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一大爷畅想未来
作者:小毓儿
摇了摇头,把脑中的画面散去。
易中海推门回到了家中。
一大妈正在屋里来回踱步,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易中海怀里揣得鼓鼓囊囊。
“老易……”
“快!烧水!试试这个药!”易中海没多解释,把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指了指那个玻璃瓶。
“哎!水早就烧好了,一直温着呢!”一大妈早就等不及了,立刻转身进了里屋,很快就端着一个干净的木盆出来,盆里是温度正好的热水。
易中海拿起那个贴着英文标签的玻璃瓶,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说不出的草药香气。他按照陈彦的嘱咐,倒了小半瓶盖进水里。
药水入水,迅速散开,整盆水都带上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你快去。”易中海把木盆递给妻子,眼神里满是催促和期待。
一大妈点点头,端着木盆进了里屋,拉上了帘子。
易中海站在屋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拿起桌上的那个蓝色塑料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又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着凉白开,一口吞了下去。
药片顺着喉咙滑下,没什么特殊的味道,但他却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缓缓散向四肢百骸。
这大概是心理作用。
但此刻,他需要这种作用。
过了大概一刻钟,里屋的帘子被拉开,一大妈走了出来,她的脸颊带着水汽的红润,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惊奇。
“老易……”她走到易中海面前,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感觉……下面清清凉凉的,舒服了不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易中海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真的?”
“真的!”一大妈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那股烦人的痒,好像没那么痒了!”
“好!好!好!”易中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陈主任真是神人!这药真是神药!”
他感觉自己这三百块钱,花得太值了!别说三百,就是三千,三万,能换来这个结果,他也愿意!
看来是我占了便宜!
易中海心想。
“快,睡觉!”易中海拉着一大妈就往床上走。
两人躺在床上,熄了灯,屋里一片漆黑。
可谁都睡不着。
黑暗中,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老易,”一大妈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你说……这药真的能让我……怀上?”
“能!一定能!”易中海的声音在黑暗中斩钉截铁,“陈主任是什么人?他这样的人,会拿咱们寻开心?他既然说了能,那就一定能!”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一大妈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是啊,陈主任的本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那……你说,要是真有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大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女孩般的憧憬。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易中海幻想的闸门。
“最好是个男孩。”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皮实,抗揍,以后还能给我养老送终,给咱们老易家延续香火!”
“我也喜欢男孩。”一大妈的声音也轻快起来,“等他长大了,跟你一样,当个受人尊敬的八级工!”
“不,他得比我强!”易中海立刻反驳道,“我要让他念书,上大学!以后当干部,当工程师!不像我,一辈子就是个工人!”
“那要是……女孩呢?”一大妈又问。
“女孩也好。”易中海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女孩贴心,是爹妈的小棉袄。咱们就把她当成公主养,以后给她找个上门女婿,也能给咱延续香火。”
“嗯,到时候要给她买漂亮的花布,做新衣裳。”
“让她天天吃肉,吃鸡蛋,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等她长大了,肯定像你,稳重。”
“像你才好,心善。”
两人就这么一句我一句,在黑暗中编织着一个从未有过的美梦。梦里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在笑,在跑,在院子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爹”、“娘”。
他们聊着孩子的名字,聊着以后怎么教他走路,怎么教他说话,聊着要给他准备一个小木马,还是一个铁环。
几十年的压抑和苦闷,在这一夜,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在屋里响起。
易中海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一大妈也睡着了,眉头舒展开来,几十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如此香甜。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易中海睁开了眼。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像是年轻了十岁。昨晚睡得格外沉,一夜无梦,醒来后神清气爽。
他翻身下床,动作轻快得不像个年近半百的人。
穿好衣服,他端起脸盆,推门走进了院子。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他却觉得格外舒畅。他走到中院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一边洗脸,一边竟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哼的还是那首《咱们工人有力量》。
但今天的调子,格外欢快,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喜悦。
就在这时,前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端着脸盆走了出来。他来到了中院水池边,准备洗漱。
抬头看见那个正摇头晃脑哼着歌的易中海。
阎埠贵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永远一副老干部做派,脸上写着“严肃”、“稳重”的一大爷,居然在哼歌?还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哟,一大爷。”阎埠贵走了过去,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算计的笑容,“今天这是……捡到钱了?瞧您这高兴的,跟那铁树开了花似的。”
正在用毛巾擦脸的易中海,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换做平时,他最多点点头,或者“嗯”一声。
可今天,他却冲着阎埠贵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堪称灿烂的笑容。
“老阎,起这么早啊。”他心情极好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说完,他也不多解释,把洗脸水往旁边一泼,端着脸盆,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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