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算一切，重塑洪荒！

  辰霄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跪伏在地的鸿钧身上。

  “现在，来算算我们的账。”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鸿钧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晚辈真的知错了！”

  鸿钧疯狂地磕头，他那高高在上的道祖尊严，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早已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

  “饶你？”

  辰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合道，窃取洪荒气运，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视圣人为棋子，视量劫为游戏。”

  “你心胸狭隘，因女娲不敬，便降下惩罚，纵容门下弟子，行那等龌龊之事。”

  “你自诩天道，却毫无公允之心，所作所为，与那混沌魔神，有何区别？”

  辰霄每说一句，鸿钧的脸色便白一分。

  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这些事情，他以前做的时候，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因为他是道祖，他是天道。

  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可现在，在一个比他更强，强到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的存在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他催命的罪证。

  “你这天道，不公。”

  辰霄淡淡地说道，“既如此，那便换一个。”

  他抬起手，对着鸿钧，轻轻一指。

  “你，不是喜欢合道吗？”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洪荒新的天道。”

  鸿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让他做新的天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要放过他了？

  然而，辰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你将化身为这方世界最底层的规则与秩序，你将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却将永远失去自我，失去意识，失去情感。”

  “你将成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会机械地维持世界运转的……傀儡。”

  “永生永世，万劫不复。”

  “这，便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也是你，唯一的价值。”

  “不——！！！”

  鸿钧发出了惊恐到极点的嘶吼。

  失去自我，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

  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他想反抗，想自爆，想拉着整个洪荒一起陪葬。

  可是在辰霄面前，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权力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分解，化作亿万条最纯粹的法则神链，融入到这片天地的每一寸空间。

  他的意识，他的情感，他的记忆，都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地抹去。

  最后，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时，整个洪荒世界，猛地一震。

  所有生灵都感觉到，天地间的法则，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稳固。

  那破碎的天道，被修复了。

  而且，比以前，更加完善，更加……公平。

  做完这一切，辰霄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依旧昏死在地的昊天。

  他屈指一弹，一道神光没入昊天体内。

  昊天悠悠转醒，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辰霄时，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疯狂磕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天帝？”

  辰霄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个屁！我就是一条狗！”昊天哭喊道。

  “嗯，你说得对。”

  辰霄点了点头，“天帝之位，德不配位者，居之，是为灾祸。”

  他随手一挥。

  昊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他那准圣级别的修为，他那与天庭气运相连的帝王命格，在这一瞬间，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啊……我的力量……”

  昊天瘫倒在地，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念在你并未对我女儿造成实质伤害，便留你一命。”

  辰霄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从今日起，你便为这南天门的守门人，永镇于此，看着他人登仙入圣，而你，将永世沉沦凡尘，不得超脱。”

  说完，昊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了那残破的南天门前。

  他成了一尊雕像，一尊永远无法动弹，却拥有着清醒意识的……守门人。

  永生永世，承受着看得见，却永远得不到的折磨。

  最后，辰霄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瘫在深坑里，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太上老君身上。

  太上老君看着辰霄，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三清之首，道门大师兄……”

  辰霄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修太上忘情，却忘掉了最基本的‘情’。你修无为，却在不公面前，选择了冷眼旁观。”

  “你，不配为圣。”

  他没有杀太上老君。

  对于这种自诩清高，将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痛苦。

  辰霄同样一指点出。

  太上老君的圣位，被剥夺了。

  他那通天的修为，被废除了。

  他成了一个比昊天还不如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老头。

  “去吧。”

  辰霄挥了挥手，“入那凡间，轮回亿万世，去亲身体会一下，你所漠视的那些生灵的喜怒哀乐，去感受一下，何为生老病死，何为爱恨情仇。”

  “或许有一天，你能找回你丢失的东西。”

  话音落下，太上老君的身影，也消失了。

  他被投入了六道轮回，开始了那永无止境的，凡人之旅。

  至此，曾经高高在上的六位天道圣人，一死，一成傀儡，一被永镇，一入轮回。

  还剩下的元始天尊和准提道人，虽然不在此地，但他们的下场，早已注定。

  辰霄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望向了西方的须弥山，和东方的昆仑山玉虚宫。

  他甚至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阐教，西方教，污了这方天地。”

  “从今日起，烟消云散吧。”

  声音落下的瞬间。

  遥远的昆仑山，那座仙气缭绕，被誉为万山之祖的圣人道场，连同山上的玉虚宫，以及宫殿内，那位正在惊恐不安的元始天尊，和所有阐教余孽，在同一时间，化作了飞灰。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就是那么悄无声息地，从地图上，被抹去了。

  西方的须弥山，同样如此。

  那座金光万丈，佛音阵阵的灵山，连同山上那位正在瑟瑟发抖的准提道人，以及所有西方教弟子，也都在一瞬间，化作了虚无。

  做完这一切，辰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着金鳌岛上，那些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截教众人，看着岛外，那些同样目瞪口呆的援军。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洪荒。

  “旧的时代，结束了。”

  “从今天起，洪荒，再无圣人。”

  “一个新的时代，将由你们，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