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家伙,直接给我一公斤黄金?
作者:对不起我插个嘴
谢兰花立即训斥道:
“伺候自己男人那是天经地义!周家是会少你吃还是喝了?再说都是一家人你还要什么钱补偿?”
苏婉晴戏谑道:“刚妈可是说了,咱们周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哪能让我出去赚那三瓜两枣的?那意思不就是说,我辞了工作,周家会给比卫生院还丰厚的补偿?
不然我为什么辞了一个月38元,一年456元,十年4560元的工作?还是说,妈的意思就是让我放弃这样一份既体面又有收入的工作,来周家做牛做马却一分钱拿不到?
那我图什么?图端屎端尿的福气吗?”
大伯母谢兰花被怼的哑口无言。
“啧啧,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只想着钱。”周母说着,走进内室,捧出一个古旧木盒,随手打开——
刹那,整齐码放的大黄鱼和金锭差点闪瞎苏婉晴和谢兰花的眼。
周母懒得看那盒子一眼,只戏谑看着苏婉晴:
“这些黄白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招灾惹祸的根苗罢了。家里没什么钱,也就剩点这玩意了,你拿去辞了你那伺候人的活儿,好生伺候我儿子。”
她倒是要看看,用这些黄金羞辱这个丫头,她会怎么一副嘴脸,收还是故作清高的不收?她要让儿子看看这贪婪的女人。
苏婉晴嘴角一抽,家里剩的那是一点吗?!
原文中,恶婆婆死在乡下,但还在城里藏了不少黄金,后来全被女主捡漏走了。
“妈,我们周家没有用钱砸人的规矩,不要强人所难!”
一声低沉而隐含不悦的男声骤响起。
周砚深闻声而来,老远就听见母亲试图用钱买断人家前程的刻薄话,当他落到苏婉晴身上时,猛然怔住——
眼前的人不就是早上让他脱光,眼睛挪在他身下走不开、为他诊治的女医生吗?
周砚深耳根有些发热,万万没想到她就是苏家换的新媳妇,脱掉白大褂的新媳妇好看的竟让他一时忘了早上的窘迫。
他压下异样,目光坦诚:
“苏同志,你不必辞工。救死扶伤是光荣的事业。如果我们结婚,我的工资和各项补贴,自然都交由你掌管。”
虽然娶苏家的女同志是父亲的遗言,但是他觉得既然结婚了,那么就得履行丈夫的职责。
听听,你听听!
这才是男人该说的话。
苏婉晴目光清亮地看着他:
“周砚深同志,我是苏婉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卫生院的工作我本就打算辞了。我最近正在家潜心钻研一套针对重伤员神经恢复的针灸疗法,已经到了关键阶段,需要全身心投入。这比按部就班上班,或许将来能帮助到更多像你一样的同志。”
反正理由是瞎编的,过两天被迫下乡工作刚好提前辞了卖钱,医院里好多人等着她这个正式工坑位呢,至于黄金自然也是要拿的。
说着,她极其自然地将那盒黄金揽到自己面前,合上盖子,动作流畅不见丝毫扭捏,甚至真诚的对周母说:
“妈,您真是太大方了。长者赐,不敢辞,我要是不收,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片心意,也太不识抬举了。您放心,这心意我领了,以后我一定和砚深同志好好过日子,尽心尽力照顾他。”
苏婉晴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堵得周母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发作不得——她这钱明明是来羞辱苏婉晴的,她根本没打算真给这女人的啊!!
结果呢?
肉包子打狗了!
她的黄金就这么被拿走了?!
谢兰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早知周家藏着这许多“黄鱼”,就该让灵珊那死丫头过来嫁了!那什么商业局局长,听着风光,哪比得上这实打沉甸甸的金疙瘩?”
这泼天的富贵,这本该都是她的啊!
谢兰花眼珠子一转,又暗自盘算:
“周砚深不能生育,她苏婉晴还不是得指着娘家兄弟和侄子撑腰?到时候让老大媳妇把肚子里那个过继给周家!她感激还来不及,用几根金条换个大胖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这么一想,她迫不及待想回去商量此事,便借机赶紧说,“既然我大侄女送过来了,我就先回了,晚晴啊等手续办妥了就回家啊!”贪婪的望了最后一眼苏婉晴手里的盒子。
周砚深将人送出了门,这才折返回来。
“瞧我,光顾着高兴了,咱们这还没结婚呢,我就先喊上妈了。”苏婉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随即落落大方地看向周砚深:
“周砚深同志,组织的介绍信也开了,妈的心意我也收了。现在,你愿意和我结婚,共同生活,互相学习进步吗?”
如此直白又坦荡的问话,让一向严肃正经的周砚深瞬间耳根泛红。
“苏婉晴同志,这种事情,理应由我这个男同志来主动开口。”他拄着手杖却挺直了腰背,声音沉稳带着郑重:
“现在,由我来正式问你——苏婉晴同志,你是否愿意和我周砚深结为革命伴侣,无论顺境逆境,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周砚深像是一座大山遮住了眼前的太阳,苏婉晴抬头望着背光的男人,只觉得他帅的无与伦比。
“我愿意。”
“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周砚深冷峻的嘴角微微勾起。
“砚深!”周母气得几乎仰倒,不仅赔了夫人还折兵!她娘家侄女也没戏了!
周砚深早就和组织打了预防针,这结婚报告一打上去,就批下来了,两人很快便办妥了手续。
一出民政组的门,周砚深便从军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叠得整齐的小本子,递到苏婉晴面前。
“这是我的工资和这个月的各种票证,你先拿着。明天我将家里剩余的钱和票再给你取来。”他语气自然,“去看看需要添置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去帮你拿行李。”
接过信封后,苏婉晴微微一怔——
原剧情里,因为原主殴打周母,导致周砚深对她印象不好,别说给钱给票,连话也没说两句。而大伯一家当天就像是赶苍蝇一样将她赶去了军属大院。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略一思忖,半夜她还得去黑市购买大批物资,搬进军属大院反而不方便。
“我明天还得去卫生院上最后一天班,做些交接。你腿脚不方便就算了,等下班后我自己收拾东西就搬过来了,到时候再去百货大楼看看添置些家当。”
他腿倒不是完全瘸了,只是得休养几个月。
“我开那边的解放卡车帮你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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