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作者:没想到gg
“那好,不过还请先生骑赤兔马前去,若遇不测,赤兔可助先生脱险。”吕布叮嘱道:“先生务必保重,小心为上。”
“明公放心,张松这便前去。”
吕布轻吹口哨,赤兔马应声而至。
“卧下。”吕布下令,赤兔随即屈膝伏地。“我扶先生上马。”
赤兔马身形高大,张松不仅无法跨上马背,连马镫都难以触及,唯有让赤兔卧地方能上马。
在吕布的协助下,张松顺利坐上马背,赤兔随即起身。
“哎呀,这马实在太高了,我有些心慌。”张松不由得说道。
“先生尽管宽心,赤兔极为稳健,不必担心坠马。”吕布说着轻拍马臀,赤兔便载着张松驰向剑阁之外。
此时,溃散的蜀军已尽数停下。
毕竟只是一扬虚惊,身后并无追兵,奔逃一阵后也就陆续止步。
停下的主因,也是吴懿等人已力竭。
在惊恐中狂奔两里,体力早已耗尽。
将领们瘫坐于地,喘息不止,士卒们则面面相觑,不明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混账!混账!”刘巴的怒斥声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众人面前,厉声质问道:“你们发什么疯?无缘无故逃什么?!”
“呼……呼……”吴懿连喘几口大气,断续答道:“子初先生……剑阁城头射来箭矢……孟达和泠苞中箭身亡……”
“什么?!”刘巴难以置信,“胡言乱语!剑阁距此一里有余,怎可能射中你们?!”
“您可询问他们的亲兵,我等皆亲眼所见,二人就死在我们身侧。”吴懿解释道:“我们也是怕步其后尘,惊慌之下只想逃远些,避开箭矢,以免不明不白丧命。”
“不料我们一逃,部下士卒也随之溃逃……”
此番蜀军的溃散,全然是连锁反应,如同雪崩一般。
吴懿他们的举动虽小,却如雪片初落,引发整座雪山的倾覆。
听完吴懿的解释,刘巴一时难以接受这彻底颠覆常理的讯息。
百步穿杨已称得上神射,有效射程达五百步的箭术,更是闻所未闻,超出了常人想象的边界。
此时,士兵的通传声划破了扬中的寂静。
“报!”
“张别驾到了。”
第【155】章 成功招降
听说张松前来,众人神色各异,纷纷揣测他此时到来的用意。
“就他一个人吗?”刘巴问道。
“是,只有张别驾一人。”
刘巴呵呵一笑,“不愧是别驾,胆量过人!我们去见见张别驾吧。”
一行人随士兵引导,很快见到了张松。
此时张松骑在赤兔马上,停在蜀军阵型外围。
他孤身前来,却并不置身险境,选在这个位置,一旦有变,便可策马脱身。
“张别驾,高高在上,似乎有失礼节。”刘巴望着马背上的张松,语带讥讽。
“呵呵,”张松轻笑,“眼下我们可是敌对状态,我这人胆子小,谨慎些总没错。”
“何况大将军将爱马借我,我命虽贱,死不足惜,但这坐骑绝不能落入你们手中。”
“张松,废话少说,你来此所为何事?”刘巴无心与他周旋。
“劝降,为朝廷效力,为大将军效命。”张松开门见山。
“做梦!”刘巴脱口斥道。
“刘子初,何必如此?”张松摊手道,“即便你不愿降,也该问问诸位将军的意思,他们真愿死战到底吗?”
武将们无人应声,皆沉默不语,刘巴脸色愈发难看。
“剑阁已被大将军攻下,蜀中门户大开,此战胜负已定,何必负隅顽抗,徒增伤亡?”张松继续道,“况且归顺朝廷,日后诸位皆可入朝为官,并非沦为俘虏囚徒,又有何不可?”
“再者,你们谁敢与大将军为敌?”张松轻蔑一笑,“此前张任不服,大将军未骑马、未披甲,一合之内便将他斩杀。”
众将闻言心颤,张任素有蜀地枪王之称,武艺居群将之首。
却在吕布手下走不过一回合,他们与吕布的差距,不啻天渊。
张松一番话,彻底击垮了众将的战意。
“张松,你这叛徒,休得猖狂!”刘巴指着他怒骂。
“我是叛徒?我背叛了谁?”张松反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张松乃朝廷官员,非谁家之奴!”
