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是来哄我的(加更)
作者:白鹤草
“你要吗?”
卫惜年仰头看向她,“你明明就不要。”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看着他眼眶泛起红边,也不知道是太委屈了,还是被酒气熏的。
“我要。”
她的食指蹭过他的眼眶,指尖染上一抹湿润。
她弯腰,亲在卫惜年眉心。
“只要二郎不弃,我日后再不与你说和离。”
“你若是后悔怎么办?”
卫惜年仰头看着她,“后悔了就还要和我说和离。”
“那二郎便不要给我后悔的机会。”
越惊鹊拿过帕子,仔仔细细擦拭他眼角的湿润,她轻声道:
“二郎成亲的时候不是惯会骗人吗,骗了我也骗了小嫂嫂,还骗过谢惟安。若非小嫂嫂查出端倪,我至今还不知道二郎写信试探谢惟安。”
“二郎试探出我与谢惟安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可高兴?”
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卫惜年根本没有听清楚越惊鹊在说什么。
那些酒喝下肚不会变成水,喝得太多了就醉了。
他看着越惊鹊的脸,不想听别的,他搂着她的腰,将她单手抱上榻之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说你喜欢我,说一辈子都不与我和离。”
他现在只想听这个。
他一边求着她说,一边又亲她的脸。
“你说你也心悦我,说不把我推给别人。”
越惊鹊本不该来见他,她知道卫二在等他,也知道他只会等到天亮。
她明白熬过今天晚上就好了,但她还是来了。
她的心不够硬,又或者有一点喜欢笨拙又精明的卫二郎。
是新年夜,她搂着卫二郎的脖子,两个人在满是酒气的榻上亲得难舍难分。
在她紧紧抓着衣领的时候,卫惜年松开了要去扯她衣服的手,就仅限于亲到脖子。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咬着她侧脖子的肉不松口,像是刚出生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咬着那块肉玩。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看了他两眼之后也没什么话都没说,抬眼看着屋顶。
她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卫二也假装不知道。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心里门清。
魏惊月那蠢丫头自从出狱后就不见了人影,不是她兄长下的手,就是卫二下的手。
“魏惊月还活着吗?”
她突然开口问。
卫惜年头埋在她脖子里,闷声道:“我醉了,除了喜欢我和心悦我,别的话我听不见。”
越惊鹊还要开口说什么,卫惜年又抬起头,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他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是来哄我的,不准提别人。”
越惊鹊想,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
*
“也不知道二郎与惊鹊有没有吵架。”
方如是坐在李枕春的营帐里叹气:
“二郎小时候就老是单方面与人家置气,这长大了还不如小时候。好在孩子没了后,这小子醒悟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卫惜年一个人留在上京。
李枕春坐在旁边,闻言她道:“放心,卫二跟惊鹊好着呢。”
也不知道卫二给惊鹊报小时候的仇了没。
自从惊鹊说魏惊月小时候把她迷晕了送给过一个老太监之后,她就时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把魏惊月陷害入狱后,她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卫二。
她也知道这是隐私,这是属于惊鹊的秘密,但是惊鹊太君子太能忍了,她都能容忍魏惊月多活了这么多年,替她报仇雪恨和折磨恶人这种事不能交给她。
她来西北的时候,魏惊月又还没有出狱,她只能把这事交给卫二去办。
话都说完了李枕春才觉得不对,她抬眼看向方如是:
“卫二小时候与惊鹊置气?他俩小时候还认识?”
她怎么没听惊鹊提起过。
“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
“他拿着他爹的玉佩去珍宝阁换了个琉璃镯回来要送给人家,还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说要递给未来夫人。”
“结果呢,镯子送错人了,送到良安郡主手里了。”
小时候魏良安在她家二郎屁股后面转悠过一阵,魏良安经常来卫府,她调笑卫二的时候,魏良安有时候也在。
她刚美滋滋地夸完卫二,夸他终于把琉璃镯送了出去, 明日她就去相府商量定亲事宜的时候,魏良安露出了手腕上的粉色琉璃镯。
当天她就把朝三暮四的卫二打了一顿。
嘴里说着要送相府的姑娘,转头就把镯子送给了郡主,这不是该打吗。
幸好她还没来得及去相府议亲,不然平白增添笑话。
“说起来也怪,良安郡主以前和他关系也挺好的,还经常来卫府找他,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越走越远了。”
方如是如是道。
李枕春抬眼,看向方如是。
“卫二小时候和魏良安关系挺好?”
难怪她会在常家遇见魏良安,也难怪魏良安会故意接近她,还告诉她是越沣和连二陷害卫惜年的。
这压根就是连环套啊。
她原先也只是觉得魏良安出现得太巧合了,于是用常姑娘的表哥柳昱诈了她几句。
魏良安没反驳,但是也没承认,至今她不能确定魏良安和柳昱认识还是不认识,若是认识,那又是什么关系。
李枕春想得头都疼了,算了算了,这些破事都写进信里,分别寄给越惊鹊和魏福安,让身在上京城的两人自己想去。
“葛尔丹已经一个月没露面了,你说他是不是死了?”
李枕春看向方如是。
方如是一愣,她指着自己:“我说吗?”
她愣道:“上次与他交手的是你,不是我啊。”
李枕春清咳两声,她朝着方如是招了招手。
方如是一脸迷茫地朝着她走过去。
李枕春小声道:“二叔母,你说我私潜进北狄军营,去看看葛尔丹死没死如何?”
“不如何。”
方如是撤回自己的脑袋,“他死没死仗都得继续打,无非是他活着就难打些,死了就容易些,没必要去看看他死没死。”
李枕春舔了舔唇。
“我想着他要是没死,我趁着他伤了,再补两刀,直接弄死。”
“你说我这个主意,监军和王爷会不会同意?”
至于韩辽,她就不考虑这蠢笨的老匹夫了。
方如是还想说什么,李枕春就低声道:
“滚木多已经卸甲了,我要是想杀他,就得直捣北狄王宫,或者让北狄把他交出来,二叔母,你说这可能吗?”
“两国打仗,不靠将军做主,靠上边那位。二叔母,你说他会想替祖父和大伯二伯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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