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行宫点着了
作者:美好必至的锦鲤
叶明昭听到这话,也警觉起来。
他回头冷冷扫了影十七一眼,心中开始怀疑。
若是影十七被换人,那可是自己的失察之罪!
记得影十七在影宫考核中,轻功第一。
若是这人没有这本事……
叶明昭立刻安排:
“影十七,去药房取来雄黄粉,围着寝殿洒一圈!”
“我?”余澈惊恐地抬手指着自己鼻尖。
他自己冲出蛇群包围吗?
他不敢啊!
叶明昭冷声命令:“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余澈看着叶明昭望来的视线,毫不怀疑这人要将自己送回影宫!
在被送回影宫和面对蛇群间,余澈咬牙选择了面对蛇群。
影卫们护卫着皇帝和端王,一路撤回寝殿。
寝殿中,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和大宫女已经候在殿中。
见到陛下和端王进门,赶紧迎着他们去更换衣服。
寝殿内有东西两房。
太监宫女们为皇帝引路,带他去东房更衣。
皇帝对祁霄道:“跟我一起更衣?”
祁霄不喜欢人伺候,转身自己去了西房。
皇帝笑道:“小心毒虫咬啊。”
祁霄头都没回,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西房中。
虽然没有侍者伺候,但屋内暖炉、毛巾、衣架早已备好。
祁霄脱掉浴袍,往衣架上一丢,赤着上身坐在暖炉边。
一边听着外面侍卫们斩杀的动静,一边擦拭自己的长发。
看来行宫里被人藏了不少毒物。
这究竟是谁干的?能提前将这么多蛇运进行宫?
祁霄眉头紧蹙,虽是擦拭头发,但那气势却像在擦拭刀刃。
今日这事,他定要追查。
不管是想害他,还是想害他皇兄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祁霄费了好半天劲,才将头发擦至半干。
殿外的斩杀声也基本平息下来。
祁霄起身穿好衣服,系好腰带。
走到房门前,刚伸手拉开房门,便听见“轰”的一声。
寝殿外墙瞬间被猛烈的火焰燎着了。
【叮!】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一眨眼的功夫,祁霄又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暖炉边,头发上的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
祁霄:……
他磨了磨牙。
难道刚刚那火情,是影十七那个蠢货办出来的?
不就是去拿个雄黄吗?
怎么还把寝殿点了?
祁霄没办法,又重新一点点擦干头发。
头发太长,擦干需要很长时间。
祁霄只能耐着性子。
这会觉得有人伺候也不错。
不过这影十七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能笨到这种程度?
半晌后,他好不容易将头发擦干,听着门外没什么动静了。
这才穿好衣服,走到门前,拉开房门。
只听“轰”一声。
殿外又爆燃了。
祁霄:……
【叮!】
时间再次回溯。
祁霄深吸一口气,忍不了了!
他想直接拉开房门,把那个纵火犯喊回来,揍一顿!
结果怒冲冲走到门前,发现自己无法拉开房门。
或许这就是时空禁制,他无法超出第一次时间变动前自己所在的区域。
祁霄已经没耐心再把头发擦干。
他赤着上身,盘手坐在暖炉边,任由发梢上的水珠滴落。
一个影卫得笨到什么程度,才会把保护主子的任务,做成谋害主子?
但影十七明显是不想谋害主子的,否则他不会一遍遍回溯时间。
忽然,祁霄想到什么。
半晌后,殿外斩杀声停止。
远处又传来“轰”的一声。
看着院外浓烟滚滚,祁霄捏了捏眉心。
好在这次火场在温泉池附近,离宫殿楼阁很远。
不多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祁霄冷声道:“进!”
余澈脸上被烟火熏的一片黑,一片白。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垂着头,一脸心虚地走进房中,对着祁霄拱了拱手。
“王爷,陛下说让咱们先回府。这边的事交由叶统领处理。”
祁霄转头扫了影十七一眼。
起身走至茶桌边。
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硫磺”。
他问:“这是什么字?”
余澈看了一眼,微微抬眼看着祁霄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雄……雄黄?”
这字他是真的不认识。
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文字,跟自己原世界的文字根本不一样!
所以,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洒出去的雄黄会燃烧?
不过,祁霄这下可闹明白了。
原来这蠢货刚刚是拿硫磺洒了满院子!
祁霄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影十七已经换人!
但若说现在这个影十七,是别人安排来埋伏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那也不太可能。
谁会派一个这么笨,且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来?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明明有逆天的本事,却在努力且笨拙地护卫主子的安全。
这是什么道理?
祁霄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埋伏在行宫附近的刺客们,看着行宫内爆燃的火光,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谁帮咱们把硫磺给点了?”
“奇怪了!我把硫磺伪装得很隐蔽!按说外人是发现不了的。”
“莫非行宫里除了内应,还有别的帮手?”
刺客头领也十分郁闷,“谁放的火!为什么不在计划地点放?现在这火势把咱们要进入行宫的路都给封了!咱们也冲不进去了!”
他转头看着山下开始搜山的禁军,对手下打了个暗号,“任务取消!撤!”
山下。
余澈刚陪着端王坐进马车,脑海中就想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保护男主任务,获得奖金1万两黄金。时间控制次数提高至每日6次。奖励保命三件套之:保命丹×1】
芜湖!距离自己富家一方又近了一步!
果真服务好甲方爸爸就是香!
给钱才是最实惠的奖励。
余澈还没来得及开心,车厢内响起祁霄冷冽的声音。
“影十七。”
余澈怯怯回头,“王爷。”
祁霄大马金刀坐在车厢中,手臂盘在胸前,垂眼睨着腿边地板上坐着的影十七。
“孤若是想撬开谁的嘴,就必定能让那人将实话吐干净。毕竟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本王多得是。”
余澈瑟缩了一下,乖乖点头。
祁霄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以至于余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的猎物。
随时可能会被咬断咽喉。
祁霄冷声问:“影宫是教过文字的,你为何不认识?”
余澈吓得眼瞳震颤,身子都僵直住不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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