刘巴语塞,一时无言。
尽管吕布一方是进攻者,却代表朝廷,占据大义名分。
这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厉害之处,既能名正言顺出兵,又始终站在正义一方。
“还有你们,皆为朝廷命官,王师入蜀,竟敢抵抗?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难道不怕被夷灭三族吗?”张松出言威慑。
众将本就斗志不坚,想到战败的下扬,更无心抵抗。
“归顺朝廷,大将军必不会亏待各位,一律官升一级。”
威逼之后,自然还要施以恩惠。
这般恩威并施,才能彻底消除武将们心中的疑虑。
“我愿听从别驾大人的安排。”吴懿第一个表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归顺。
“我也愿意。”
“我等都愿意。”
一瞬间,刘巴麾下的武将尽数投降。
“你们!”刘巴怒视众人,没想到这些武将竟如此没有骨气,被张松几句话就说服归降。
刘巴心有不甘,转而向张松威胁道:“张松,你可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成都。”
张松面露讥讽:“若我所料不差,此时我的家人不仅平安无事,日子恐怕比从前还要舒坦。”
刘巴闻言脸色一变,没料到张松竟能猜中。
“哼,”张松不屑道,“你才跟随主公几天?你对主公又有几分了解?”
“主公最信任的人是我张松,而非你刘巴。否则,这益州别驾的位置,为何是我来坐,而不是你?”
张松所言不虚,刘璋最信任的确实是张松,否则也不会让他担任益州的二把手。
只不过张松一心想建功立业,而刘璋却只愿偏安蜀中,这正是张松投靠吕布的原因。
“杀了我的家人,无异于自断后路,主公断不会如此行事。”
“主公只是胸无大志,却不是傻子疯子,”张松讥笑道,“你别把主公看得太蠢。”
“连主公都在为自己留后路,你又在坚持什么?莫非真想做个反贼,连累全家遭殃,在史册上留下千古骂名?”
刘巴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显然挣扎不已。
其实刘巴不过是放不下面子,率领五万大军气势汹汹而来,一仗未打,如今却要被迫投降。
然而不投降也不行,刘巴实在没有继续坚持的理由。
这些武将已经表态归顺,刘巴连调动大军都未必能做到。
更何况连刘璋都在准备后路,他不过是刘璋的部下,何必苦苦支撑?
“我愿投降。”刘巴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哈哈,”张松闻言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诸位都是蜀中英杰。今后同朝为官,还望彼此多多照应。”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便有派系。
蜀中这些官员,包括张松在内,只能算是归降一派,并非吕布嫡系。
离开蜀中前往长安,踏入全新的环境,出身归降派难免低人一头。他们唯有团结一致,同乡之间互相扶持,才能在朝中迅速站稳脚跟。
“走吧,请诸位随我一同拜见大将军。”
有张松这个自己人作保,众武将也不担心,并不害怕吕布会加害他们。
回到剑阁,吕布见张松带着一群人归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张松竟真能劝降成功。
“明公,卑职幸不辱命。”张松又道,“诸位将军听闻是明公率王师而来,皆深明大义,不愿与朝廷及明公为敌。”
“好,好,好!”吕布大手一挥,“来人,设宴!”
“久闻蜀中多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日后入朝为官,当尽心竭力,报效国家。”
众人听吕布如此说,心中大定。他们不仅保住了地位,更有机会更进一步,入朝为官。
三日后。
庞德大军抵达剑阁后,吕布随即率军向成都进发。
之前虽有蜀将投降,五万蜀军尽归吕布麾下,但他并未贸然带领这些人直取成都,唯恐阵前倒戈,酿成大祸。
直到庞德前来会合,吕布才觉稳妥,纵使蜀军生变,他也有信心一举击溃。
成都城前,吕布跨坐赤兔马,昂首望向巍峨城墙,身后大军如潮涌动。
蜀地富庶,城楼高耸,成都之宏伟,堪比长安。
城门缓缓打开,一名年轻人当先走出。
“明公,此乃益州牧刘璋。”张松在一旁介绍。
吕布微微点头,并未下马。
刘璋走上前来,手捧木匣,恭敬说道:“罪臣刘璋,拜见大将军,愿献上印信,听凭朝廷处置。”
吕布接过木匣,其中正是象征益州权柄的州牧印玺。
他面色平静如常——传国玉玺尚在其案头,一州之印自不会令他动容。
但拿下益州,终究是件喜事,吕布脸上还是浮现笑意。
“明公,卑职有一事相求,望主公成全。”张松忽然跪地恳请。
“永年先生何须如此?快快请起。”吕布下马将他扶起。
“刘益州对我恩重,望明公念在卑职微功,饶他一命。”张松言辞恳切。
刘璋待他不薄,张松心中一直有愧。得知刘璋未为难其家人,更是感激。
为主求情,是他必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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