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媳妇你疼疼我
作者:素浅淡墨
一百五十三
沈保田十分委屈,“那不是她自己说的吗?又不是我要的。”
“她说你就要?你就不知道拒绝吗?”赵秀莲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是死脑子吗?
人家给他就要,他怎么那么大的脸呢?
“当然要,不能拒绝。”
沈保田神色坦荡,丝毫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你还说!”赵秀莲气的抬手就要打他。
沈保田没有反抗,硬挺着被她打了好几巴掌,直到她打累了才不耐烦的站起身,“你个老婆子懂什么?囡囡出去工作家里的事情帮不上忙,再不给家里交点钱,时间久了老大两口子心里也不痛快。”
赵秀莲放下手,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只是这么多年家里都是靠沈墨阳接济,如今再要苏玉徽的工资她心里也不痛快。
“老头子,你走那么快是要去投胎啊,我问你,要是囡囡因为这五块钱心里不高兴又要怎么办?”
她虽然对儿媳妇比对自己的儿子要好,但是心里却是偏心自己的小儿子。
那年家里眼看着要断粮,是他毅然决然的报名参军,将钱粮留给家里,自己一个人饿着肚子去了部队。
后来更是把自己每月的津贴和粮票都寄回,只为了让家人吃饱饭。
战场那么危险,他几次受重伤,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可以说这个家没有他的付出,就不会这么富裕。
这让她怎么能不偏心?
“囡囡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如今家里也富裕了,她的钱你给她攒着,等以后有机会了,悄悄还给她就行。”
赵秀莲站在原地,她心里清楚,沈保田的担忧不无道理。
哪怕是两兄弟成了家也就是两家人了,该做的还是要做,偏心也不能太过厚此薄彼。
房间里,陈巧云也在和沈墨尘说着苏玉徽给家里生活费的事情。
“估计是爹怕我们多心才答应囡囡给家里钱。”
沈墨尘抬手理了理她鬓间的长发,“当年要不是阳阳去当兵,我们家也到不了今天的光景,爹怕娘偏心他们太多,我们心里会不高兴。”
陈巧云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我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十几岁就嫁给了你,是沈家把我养大,也看到了阳阳为家里付出的一切,我怎么可能会嫉妒娘对囡囡好?”
“媳妇,别生气,爹娘估计也是怕囡囡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咱家,以后她的钱让娘攒着,我们不用就是了。”
沈墨尘低声哄着陈巧云。
他们两个其实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在不知事的年纪,他恶作剧般把她推进了冰冷的河水中,让她落下一身病症,失去了生育能力。
为了弥补她,也为了堵住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他们家只能低头将月事还没来的陈巧云娶进家里。
等她成年,才算真正成了夫妻,多年的陪伴也算是有了相濡以沫的感情。
没有孩子一直都是他们夫妻心里的痛。
如今是苏玉徽带着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的心自然也是偏向他们夫妻的。
被沈墨尘哄了许久,陈巧云也知道苏玉徽给家里交钱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只能默默地接受。
房间的灯灭了,月上枝头,院子里静静悄悄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苏玉徽是被憋醒的,胸口上压着一条沉甸甸的胳膊,这胳膊还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阿阳。”
她费力将身上的胳膊抬起来。
刚得以喘上一口气,谁知那条胳膊再次缠上来,不过却没有之前那般沉重,“压到你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玉徽有些委屈的点头,“你胳膊好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沈墨阳将她抱在怀里,皱着眉沙哑的声音带着些鼻音,“我晚上做了一个梦,不过只记得梦不好,身边没有你,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梦在我醒来后,记不得了。”
没有了以往的强硬和痞气,此时的沈墨阳看上去十分柔弱。
苏玉徽拍着他的后背,语气轻柔,“既然不记得就不要去想了,老人常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的梦里没有我,可是现实里我们是夫妻,没事的。”
“嗯,媳妇有你在真好。”
好像只要苏玉徽在他身边,他就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我记得第一次从战场上下来,哪怕躺在舒服的床上也睡不着觉,总感觉身边的人已经死去,有几次在训练的时候,差点伤了班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战争后遗症,精神紧绷,会把身边的人当做战场上的敌人。”
苏玉徽没有说话,手却不快不慢的拍着他的后背。
“后来上战场的次数多了,也习惯了,可是夜里还是会时不时的惊醒,查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直到遇到你,媳妇,在你身边我才知道什么是安心。”
沈墨阳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她的耳边呢喃自语。
苏玉徽的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的伤疤上一一划过。
早在结婚的那天夜里她就发现了。
沈墨阳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冷白皮,八块腹肌层层叠叠的摞在一起,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圆有长,有深有浅,看着就令人心疼。
“疼吗?”
红唇在的伤口上落下一吻,眼里是虔诚的心疼,这都是他的军功章,是他的荣耀。
喉结滚动,身体瞬间绷紧,那到了嘴边的‘不疼’硬生生的带上了些许的喘息,“疼,媳妇我可疼了。”
苏玉徽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细腻圆润的肩头,眼里的心疼化作点点繁星照亮了他的双眼,“哪里疼?媳妇帮你吹吹。”
沈墨阳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绸缎般的皮肤上留恋,“全身上下哪哪都疼,媳妇你疼疼我。”
男女交织的喘息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待到一切都结束后,苏玉徽已经累的瘫在那里动都不想动。
沈墨阳披着外套下了炕,点燃一盏昏黄的油灯,端着温水细致的擦洗苏玉徽身上的黏腻。
在炕洞里添了一把柴火才重新回到炕上将昏昏欲睡的苏玉徽揽进怀里,“媳妇,周荣有一点没有说错,我就是一个莽夫,以后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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