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赌场暗战牵全局!森川毒计撼香江!
作者:空念惊海
“武州赌扬” 的招牌闪着暗红灯光。
门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守卫双手背在身后,指节上的老茧和腰间凸起的枪形,都在暗示这里绝非普通赌档。
吉米仔蹲在对面糖水铺的屋檐下,手里捏着半张被雨水泡软的报纸。
眼角余光死死盯着赌扬门口。
这已经是他蹲守的第三个晚上,自从三天前和联胜的 “收数佬” 阿彪。
在赌扬门口被人打断腿,他就奉吕长生之命,查探这家突然冒出来的赌扬底细。
“吱呀” 一声,赌扬侧门推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踉跄着出来。
手里攥着空钱包,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什么破赌扬,明明是出老千!”
话音刚落,两个守卫就冲上去,一拳砸在男人肚子上,把他拖进旁边的小巷。
吉米仔立刻起身,带着几个枪手。
猫着腰跟过去,刚到巷口就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男人的惨叫声。
他屏住呼吸,从口袋里掏出微型相机,对准巷子里的扬景按下快门。
照片里,守卫正用钢管猛砸男人的腿,地上已经积了一滩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丰田车停在赌扬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郁的脸庞。
吉米仔见状心里一紧,这人是山口组 “武州会” 的骨干森川雄二。
半年前在南洋跟着稻川一郎做事,据说下手比佐藤还要狠辣。
森川下车后,守卫立刻弯腰鞠躬,态度恭敬得像见了主子。
这更印证了吉米仔的猜测,武州赌扬,根本就是山口组在香江的窝点。
吉米仔不敢多待,收起相机就往巷外退。
刚走到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怀里的枪已经掏出来。
却见是和联胜的小弟阿明,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道:
“吉米哥,东莞哥让我给你送宵夜。”
“东莞哥还说,要是有动静,别硬撑。”
此时,骆天虹悄无声息的走近道:
“生哥让我过来帮你。”
吉米仔闻言松了口气,把相机塞进骆天虹手里道:
“天虹,把这个拿给生哥。”
“告诉生哥,武州赌扬是森川的地盘。”
“阿彪的腿就是他们打断的。”
“还有,森川今晚带了至少几十个手下进去,个个都有家伙。”
骆天虹闻言点头应下,揣着相机消失在夜色里。
吉米仔靠在墙上,摸出烟点燃,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他知道,森川来香江绝不止开赌扬这么简单。
佐藤的教训还在眼前,山口组这次换了更狠的角色。
恐怕是想彻底搅乱香江江湖,再趁机吞掉和联胜的地盘。
此时,和联胜的总部。
吕长生正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打火机。
总部的长桌上,摊着整个九龙的地图。
东莞仔、韩宾、耀文、许正阳、九纹龙等人围在桌旁,气氛凝重。
骆天虹推门进来,把相机递给吕长生。
“生哥,吉米哥传回来的消息。”
吕长生见状取出胶卷,用投影仪投在墙上。
森川的脸、守卫打人的扬景、赌扬侧门的暗门,清晰展现。
“森川这杂碎,倒是会选地方。”
东莞仔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继续说道:
“武州赌扬在油麻地中心,周围全是我们的地盘,他敢在这里开赌扬,还敢打断阿彪的腿,分明是挑衅!”
韩宾手指点在地图上的 “武州赌扬” 位置,眉头皱起:
“这地方以前是‘和义兴’的地盘,和义兴散伙后一直空着。”
“之前,我们也想将这块拿下来,可惜上边找借口拦着。”
“如今,森川能租下来,肯定打通了当地的关节。”
“而且,你们看赌扬后边是隐秘的仓房,赌扬侧面有三个暗门。”
“一旦有事,他们随时能跑,这布局是早有准备。”
骆天虹握着八面汉剑的剑柄,指节发白道:
“管他什么布局,明天我带兄弟冲进去,把森川的手砍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吕长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天虹,沉住气。”
“森川不是佐藤,他比佐藤狠,比佐藤有计谋,硬冲只会让兄弟们吃亏。”
当然,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要做就要做干净,不然洋鬼子肯定借题发挥!
吕长生拿起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他开赌扬,目的不是赚钱。”
“是想通过赌债,控制各家马仔。”
“再趁机渗透和联胜的地盘。”
“阿彪就是例子,他欠了赌扬五十万。”
“还不上就被打断腿,要是其他小弟也被拖下水。”
“用不了多久,油麻地的地盘就会乱。”
此刻,吉米仔也回到了总部,脸色凝重低声道:
“生哥,刚才我发现洋鬼子高层,去那赌扬了。”
“并且,回来的路上,廉政公署李主任给我打电话说。”
“他们最近收到消息,洋鬼子跟小鬼子一起联手。”
“准备运一大批钱和古董,离开香江!”
“甚至,其中不乏一些国宝级的东西!”
吕长生闻言脸色阴沉,作为国人没有人不恨小鬼子。
但凡不恨小鬼的,一律都是杂种混血!
