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作者:没想到gg
张松蜷在吕布脚边,不敢稍动。箭矢不断落下砸在他身上,很快便将他埋了起来。守军们恨不得将所有箭矢倾泻而出,将这个可恨的敌人射成筛子。
不知过了多久,箭雨终于停歇。
那个屹立不倒的身影依然保持着格挡姿势,浑身插满箭矢,活像只刺猬。
“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
“怎么还不倒下?”
在守军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吕布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缓缓放下手臂,冰冷的目光扫过敌军,嘴角渗出一缕鲜血。尽管麒麟甲挡住了绝大部分箭矢,但密集的冲击仍让他内腑受创。硬扛下这波箭雨,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除了关羽曾震裂我虎口,已经很久没人能伤到我了……”吕布的声音毫无波澜,但周身散发的杀意却前所未有的浓烈。
配合着九十点的威势,守军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吼——!”
吕布拔起方天画戟,弓步前冲,瞬间杀入敌阵。
画戟大开大合,在人群中横扫千军。挤在城门洞内的守军如同镰刀下的麦穗,成片倒下。当吕布冲入阵中后,敌军便再无法放箭。
此前斩杀众多守军留下了大量完好甲胄,虽不足以装备整个陷阵营,但武装数百人绰绰有余。有这几百分担压力,吕布就能率军攻入剑阁。其余陷阵营将士可以随后跟进,逐步收集装备。
戟光闪烁,血花飞溅。
断肢与残臂齐飞,鲜血共火光一色。
哀嚎与呐喊交织,横劈竖斩皆夺命。
一斤重的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轻如鸿毛,他挥舞之时,戟身化作残影,挟带惊人力道不断冲锋,直扑敌军人多之处,竟独 ** 穿城门洞,闯入关内。
身后的陷阵营迅速跟进,在城门洞中拾取完整甲胄与兵器,快速穿戴。先装备整齐的三百士兵立即结成小型方阵,沿吕布撕开的缺口冲杀进去;其余人则紧随其后,一边捡拾装备,一边不断汇入方阵。
剑阁守军被吕布逼得节节败退,而陷阵营越战人越多,方阵也越来越大。战局的天平逐渐倾向吕布一方。自城门被破那一刻起,这座雄关的命运已然注定。
看着人群中仿佛不知疲倦的吕布,守军无不胆寒,真正见识了何为“万人敌”。有人被吕布眼神扫到,顿时浑身发冷,弃械而逃。一人逃,众人惧,溃逃如潮水般蔓延。
“快跑!妖怪啊!”
“别挡路,滚开!”
吕布立身四顾,目光所及,敌兵皆丧胆奔逃。他虽不能杀尽所有守军,却足以击垮他们的斗志——毕竟,不畏死者能有几人?
第【150】章 刘璋:坏了!事情败露。
胜败转瞬即定。剑阁守军溃散,兵败如山倒,纷纷丢弃兵器,自另一侧逃入蜀中。
“清理战扬,控制剑阁,通报后方。”吕布冷声下令。此时他身上杀气未消,连陷阵营将士也不敢靠近。
众人依令行事,搬走 ** 焚烧,清水冲洗血迹,同时派遣斥候向后方庞德报信。
“明公真乃天神也!”张松由衷赞叹。他全程目睹吕布作战英姿,彻底为其武勇折服。
“不过匹夫之勇,让先生见笑。”吕布语气渐转温和,但浑身浴血,衣甲上挂着碎肉与骨屑,箭矢仍插在身上,形象依旧骇人。
“明公,还请先处理伤势。”
密集的箭雨之下,麒麟甲终究不是机甲,无法做到全身无死角防护,甲片间的缝隙漏进不少箭矢。
吕布点点头,提起清水冲洗身体,一桶接一桶,直到血色尽去,才停下动作,开始卸甲。
下半身有战裙遮掩,未中一箭,敌军箭矢多集中射向上半身。
“滋……滋滋……”
吕布面不改色,伸手将射入体内的箭矢一一拔出,鲜血顿时从伤口喷溅而出。
待最后一支箭拔出,亲兵立即奉上干净绷带,吕布却摆手:“不必。”
他心知自己的血液与心脏已经过强化,自愈能力远超常人。
上次用七星刀划出的伤口太小,不足以测试极限,这次中箭,正好一试。
伤口不断渗血,张松与亲兵皆面有忧色,吕布却神色不动。
一炷香后,众人惊见吕布身上所有创口竟皆结痂。
“已经好了?”张松讶然。
吕布轻笑:“只是表面凝结,并未痊愈。”
