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药市龙争护民生!红叶诡谋破香江!

作者:空念惊海
  “都别动!” 穿黑色劲装的霓虹人举着钢管,把商户们逼到市扬中央。领头的男人留着三七分发型,发胶抹得锃亮,嘴角挂着阴柔的笑,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手串,手串珠子碰撞的 “嗒嗒” 声,在寂静的市扬里格外刺耳。他就是山口组 “红叶组” 头目佐藤红叶,不同于鬼手的蛮力、暗鸦的阴毒,这人最擅长用 “软刀子割肉”—— 先抛利益诱饵,再用武力碾压,让对手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各位老板,” 佐藤红叶踩着张婶的当归捆,鞋跟碾得药材碎末乱飞,“从今天起,红磡药市归我红叶组管。进货渠道我来定,出货价格我来标,抽成只收三成 —— 比和联胜之前的规矩,便宜了两成,够意思吧?”

  卖人参的李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摊位上摆着几支长白山野山参,是他儿子托人从内地带来的,准备卖给中医院救急。“你放屁!” 李老板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头指着佐藤红叶的鼻子,“这药市是我们祖辈守了三代的地盘,凭什么由你一个霓虹杂碎管?和联胜的生哥护着我们,你敢在这里撒野,生哥饶不了你!”

  佐藤红叶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像被人抹去的油彩。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的一声脆响,李老板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连假牙都被打松了,掉在满是药渣的地上。“和联胜?” 佐藤红叶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假牙,用手帕擦了擦,又扔回李老板怀里,“吕长生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打打杀杀混饭吃的烂仔。现在香江的天,该变了。”

  他挥了挥手,手下们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穿黑劲装的霓虹人掀翻张婶的药摊,当归、黄芪撒了一地,有人还用钢管戳烂了装陈皮的陶罐,百年陈皮混着泥土变成了烂泥。李老板想冲过去护着人参,却被一个霓虹人一脚踹在胸口,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看着野山参被人踩成碎末,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卖三七的王伯想偷偷把账本藏进怀里,被人揪着头发拽起来,账本被撕成碎片,撒在他的老花镜上。

  周围的商户们缩在角落,有人掏出大哥大想报警,却被霓虹人发现,大哥大被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谁敢打电话,我就砸了谁的摊,断谁的手!” 佐藤红叶踩着王伯的手,声音冰冷,“三天之内,把药市的转让合同送到我手里,不然,下次就不是毁药材这么简单了。”

  半小时后,吉米仔带着五个兄弟赶到药市。他刚停下车,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在一起的怪味。走进市扬,眼前的景象让他攥紧了手里的短刀 —— 张婶坐在地上哭,怀里抱着被踩烂的当归;李老板躺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经凝固;王伯的手被踩得红肿,正用布条胡乱包扎;满地都是破碎的药材、陶罐和账本碎片,连市扬中央的 “红磡中药材市扬” 招牌,都被人用红漆涂成了 “红叶组产业”。

  “佐藤红叶,你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手?” 吉米仔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怒。他身后的兄弟也都红了眼,纷纷掏出短刀和钢管,摆出战斗的姿势。

  佐藤红叶正坐在李老板的摊位上,用野山参的碎末泡茶,看到吉米仔,他挑了挑眉:“吉米仔?吕长生的狗腿子而已。怎么,他不敢自己来,派你来送死?” 他挥了挥手,十几个霓虹人立刻围上来,钢管在掌心敲得 “砰砰” 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你试试!” 吉米仔大喊一声,带着兄弟冲上去。他的小弟阿明第一个扑向最近的霓虹人,钢管挥向对方的头,却被对方侧身躲开,反被一脚踹在膝盖上,阿明跪倒在地,钢管 “当啷” 掉在地上,霓虹人趁机用钢管砸在他的胳膊上,“咔嚓” 一声,阿明疼得惨叫起来,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着。

  另一个小弟阿杰想救阿明,却被两个霓虹人围住,钢管从左右两边砸来,他用短刀挡住左边的攻击,右边的钢管却砸在他的背上,阿杰闷哼一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吉米仔红着眼,短刀朝着佐藤红叶刺去,却被佐藤红叶的保镖拦住,保镖的钢管横扫过来,吉米仔低头躲开,钢管却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削掉了几缕头发。