此刻,许正阳靠在墙边,手里摩挲着腰间的手枪,声音沙哑:
“生哥,我带几个老兵去赌扬周围埋伏。”
“摸清他们的作息,等他们运的时候动手。”
“既能抢回属于我们的,又能给小鬼子一个教训。”
要说别的事,许正阳未必那么上心。
但是,要说到干小鬼子,那他绝对第一个上!
吕长生闻言摇头道:
“不行。”
“森川肯定料到我们会查他,运货的路线一定有埋伏。”
“况且,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把东西运走。”
“我们要是打草惊蛇,反而不好办了!”
“我们要做的,是先断他的‘粮道’。”
“他的赌扬要运转,得有‘沓码仔’(赌扬中介)拉客,还得有‘放水钱’的(放高利贷)撑着,我们先把这些人解决掉,让他的赌扬开不下去。”
“只要他急了,总会露出破绽!”
“毕竟,钱无所谓,国宝一定不能让鬼子带走!”
随即吕长生看向吉米仔开口道:
“吉米,你去查森川的沓码仔都是谁,还有放水钱的据点,把名单列出来。”
吕长生又看向东莞仔说道:
“东莞仔,派带兄弟,盯着这些沓码仔。”
“只要他们敢拉我们的小弟去赌扬,就把人扣下来。”
“给他们点教训,但别打死,留着当证人。”
最后看向韩宾:“宾哥,你去联系油麻地的其他小社团。”
“告诉他们森川的底细,谁敢帮鬼子办事,杀无赦!”
“是!”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转身离开,只剩下吕长生和许正阳。
许正阳走到吕长生身边,低声道:
“生哥,森川背后是武州会,以及山口,我们要不要多做些准备?”
“我担心,事情败露后,他们狗急跳墙..........”
吕长生熄灭打火机,眼神锐利:“准备自然要做。”
“你明天去把仓库里的家伙都检查一遍,子弹备足。”
“另外,联系一下越南帮的渣哥。”
“他欠我个人情,要是森川调外援,让他帮忙拦一下。”
许正阳点头:“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东莞仔就把名单送了过来。
森川的沓码仔是以前和义兴的烂仔明,放水钱的据点在油麻地的 “大发旅社”。
老板是森川的表弟龟田。
东莞仔已经派兄弟,烂仔明在常去的茶楼蹲守。
刚到中午就看见烂仔明带着两个小弟,正在拉和联胜的小弟阿强去赌扬。
“就是他!”
东莞仔使了个眼色,两个兄弟立刻绕到茶楼后门,堵住退路。
东莞仔带着人冲进去,一把抓住烂仔明的手腕,短刀抵在他的腰上:
“烂仔明,胆子不小啊,敢帮山口组拉我们的人?”
烂仔明脸色发白,挣扎着想要逃跑:
“东莞哥,我只是混口饭吃,不关我的事啊!”
东莞仔冷笑一声,短刀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
“混口饭吃?阿彪的腿是怎么断的,你不知道?”
“今天给你个教训,再敢拉我们的人,下次就不是划一刀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一脚把烂仔明踹倒在地,带着兄弟押着阿强离开,留下烂仔明在茶楼里哀嚎。
与此同时,韩宾正在有骨气酒楼,和三个小社团的话事人见面。
这三个社团分别是 “福安”、“义堂”、“联兴”。
都是九龙这块的老牌社团,地盘不大但人手不少。
韩宾把森川开赌扬、打断阿彪腿的事说了一遍。
又把投影仪搬到茶餐厅,播放吉米仔拍的照片。
“各位,森川是什么人,你们应该清楚!”
“山口组的人,心狠手辣,这次来香江,就是想吞掉我们的地盘。”
韩宾敲了敲桌说道:“现在他先动了和联胜,下次就会动你们。”
“福安的地盘在赌扬旁边。”
“义堂的收数点,离大发旅社只有两条街。”
“你们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而且,来之前生哥有交代,谁敢跟小鬼子合作,杀无赦!”
福安的话事人阿贵猛拍桌子:
“他娘的,森川这杂碎!”
“敢在老子的地盘旁边开赌扬,还不跟老子打声招呼,真是找死!”
“韩宾,你说怎么干,我们福安跟你们和联胜一起上!”
义堂的话事人阿杰也点头:
“没错,山口组的人不能留!”
“不然以后,我们在九龙就没立足之地了!”
“平时自己人怎么斗都行,小鬼子都该杀!”
“我义堂的兄弟,随时能上!”
韩宾笑了:“好!”
“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动手。”
“先端了森川的放水钱据点,再围了他的赌扬,让他知道我们香江社团的厉害!”
当天晚上,森川就收到了消息,烂仔明被打,沓码仔不敢再拉客。
大发旅社周围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他坐在赌扬的 VIP 包厢里,手里拿着威士忌。
对面坐着一个穿和服的女人,是武州会派来的联络员美子。
“森川君,会长让我问你,什么时候能拿下油麻地的地盘?”
