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代系统
作者:四季花不了
沈辞的呼吸骤然滞涩，指尖抚过脖子上淡去的疤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凉意，“所以当年那道声音突然消失，是你帮我切断的？”
“不完全是。”
“初代系统的‘意识锚’一旦嵌进角色意识，除非有高维能量强行切断，否则只会越缠越紧。”
“你那时的灵魂刚够冲破维度壁，却没力气斩断锚点，是我借了你的力，也帮了你一把，准确的说，是你自己拯救了自己。”
沈辞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眼底的冰意散了些：“行，你刚刚说的共赢我答应了，但是我有条件。”
“别再让所谓应急程序出来，也别再跟我绕圈子，还有你的底牌，我全都要知道。”
旬陆降至与沈辞齐平“抱歉，我无法时刻呆在你身边，应急程序的存在是必要的，但是我会修改应急程序的数据，让它以你的需求为第一准则，至于我的底牌，我身上插入了保密数据，确实没办法和你交底。”
沈辞没说话，思考片刻。
“可以，但是以后我问你的所有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允许再搪塞我，还有初代系统的事，我要知道它的全部。”
“好。”银白光晕亮了亮，光丝在空中织出一张细密的网，网上布满了闪烁的红点。
“初代系统的核心程序藏在剧情池的盲区里，就是那些剧本没写、却真实存在的空间。”
“依靠这些程序它可以轻松掌控剧情，并从中汲取能量。”
“它想推动明天授章仪式后晚宴舞会的剧情，制造混乱，用孙曼曼这个修正体把你拉回原剧本。”
“这是它设立的剧情矫正点。”光丝网猛地收缩，聚焦在晚宴的舞会上，
“按原剧本，你会在舞会上邀请陆铭跳舞，但是在走向他时被孙曼曼不小心泼了红酒，在喜欢的人面前，你面上装作大度原谅了她，实则心里已经开始暗暗记恨她。”
“初代系统想让你带孙曼曼过去，趁机把你重新绑回工具人的命运。初代系统算准了你不会轻易妥协，所以……”
旬陆的话没说完，空间突然发生震颤“它来了。”
沈辞一下回到现实，休息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得吱呀响，桌上凭空出现的剧情残本哗啦啦翻页，最终停在某一页。
空白的纸页上，竟慢慢浮现出一行字：【明天晚上，宴会见。】
沈辞盯着那行字，指尖按在纸页上，能清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凉意，那是初代系统的注视，像条毒蛇缠在颈间。
“初代系统可以直接威胁你的空间？”
“刚刚的空间是统一配备的基础空间，开启要求是只有你我在这里，察觉到有能量体靠近时，会自动关闭。”
“听这描述你应该有不基础的空间，功能是什么”沈辞微微挑眉。
“时间静止，进入的那一刻，外界时间静止。”
沈辞微微颔首，低头看向桌上的残本。
“它在逼你同意孙曼曼的参与。”旬陆的光晕暗了暗，光丝紧紧裹住沈辞的手腕，“空白页显字，是初代系统动用了剧情池的规则力，直接篡改了数据。”
“篡改数据，它要凭空把孙曼曼塞进场地不成。”
“刚刚你的手机里有它的能量波动。”
沈辞拿出手机，手机里赫然显示她与林溪的一段对话。
“让孙曼曼顺利入学、参加授章仪式”
“好的，沈小姐”
“剧情的规则力。”沈辞放下手机，面色微沉“这种规则力具体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这个世界对系统的限制很大，一开始它只能在剧情相关人物的脑中投下意识锚。”
“随着剧情展开，它可以简单篡改这里的电子数据，但是这对它的能量消耗非常巨大，而且它的修改不能与已知发生冲突。”
“正如这次的授章仪式，它无法凭空将孙曼曼加进去，理论上能做到的只有你，所以它只能入侵你的手机，以你的名义发送信息。”
“最多就是像对待孙曼曼那样，直接把剧情植入她的脑海，每日给她发布矫正指令，想让她把剧情推回正轨。”
“但是它在世界里只能选定一人，而且一旦被剧情内的人察觉它的存在，它留在孙曼曼脑中的程序会被抹除，当然宿主除外。”
“如果我告诉别人她的异常呢？”
“世界限制的不止系统，还有系统选定的宿主，宿主可以尝试一下，你是无法说出有关系统的任何话题的。”
旬陆落在桌上“它的核心目的依旧是把剧情推回它所设定的正轨，只有汲取到所有的能量，它就会离开。”
沈辞指尖用力，在纸页上划出一道裂痕：“把剧情推回正轨？它算什么正轨，我就偏要让它亲眼看见自己有多失败。”
她抬眼看向银白光晕：“你说它的核心程序在剧情盲区，你有找到盲区的方法吗。”
“有，当它给孙曼曼下达指令或者下达心理暗示的时候，我可以捕捉到它的数据波动。”
“马术场的盲区在哪？”
“西侧的旧看台。”光丝网重新展开，指向马术场角落一处爬满藤蔓的建筑，
“那里没出现在任何剧本里，却是初代系统传递指令给孙曼曼的中转站。”
“只要毁掉中转站，它在此处下达的一切任务都会消失，也没法实时操控孙曼曼，矫正剧情的计划也会断档。”
“但是在别的地方，它的程序依旧运行，依旧可以重新下达新的指令。”
沈辞点点头，把纸页上的字迹揉成一团：“好，明天，我会逼它动用力量，你趁机找到学院里中转站的位置。但你得答应我，别让那个系统真的靠近我，我嫌它恶心。”
“放心，我会干扰初代系统的信号，孙曼曼靠近你时，它会自动隐匿。”
“对了，孙曼曼已经知道剧情，她为什么不直接找她的男主，却一定要听从初代系统的指令来靠近我？”
银白光晕晃了晃，像是在笑“初代系统给她的是被篡改过的剧情，在她得到的剧情里，你的角色详情被篡改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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