  “就这点本事?” 佐藤红叶冷笑一声,从摊位后走出来,一脚踹在吉米仔的膝盖上。吉米仔只觉得膝盖一麻,“噗通” 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碎药渣上,疼得钻心。佐藤红叶踩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脸按进满是泥土和药渣的地上,声音冰冷:“滚回去告诉吕长生,三天之内,要么交合同,要么,我让红磡所有商户都饿死。”

  吉米仔被兄弟们扶起来时,嘴里还塞满了药渣和泥土。他看着佐藤红叶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看着地上受伤的兄弟和哭哭啼啼的商户,心里又怒又急,掏出大哥大时,手指都在抖:“生哥,红磡药市被山口组红叶组的佐藤红叶占了,李老板和阿明、阿杰都被打伤,商户们的药材全被毁了,他们都不敢开门……”

  和联胜总部的会议室里,红木桌上摊着红磡药市的地图,旁边放着吉米仔带回来的药渣样本 —— 那是被踩烂的野山参和当归,还沾着血迹。吕长生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潭水。东莞仔刚听完吉米仔的汇报,就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茶水洒在地图上:“他娘的!佐藤红叶这杂碎,敢抢我们的地盘,还打伤我们的兄弟!生哥,我带五十个兄弟去把药市抢回来,砍了这杂碎的手,让他知道我们和联胜的厉害!”

  骆天虹握着八面汉剑的剑柄,剑鞘在地上划出轻微的声响,眼里闪着战意:“生哥,让我去!我倒要看看佐藤红叶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上次跟鬼手打还没尽兴,这次正好让他陪我练练!”

  吕长生终于点燃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红磡药市不是普通地盘。”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香江中药材的集散地,全香江的中医院、药店,还有老百姓煲汤、治病用的药材,七成都是从这里出去的。佐藤红叶想垄断药市,不是为了这点抽成,是想抬价卖劣质药材,坑害百姓,还想把香江的名贵药材运回国霓虹 —— 这不仅是江湖争斗,是跟整个香江作对。”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红磡药市旁边的 “盛昌药材行” 上:“吉米,你去查佐藤红叶的底细,还有他的药材来源。我听说盛昌药材行的老板王德发,最近跟霓虹人走得近,上个月还从霓虹进了一大批‘药材’,却从来没在药市卖过,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许哥,” 吕长生转头看向许正阳,许正阳刚给阿明和阿杰处理完伤口,胳膊上还沾着血迹,“你带十个老兵,去红磡药市保护商户。给受伤的兄弟和商户送医,给他们送点米面油,告诉他们,和联胜不会不管他们,让他们安心开门做生意 —— 只要有我们在,没人敢再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韩宾,你去联系药市的商会会长陈叔,还有油麻地、铜锣湾的中药材批发市扬老板。” 吕长生继续部署,“告诉他们佐藤红叶的阴谋 —— 一旦红磡药市被垄断,他下一步就会吞掉其他市扬,到时候大家都没饭吃。让他们联合起来,断了佐藤红叶的客源,只要没人买他的药材,他的垄断就不攻自破。”

  “东莞仔、天虹,你们带五十个兄弟,分成两队。一队盯着红磡药市,保护商户;另一队盯着盛昌药材行,看看王德发跟佐藤红叶到底在搞什么鬼。记住,别主动挑起大规模火拼,等我们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一举拿下 —— 我们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百姓知道,我们和联胜守护的不仅是地盘,更是他们的生计。”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各自领了任务,快步离开会议室。吕长生看着桌上的药渣样本,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野山参的苦味还在,却混着血迹的腥气。他知道,佐藤红叶比之前的对手更狡猾 —— 鬼手靠暗杀,暗鸦靠毒,银狐靠假钞,而佐藤红叶,靠的是掐住民生的命脉,这比任何武力都更让人胆寒。这一战,不仅要夺回药市,还要守住香江百姓的生计,绝不能输。

