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能不能咬我一口
作者:美好必至的锦鲤
余澈的鼻尖蹭开祁霄的衣襟,嗅着他怀里独特的气息。
祁霄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中全是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怀里的人很轻,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柔软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动。”祁霄抬手搂住怀里人,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长叹一口气,俯身将人抄起放在床榻内侧,拉过被子使劲将人卷成蚕蛹,箍住那作乱的手,只露出一颗烧得通红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祁霄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乱了的呼吸。
垂眼看看床上那个有蜷缩成一团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疼……”床上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猫叫。
祁霄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只能耐着性子又坐回床边,温声哄着,“孤要怎样做,你才能不疼?”
余澈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沉浮。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一双噙着水汽的迷离眼眸,缓缓望向床边的祁霄。
难道刚刚那股能瞬间安抚他所有躁动的气息,是祁霄身上散发出来的?
如果他的痛苦只是意识层面的应激反应,那是不是……一个“假”的安抚,也能奏效?
比如……
让这位没有ABO性别的王爷,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
这个念头疯狂滋长。
余澈咬了咬下唇,意识又开始涣散,身体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孤要怎样做,你才能不疼?”
床边,祁霄的声音压抑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
余澈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爷……”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钩子,挠在祁霄的心尖上。
“您……能不能咬我一口。”
祁霄怔住了。
“咬……咬哪里?”
余澈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费力地扯开自己汗湿的领口,露出后背与一截脆弱的脖颈。
烛火下,那片后颈的肌肤细腻得晃眼,光泽流转,比上好的暖玉还要温润。
他抖着手,指尖虚虚地点了点自己的后颈。
“这里。”
“狠一点。”
祁霄的呼吸骤然一窒。
“胡闹!”
他喉咙发紧,猛地别过头,眼底翻涌着震颤,耳根到脖颈瞬间烧起一片滚烫。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听这个影十七胡言乱语!
两个男人……这算什么!
余澈等了半晌,预想中的刺痛并未传来。
他自嘲地轻叹了口气,无力地阖上眼。
也是,这个要求本就过分暧昧。
在这个只有男女两性的世界,祁霄又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会为了一个影卫,做出这种近乎标记的亲密行为。
是自己强人所难了。
果真,重生的任务,没有一步是容易的。
余澈的意识开始飘散,坠入无边的黑暗。
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死了。
“祁霄……”他用气声喃喃道:“算了。”
就在余澈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后颈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祁霄觉得自己疯了。
他俯下身,狠狠叼住了余澈那截纤细的后颈,齿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肌肤。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股味道非但不显半分狰狞,反而带着雨后栀子般的清甜,瞬间引爆了祁霄四肢百骸的燥热。
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一种陌生的、疯狂的占有欲席卷而来,叫嚣着要将这人拆吃入腹,连骨头都嚼碎了吞下!
等他回过神时,余澈的衣衫已被他撕得凌乱,雪白的脊背上,落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祁霄瞳孔一缩,慌乱地扯过被子将人裹紧,狼狈地别开视线。
身体某处叫嚣的欲望让他又惊又怕。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回余澈的后颈。
那枚嵌在白皙皮肤上的鲜红齿痕,像一枚滚烫的烙印,不仅印在了余澈身上,更烙进了他心里。
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枚齿痕,分外顺眼。
祁霄见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心下又是一紧。
他终是脱了鞋袜,坐上床,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
“余澈?”
他声音沙哑,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人汗湿的脸颊。
余澈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开,唇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不再是方才那般惨白。
祁霄并起双指,探上他的脉搏。
脉象虽快,却沉稳有力了许多。
不像刚刚那副随时会断气的孱弱模样。
祁霄皱起眉头,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道理。
余澈究竟是哪里穿越来的人?
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又为何在自己咬过他后颈之后,他便明显得到了安抚?
祁霄看着怀里的人越发好奇。
怀里的人似乎睡得不舒服,发出一声细弱的“嘤”。
祁霄动作一僵,赶紧将人又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自己则躺在了余澈身旁,抬起手臂,连人带被子一起,圈进了自己的范围。
“还疼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往他散发着安抚气息的胸膛又拱了拱,然后沉沉睡去。
……
余澈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已是晌午。
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肌肉酸疼得厉害。
他迷迷糊糊地撑坐起身,看着四周古朴雅致、低调奢华的陈设,懵了许久。
这地方……
怎么该死的眼熟?
房门被人从外轻叩两声,余澈只能应道:“请进。”
门被推开,胡管家一脸关切地走了进来。
“十七,你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余澈眨了眨眼。
他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假性情热爆发,在浴桶中痛不欲生。
他心虚地试探道:“胡叔,我昨晚……怎么了?”
胡管家温和地笑着,将衣架上的一件外袍取下,披在余澈肩头。
“你昨晚像是中了什么烈药,浑身滚烫,神志不清。可把王爷急坏了,现在感觉如何?”
余澈呆住。
脑子“嗡”的一声。
信息量太大,他有点处理不过来。
王爷……急坏了?
等等!
他猛地环视一圈这间卧房,目光最终定格在床头雕刻的龙纹上,瞳孔倏地放大。
“这……这是王爷的床?!”
胡管家笑着点头:“王爷昨晚守了你一夜。”
余澈彻底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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