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装了
作者:岁岁欣安
李文轩冲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人就是他带来的。
李长春闭了闭眼,浑身像是卸去力气一般,倚靠在一旁的墙上。
“真的是家门不幸…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孬种来?”
无论赵怀毅怎么分析,得出结论全部是猜测,没有一点证据。
可现在李文轩自己站出来了,李家就完全没有了谈判筹码,就得任人拿捏了。
果然,赵怀毅满意的扶起李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说起来这只是一场意外,你现在通知这个人的家属过来,我帮你谈就是。”
李文轩哪里还会分辩?只当赵怀毅是唯一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因此忙不迭的点头。
“我现在就去,我骑摩托车去!”
李长春还想拉住自己的儿子,对他说些什么,可李文轩已经一溜烟的离开了。
摩托车就停在院子的角落里,李文轩轻车熟路的跨了上去。
可由于太紧张,在踹油门的时候却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都围着看什么?地里活儿干完了吗?赶紧回去,回去!”李长春摆出村长的架势,对着人群怒吼。
一点震慑力也没有,人们只是懒散的甩了甩头,慢悠悠的散开。
甚至其中一名喜欢传舌的妇女还大着胆子喊道:“自己家儿子管不好,管别人来劲了!这村长当的亏不亏心!”
李长春老脸一红,差点当场暴走,可细想别人说的也没错。
谁让他太过心疼小儿子,从小就惯坏了呢?
在李文轩去通知孙聪家属这段时间,李梦终于赶来了,马寡妇也在旁陪着。
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当李梦看到孙聪的尸体那一刻还是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赵怀毅见状赶紧上前把她揽在怀里,并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看。”
“赵…赵怀毅,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放了警示牌吗?”李梦的声音哆嗦着,手紧紧抓住赵怀毅的袖子,恐惧到了极点。
“也算是罪有应得,他们是想把你的兔子都弄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赵怀毅低声说道。
马寡妇自从进院子开始就紧盯着尸体若有所思,突然她蹲下身去,开始在尸体身上翻找起来。
“马婶子…”
李梦吓的想上前拉起马寡妇,却被她摇头拒绝。
过了一会,马寡妇站了起来,对着赵怀毅一脸严肃的问道:“赵老师认不认得这瓶子上面的字?”
马寡妇边说着边把一个药瓶递到赵怀毅的手里,这是刚才她从孙聪的身上翻到的。
她刚才一进门就发现孙聪的胸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鼓鼓的,出于好奇才蹲下身去查看。
马寡妇虽然不认得什么字,但作为庄稼人,她认识药瓶。
赵怀毅轻轻接过,转了转瓶身,在看清楚上面的字眼以后忍不住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这瓶是药力很强的老鼠药。”
这可是剧毒的老鼠药,只要一点就能把人毒死,别说是兔子了。
如果一开始赵怀毅还对这个死者有一点遗憾,那么在这瓶毒药出现以后,他觉得李成这通电铁丝安的太好了。
这种人真的就该死。
如果这瓶毒药全部稀释撒在李梦的兔笼里,恐怕没有一只能够活着逃过一劫,到时李梦肯定会崩溃。
遇到点麻烦事情,总比自己人受伤害好。
李梦在赵怀毅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安稳下来,但仍旧不敢看尸体,只紧紧抱着赵怀毅的胳膊做鸵鸟状。
“如果要赔偿的话,会不会是一笔巨款?”李梦现在开始计算她有多少钱,看看能不能够。
还没等赵怀毅开口回答,李成急促的声音传来。
“要多少钱?我李成一人做事一人当,赔给他就是了!”
李梦抬头寻声望去,只见李成正满头大汗的跑进来。
他似乎是下地刚回来,腿上满是泥浆手里还扛着锄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后怕。
听到大壮告诉他李梦兔棚出事时,还以为是自己妹妹被电到了,吓得李成锄头差点扔掉。
在得知是有人想偷李梦的兔子被电死以后里程先是庆幸,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这可是死了一个人,如果得不到妥善解决,对于李梦来说算是灭顶之灾。
还好有赵怀毅在,李成的心稍稍安定一些,但如果需要出钱的话,他绝对会全部承担起来,绝对不让自己妹妹为难。
李长春自然也知道兔棚的通电铁丝是里程安的,他像是找到出气筒一般对着李成就是一顿输出。
“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电是很危险的东西吗?没听说过老鼠能把兔子咬死的!怎么就你们家那么小心?”
见自己哥哥被指责,李梦忍不住站了出来。
“李家沟村祖祖辈辈都知道电猫很危险,根本不会有人靠近,只要眼睛不瞎的都不会上赶着往那凑!这世界上看起来危险的东西多了,难道都要怪旁人吗?菜刀还能砍死人,柴火着了也能烧死人,你们家怎么不把这些东西丢掉?”
“好好…你们兄妹齐心是吧?别忘了我是村长,得罪我可没有什么好处!”李长春恼羞成怒,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这些年他仗着村长的身份,暗地里做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长春也自以为做的隐蔽,整天一副道貌岸然好村官的形象。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无法淡定,又被李梦这样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就试试,我就不信一个村长能一手遮天!”李梦一脸的不以为然。
赵怀毅一直默默站在李梦的身后,并不参与争吵。
他一向这样,从不阻止李梦想做的事情,反而会在她身后充当坚定的后盾。
终于摩托车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谁知后面跟着的农用三轮车也开进了院子。
李梦定睛看去,只见三轮车上坐着一名身形憔悴的妇女,看年纪应该是死者的妻子。
果然,车子刚停下,那名胖女人就翻身跳了下来,扑到孙聪的身上,大声哭嚎。
“我可怜的孩他爹,你怎么就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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