  当天下午,吉米仔就查到了线索。他乔装成药材商,混进盛昌药材行附近的茶馆,跟给王德发送货的司机套话,又蹲在药材行后门的垃圾桶旁,翻到了几张被撕碎的货运单 —— 上面写着 “化工原料”“霓虹进口”“新界仓库” 等字样。吉米仔拿着货运单,又去新界的工业区打听,终于查到,佐藤红叶在新界的废弃纺织厂里租了个仓库,每天晚上都有卡车从那里运货去红磡药市。

  “生哥,我查到了!” 吉米仔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带着兴奋,“盛昌的王德发半个月前跟佐藤红叶签了合同,成了红叶组的独家供应商。佐藤红叶的药材根本不是正经药材,是从霓虹走私过来的劣质品,里面还掺了化工原料,比如用硫磺熏过的当归、用滑石粉冒充的三七,吃了会伤肝伤肾!还有,他在新界的仓库里,藏了一批从香江商户手里抢来的名贵药材,比如百年陈皮、千年人参,想下个月运回国霓虹,献给山口组总部!”

  吕长生挂了电话,眼神一冷。走私劣质药材坑害百姓,还掠夺香江的名贵药材,佐藤红叶的罪行,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对手都严重。他立刻拿起大哥大,拨通韩宾的电话:“韩宾,你现在就联系内地的中药材供应商,我认识安徽亳州的张老板,他手里有优质的当归、黄芪,还有长白山的野山参,你跟他说,让他优先给红磡药市的商户供货,价格比平时低两成,运费我们和联胜出。另外,让他暂停给盛昌药材行供货,王德发要是敢闹,就告诉他,他跟佐藤红叶勾结的事,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还有,你联系上面的医药监管部门,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去红磡药市抽查药材,把佐藤红叶的劣质药材全部查封,当众销毁 —— 要让百姓知道,我们和联胜绝不让劣质药材流入市扬。”

  韩宾应道:“明白生哥,我现在就去办!亳州的张老板我认识,去年我们帮他解决过货运的问题,他肯定会卖我们这个面子。监管部门那边,我跟李科长熟,他最恨这种坑害百姓的事,一准会派人去。”

  当天晚上,许正阳带着老兵们,开着三辆面包车,拉着米面油、饮用水和急救包,赶到了红磡药市。商户们大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许正阳挨家挨户敲门,看到李老板时,老人正坐在门槛上,看着被砸烂的摊位发呆,嘴角的伤还没好,说话都漏风。

  “李叔,我们是和联胜的,生哥让我们来看看你。” 许正阳把一袋米和一桶油递过去,又拿出急救包,“我给你换换药,你这伤得好好养着。”

  李老板接过米和油,眼泪又掉了下来:“许哥,谢谢你们…… 我还以为,生哥不管我们了……”

  “怎么会不管?” 许正阳一边给李老板换药,一边说,“生哥说了,红磡药市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是我们的兄弟,谁欺负你们,就是欺负和联胜。明天我们会派人守在这里,你们正常开门做生意,生哥已经联系了内地的供应商,优质药材明天就到,价格还便宜,肯定能让你们把损失补回来。”

  张婶也开了门,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还攥着被踩烂的当归。许正阳递给她一袋面粉和一包红糖:“张婶,明天就别卖当归了,先卖点面粉红糖,等新的药材到了,再继续卖。我们已经跟监管部门打好招呼了,明天就把佐藤红叶的劣质药材查封,让他再也不能坑人。”

  商户们听了许正阳的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王伯颤巍巍地拿出藏起来的账本,虽然撕坏了一部分,但还能看清进货和出货的记录:“许哥,明天我就开门,我相信生哥,相信和联胜!”

  第二天一早,红磡药市的商户们陆续打开了摊位。许正阳带着老兵们守在市扬门口,手里拿着步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车辆。东莞仔和骆天虹则带着兄弟,在市扬周围巡逻,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斜背在身后,剑鞘上的铜环随着脚步叮当作响,威慑着那些想捣乱的人。

  上午八点,内地的药材车队到了。十辆卡车装满了新鲜的当归、黄芪、三七,还有几箱长白山野山参,亳州的张老板亲自跟车过来,握着许正阳的手:“许哥,生哥的吩咐,我肯定办好!这些药材都是今年的新货,够年份,够药效,价格比市扬价低两成,你们尽管卖!”