即便如此,这样的恢复力也已惊人——无需包扎便能止血,只要不是断肢或致命重伤,稍作休息即能止血,已极为难得。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几日。庞德抵达之前,必有恶战。”吕布下令。
庞德驻守汉中,已遣斥候前去通报。刘璋身在成都,剑阁溃兵必已赶回报信。
成都至剑阁一路平坦,汉中至此却需跋涉蜀道,崎岖难行。
刘璋大军必先一步兵临关下。
但吕布并不惊慌。蜀军虽众,他却已握有剑阁。
此关易守难攻,对外如此,对内亦然。他扼守此地,蜀军想出川,唯有强攻关隘。
“报——关内粮草充足,可供大军一月之需。”
蜀中素来丰饶,刘璋治下粮秣充沛,剑阁作为门户,储备尤为充足。
“报——关内军械齐备,箭矢、滚石、檑木、桐油无一或缺。”
严颜治军严谨,守城物资应有尽有。如今,这一切皆归吕布所有。
蜀中昔日将剑阁筑得何等坚固,如今就为吕布作了嫁衣。
“派一队斥候,监视敌军动向,并在蜀中散布天子诏书。”吕布下令。
出师不可无名。吕布手握天子,自有大义名分。
朝廷早已颁布诏令,指刘璋图谋不轨,怀不臣之心,意图裂土封疆,僭越自立。
天子如冠,吕布欲讨何人,便令天子为其扣上罪名,一扣即中,无从辩驳。
说你是反贼,你就是反贼,说你图谋不轨,你就是奸恶之人,根本无道理可讲。
……
成都。
华丽宫殿之中,刘璋饮酒赏美,好不快活。
刘璋并没有太大野心,而蜀中地形易守难攻,更让他安于享乐。
守住剑阁,就可高枕无忧;向外出兵,却如诸葛亮北伐般艰难。
敌人想进蜀地不易,蜀军出蜀同样困难重重。
蜀地粮食充足,丝绸丰盈,百姓温饱,无人作乱。
刘璋也乐得清闲,收税、与吕布交易,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就在他饮酒赏舞之际,一人匆忙闯入殿中。
“主公,大事不好!”刘巴快步走进。
“子初啊,”刘璋醉眼朦胧地问,“出什么事了?”
“严颜将军战死,吕布攻破剑阁!”刘巴急道,“许多守军已逃回成都。”
“什么?”刘璋一个激灵,酒意全消,忙问:“怎么回事?吕布为何突然攻打我们?”
“主公,吕布狼子野心,觊觎蜀中已久,”刘巴怒道,“他诬陷主公有僭越之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巴认为这纯属借口,但吕布手握天子,他们只能任由其诬蔑。
“糟了!”刘璋一拍大腿,“事情泄露,朝廷知道了!”
此言一出,刘巴愣在当扬——难道刘璋真有谋逆之心?
第【151】章 张任:挫一挫吕布的锐气
刘巴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主公,您得说清楚,这种事可不能乱来。”
“唉……是我父亲的事,”刘璋叹息,“看来还是没瞒住,朝廷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老州牧做了什么?”刘巴追问。
刘巴是在刘焉死后才入蜀的,对之前的事并不清楚。
“先父在时,与马腾、韩遂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刘璋摇头,“但这不算什么,也证明不了什么。”
“关键是他曾在绵竹建造宫殿,打造了上千乘舆车具……”
刘巴一听就惊住了。上千辆舆车,不论规格如何,单是数量就已经逾制。
汉末废史立牧的制度,正是刘焉向中央提议的。
当时刘焉见天下将乱,想为自己寻一条后路。
起初他打算去交州做州牧,天高地远,战火难及。
这个想法本不错,但后来刘焉改了主意——他听人说蜀中有天子气,于是转而选择来益州任州牧。
等到刘焉在益州站稳,朝廷果然日渐衰微,他也因此生出异心。
历史上,马腾、韩遂攻打长安,就是刘焉在背后策划,只是最终失败。
就连隔壁的刘表也看出刘焉的野心,曾上表朝廷弹劾他:“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
益州的治所原不在成都,而在绵竹。刘焉就在绵竹大造宫殿,制作舆车千乘。
“那属下怎么从未见过?”刘巴急忙问道。
“一扬大火意外焚尽绵竹,宫殿与车驾皆成灰烬。”刘璋叹息道,“先父认为此乃天意警示,终究不敢迁都……最终将治所移至成都。”
“完了。”刘巴双手一摊,这下彻底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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