌恶谎言,更无法接受去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
与其让自己难受,他便不如成全自己的弟弟。
毕竟他对满口假话,不知道她嘴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所以宫子煜不打算理盛暖,她等烦了,自然会回去。
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僵持和耗着。
直到时间来到了22:00,这时,在外面已经等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盛暖,已经被极夜里骤降的温度冻得有些发冷了。
向导的体质是赶不上哨兵的。
盛暖在冷风中将身体蜷成了一团,却始终宝贝似地捂着怀里的东西,时不时还抽一下鼻子。
终于,宫子煜看不下去,起身打开了门,他平淡地望着坐在走廊上的女人,声线里没掺一丝温度:
“你在这里干什么?”
盛暖赶紧凑上去,将一直捂在怀里的小狗外形的保温盒献宝似地递给宫子煜,语气软软地说道:
“指挥官,这是我亲手给你烤的曲奇饼干,我一直捂着的,没有冷,你尝尝?”
说罢她打开了盖子,里面造型精致又可爱的曲奇饼干正赫然躺在包装精致的纸盒上。
废话,这可是盛暖亲自去外面甜品店里现买的,能不精致吗?
宫子煜有些想笑,在外面干坐几个小时就是为了来给他送点心?
这女人的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
他自然没有忘记对宫北辰的许诺,没有接过盒子,语气反倒更冷了两分,本就冰冷的态度愈发结霜:
“不必了,我不饿。”
眼前男人全无兴趣,甚至眸里对她是毫不掩饰地嫌弃和不耐,盛暖咬咬牙,还是强撑着伪装下去。
她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央求道:
“我亲手给你做的,你吃一个好不好?指挥官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宫子煜无情地打断了她,“盛暖向导,我想你应该先明白一个问题。”
“我们两个之间,只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你进一步发展些什么,也没有接受过你那所谓的深情告白。”
“你逾矩了。”
男人犀利的话语令内心脆弱的盛暖呆在原地。
而宫子煜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情绪,甚至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盒子,极其讽刺地补刀道:
“这些点心,你还是留着给宫北辰吧。”
“毕竟他更需要你。”
从小到大,盛暖长的也算可爱一挂的。
没有追求过男生,都是别人来追她,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难听又犀利的拒绝。
宫子煜的冰冷无情,甚至可以说刻薄又傲慢的态度,无疑令内核敏感的盛暖大为受伤。
这下是真的委屈了。
她不就当着他的面抱了宫北辰,然后又赌气把他拉黑了吗?
她大老远去买甜品亲自来找他,又乖乖地在外面等了他四个小时,脸都快冻僵了,结果还要被他甩脸色和挖苦讥讽。
盛暖越想越委屈,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方面是在害怕自己完不成任务要被抹除了。
委屈的口子一旦撕开,便会如洪流一般冲破情绪的堤坝。
“你根本就不懂,我去中央监狱救人,可我害怕塔台扣我工资以儆效尤,也不想我的助理因此去坐牢,所以我才求宫北辰不要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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