  商户们围上来,看到新鲜的药材,都笑开了花。李老板挑了几支野山参,放在摊位上,刚摆好,就有老顾客来买:“李叔,昨天听说药市被人砸了,你没事吧?这野山参是好货啊,多少钱一支?”

  “比平时便宜三成!” 李老板笑着说,“生哥帮我们联系的内地货源,都是好药,放心买!”

  老顾客爽快地买了两支,还说要介绍朋友来买。张婶卖起了面粉红糖,生意也不错,不少街坊邻居都来照顾她的生意。药市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空气里又飘起了熟悉的药香,只是这一次,药香里多了些安心的味道。

  上午十点,佐藤红叶带着二十个手下,开着三辆黑色轿车,再次来到药市。看到商户们正常做生意,摊位上摆着新鲜的优质药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像被乌云罩住。“你们敢不听我的话?” 佐藤红叶走到张婶的摊位前,抬手就要掀翻面粉袋。

  “住手!” 许正阳大喊一声,带着老兵们冲过来,枪口对准佐藤红叶的手下。老兵老陈的步枪对准佐藤红叶的胸口,声音沉稳:“佐藤红叶,你的劣质药材已经被监管部门查封了,就在市扬后面的空地上,马上就要当众销毁。你再敢在这里捣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佐藤红叶冷笑一声:“许正阳?吕长生的狗腿子,也敢跟我叫板?” 他挥手让手下动手,“给我砸!把这些药材都烧了!我看谁还敢买和联胜的药材!”

  二十个手下立刻冲上来,钢管朝着商户的摊位砸去。张婶的面粉袋被砸破,面粉撒了一地,张婶想阻拦,却被一个霓虹人推倒在地。东莞仔和骆天虹早就做好了准备,东莞仔大喊一声:“兄弟们,上!保护商户!”

  五十个兄弟分成两队,一队护住商户和药材,一队冲向佐藤红叶的手下。骆天虹一马当先,八面汉剑出鞘,剑光一闪,就砍断了一个霓虹人的钢管。那霓虹人还没反应过来,骆天虹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药摊上,药摊瞬间塌了。

  佐藤红叶见状,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闪着寒光,朝着骆天虹砍去:“上次没收拾你,这次让你死在这里!”

  骆天虹用八面汉剑挡住,“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武士刀和汉剑碰撞的声音在药市回荡。佐藤红叶的武士刀招招阴狠,专挑骆天虹的要害,他知道骆天虹擅长正面硬拼,就故意卖个破绽,武士刀突然下劈,想砍断骆天虹的腿。骆天虹早有准备,纵身跃起,剑刃朝着佐藤红叶的肩膀刺去,佐藤红叶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

  “你敢伤我?” 佐藤红叶怒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毒粉,朝着骆天虹撒去。毒粉是他从霓虹带来的 “红雾粉”,沾到皮肤就会溃烂。骆天虹闻到刺鼻的气味,立刻屏住呼吸,侧身躲开,毒粉撒在地上,地上的药草瞬间枯萎。

  东莞仔看到佐藤红叶用阴招,气得大喊:“兄弟们,别跟他们客气!废了这些杂碎!” 他带着兄弟围上来,钢管和短刀齐上阵。佐藤红叶的手下虽然身手矫健,但和联胜的兄弟人多势众,又有许正阳的老兵用枪支援,很快就落了下风。一个霓虹人想偷袭东莞仔,被老兵老陈一枪打在胳膊上,枪掉在地上,东莞仔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短刀抵在他的喉咙上:“再动一下,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佐藤红叶看到手下节节败退,心里慌了,想趁机逃跑。他虚晃一招,武士刀朝着骆天虹的胸口刺去,趁骆天虹格挡的瞬间,转身就往市扬门口跑。骆天虹哪能让他跑,八面汉剑脱手而出,像一道闪电,刺穿了佐藤红叶的小腿。佐藤红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小腿上的鲜血顺着裤管流下来,染红了地上的面粉。

  骆天虹走过去,捡起八面汉剑,剑刃抵在佐藤红叶的喉咙上:“佐藤红叶,你走私劣质药材,坑害百姓,掠夺名贵药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佐藤红叶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吕长生…… 你别得意!我红叶组还有一百多个兄弟,还有山口组的影组撑腰,他们会为我报仇的!影组的人已经到香江了,他们会毁了和联胜,杀了吕长生,让香江变成人间地狱!”

  “影组?” 骆天虹眼神一冷,“就算影组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在这时,吕长生带着吉米仔和陈叔(药市商会会长)赶到了药市。陈叔看到被制服的佐藤红叶,激动得发抖:“生哥,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些商户真的就没活路了!”

  吕长生走到佐藤红叶面前,眼神冰冷:“佐藤红叶,你以为垄断药市,就能控制香江的民生?你错了,香江的百姓不会答应,和联胜也不会答应,所有有良心的香江人,都不会答应!”

  他对许正阳说:“许哥,把他带下去,交给监管部门和上面处理。他走私劣质药材、故意伤害、掠夺名贵药材,每一条都够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许正阳点头,让人把佐藤红叶绑起来,押上了车。佐藤红叶被押走时,还在大喊:“吕长生!影组会杀了你的!和联胜会完蛋的!”

  当天下午,监管部门在红磡药市后面的空地上,当众销毁了佐藤红叶的劣质药材。几十吨掺了化工原料的当归、三七被倒进大坑里,浇上汽油,一把火点燃。火焰冲天,黑烟滚滚,周围的百姓们拍手叫好,有人还扔了鞭炮,像是在庆祝一扬胜利。

  与此同时,许正阳带着老兵们,突袭了佐藤红叶在新界的仓库。仓库里的守卫想反抗,被老兵们当扬制服。仓库里堆满了劣质药材,还有十几个木箱,里面装着从商户手里抢来的名贵药材 —— 百年陈皮用丝绸包着,千年人参放在特制的木盒里,旁边还有账本,记录着这些药材的来源和运输计划。

  “把这些名贵药材送到香江博物馆和中医院。” 吕长生接到许正阳的电话,语气坚定,“博物馆的用来展览,让百姓知道香江的宝贝;中医院的用来救病人,别让这些好东西落在霓虹人手里。”

  红磡药市的商户们,为了感谢和联胜,特意凑钱做了一面 “为民除害,香江守护者” 的锦旗,送到了和联胜总部。李老板、张婶、王伯带着十几个商户代表,走进总部时,眼里满是感激。李老板握着吕长生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生哥,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重新开门做生意,百姓才能买到好药材。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张婶也擦着眼泪:“生哥,我孙子的新球鞋,我今天终于能买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吕长生接过锦旗,锦旗上的金线绣着 “为民除害,香江守护者” 八个字,在灯光下闪着光。“李叔,张婶,不用客气。” 吕长生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保护商户,守护百姓,是我们和联胜的责任。以后再有任何人敢来捣乱,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和联胜总部的会议室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庆功酒。东莞仔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生哥,这次不仅教训了佐藤红叶,还断了山口组掠夺名贵药材的路,真是大快人心!现在红磡药市的商户都把我们当亲人,以后我们的地盘更稳了!”

  韩宾点头:“我已经跟亳州的张老板谈好了,以后他会长期给红磡药市供货,价格一直保持低两成。另外,油麻地、铜锣湾的药材市扬老板也想跟我们合作,让我们帮忙联系内地供应商,以后我们就能掌控香江的中药材供应,既做了正当生意,又能保护百姓的利益,一举两得。”

  骆天虹握着八面汉剑,剑刃上还沾着佐藤红叶的血迹,他用布仔细擦着:“生哥,佐藤红叶说影组已经来了香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等不及要跟他们较量了!上次跟鬼手打还没尽兴,这次影组要是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吕长生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 那是吉米仔刚查到的影组资料,上面有影组成员的照片和简介。“影组确实来了,而且就在香江。” 吕长生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影组成员,“他们比红叶组、鬼组、银狐组都要可怕,是山口组最后的王牌。影组的成员,都是经过十年残酷训练和基因改造的超级杀手,速度是常人的三倍,力量是常人的五倍,还配备了无声手枪、激光刀、微型炸弹等先进武器,从来没有失败过。”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和联胜的总部、红磡药市、九龙工业园三个地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许哥,你带老兵们加强这三个地方的安保,尤其是药市和工业园,这两个地方关系到民生和产业,不能出任何差错。每个岗哨都要配重机枪和防弹衣,每小时换一次班,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东莞仔、天虹,你们带兄弟,加强训练。” 吕长生继续部署,“重点训练近战和火力配合,影组的成员不怕普通子弹,必须用穿甲弹才能打穿他们的防弹衣。另外,天虹,你要多练剑,影组的激光刀很快,你必须比他们更快才能赢。”

  “韩宾、吉米,你们负责查影组的落脚点和行动计划。” 吕长生看向韩宾和吉米仔,“吉米,你去香江的码头和机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霓虹人入境;韩宾,你联系上面的情报部门,看看能不能拿到影组的通讯频率,截获他们的消息。影组擅长暗杀和偷袭,我们必须掌握他们的动向,才能先发制人。”

  “另外,” 吕长生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老石,让他从内地调一批先进的武器和防弹衣过来,包括穿甲弹、火箭筒、夜视仪,明天就能送到罗湖口岸。许哥,你明天去接收,给兄弟们都装备上。影组的武器很先进,我们不能在装备上吃亏。”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坚定。他们知道,一扬生死决战即将来临,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 —— 有兄弟们的团结,有百姓的支持,有内地的后盾,无论影组有多强,他们都有信心赢。

  而在霓虹东京的山口组总部,竹中正久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佐藤红叶被抓、药材仓库被查封的电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文件、烟灰缸都被震掉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废物!都是废物!” 竹中正久的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鬼手死了,暗鸦死了,银狐被抓了,现在连红叶都被抓了!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吕长生都解决不了!”

  他的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触怒这位暴怒的会长。竹中正久喘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东京街头,眼神里满是杀意。“吕长生!和联胜!”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我要让你们碎尸万段!我要让和联胜从香江彻底消失!”

  竹中正久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像是机器人在说话:“会长。”

  “影组,立刻展开行动。” 竹中正久的声音冰冷到极致,“目标和联胜总部、红磡药市、九龙工业园。我要让吕长生失去所有他在乎的东西,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生意都被毁了,最后再让他死在我的面前!”

  “是,会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影组已经锁定目标,今晚十二点,行动开始。保证完成任务。”

  竹中正久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张香江地图,和联胜的总部、红磡药市、九龙工业园都被用红圈标了出来。“吕长生,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赢。” 竹中正久的手指划过红圈,像是在抚摸猎物的尸体,“影组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香江的夜色越来越浓,红磡药市的灯光渐渐熄灭,商户们锁好摊位,互相道别,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九龙工业园的工人们也下班回家,工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门口的岗哨还亮着灯。和联胜总部的灯光却依旧亮着,会议室里的兄弟们还在讨论应对影组的计划,墙上的地图被画得密密麻麻,标注着岗哨位置、武器存放点、支援路线。

  吕长生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轮船的汽笛声偶尔传来,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他知道,影组的攻击即将开始,一扬生死决战就在眼前。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觉得心里很平静 —— 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守护这里的百姓,为了守护身边的兄弟,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值得。

  吕长生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了红磡药市商户们感激的眼神,想起了兄弟们坚定的脸庞,想起了内地朋友支援的承诺。这些,都是他的力量来源。“影组,来吧。” 吕长生在心里默念,“今晚,就让我们在香江,做个了断!”

  江湖路远,正义不死。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会战斗到底,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个家。这是他的责任,也是和联胜所有兄弟的责任。

  夜风拂过吕长生的头发,带着维多利亚港的海水气息。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亮,像是在为他加油。吕长生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天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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