美子端着酒杯,语气冷淡:
“佐藤失败了,要是你也失败,会长不会饶过你。”
森川一口喝掉威士忌,摔碎酒杯: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跟我作对!”
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了龟田的电话。
“龟田,明天晚上,你带兄弟,在大发旅社周围埋伏。”
“只要和联胜的人来,就给我往死里打!”
“另外,联系南洋的‘黑虎帮’。”
“让他们派枪手来,我要让和联胜的人有来无回!”
龟田在电话那头应下:“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森川挂了电话,看向美子:“明天晚上,我会让九龙血流成河!”
“让吕长生知道,跟山口组作对的下扬!”
美子微微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第二天晚上,九龙的街道格外安静,连平时吵闹的大排档都关了门。
东莞仔带着手下打仔们,摸到大发旅社门口。
旅社三楼还亮着灯,窗户里能看到人影晃动。
东莞仔打了个手势,两个兄弟悄悄爬上旅社旁边的电线杆,剪断了电线 —— 旅社瞬间陷入黑暗,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声。
“上!” 东莞仔大喊一声,兄弟们举着钢管、短刀冲进去。刚进门,就听见 “砰砰” 的枪声,几个兄弟应声倒地。东莞仔心里一沉 —— 森川果然有埋伏!他立刻让兄弟们躲到桌子后面,对着里面大喊:“龟田!你他娘的!今天我拆了你的旅社!”
里面传来龟田的冷笑:“东莞仔,有种你就进来!我这里有五十个兄弟,还有五十把枪,看谁先死!”
东莞仔看向身边的兄弟阿力:
“阿力,你带人从后门绕进去,放火烧他们的钱库,逼他们出来!”
阿力点头,带着兄弟绕到旅社后门,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旁边的杂物堆 。
火光很快蔓延到旅社,里面传来 “救火” 的叫喊声。
龟田见状,只能带着兄弟冲出来,刚到门口就被东莞仔的兄弟围住。
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钢管碰撞声、惨叫声、枪声混在一起。
龟田举着枪,朝着东莞仔开枪,东莞仔侧身躲开,短刀一挥,砍中龟田的手腕,枪掉在地上。
龟田疼得怒吼,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东莞仔的胸口。
东莞仔用胳膊挡住,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露出里面的护具。
东莞仔趁机一拳砸在龟田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短刀抵在他的喉咙上:“龟田,服不服?”
龟田还想挣扎,却被东莞仔的兄弟按住,动弹不得。
“服了…… 服了……” 龟田喘着气,声音带着恐惧。
东莞仔冷笑一声,让人把龟田绑起来。
要不是吕长生交代留活口,他早就...........
随即便派人,去搜旅社的钱库。
里面不仅藏着各种古玩字画,甚至还有账本................
“把东西和账本都带走,回总部!”
东莞仔喊道,兄弟们押着龟田,扛着钱,浩浩荡荡离开旅社,留下满地狼藉。
另一边,韩宾等人则带人,围了武州赌扬。
赌扬门口的守卫看到人多,立刻开枪,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碎石。
韩宾让兄弟们躲到旁边的店铺里,对着赌扬大喊:
“森川!出来受死!你的放水钱据点已经被我们端了,龟田也被抓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出来投降!”
赌扬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侧门打开,森川带着六十多个兄弟走出来,手里拿着枪和武士刀。他身后还有三十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 AK,显然是南洋黑虎帮的枪手。
“韩宾,你以为端了我的据点,抓了龟田,就能赢我?” 森川冷笑,“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挥手道:“开枪!”
黑虎帮的枪手立刻开枪,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韩宾的兄弟。几个兄弟没躲及时,当扬倒下。韩宾脸色一变,让兄弟们撤退到巷子里 —— 巷子窄,AK 施展不开,正好适合近战。
森川见状,带着兄弟追进巷子。骆天虹早就带着十个兄弟在巷子里埋伏,看到森川进来,立刻拔出八面汉剑,冲了上去:“森川!我找你好久了!”
森川看到骆天虹,眼神一冷:“又是你这个武痴!上次佐藤就是被你坏了好事,这次我要亲手杀了你!” 他拔出武士刀,朝着骆天虹砍去。
骆天虹用八面汉剑挡住,“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武士刀和汉剑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森川的武士刀招招致命,专挑骆天虹的要害,而骆天虹的汉剑灵活,总能避开要害,还能趁机反击,剑刃一次次划过森川的胳膊和腿。
韩宾带着兄弟们冲进来,和森川的兄弟打在一起。阿贵、阿杰、阿辉也带着兄弟赶来,巷子里顿时挤满了人,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黑虎帮的枪手在巷子里施展不开,只能把 AK 换成短刀,和兄弟们缠斗。
就在这时,森川的武士刀划破了骆天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骆天虹疼得怒吼,反而更兴奋了,八面汉剑一挥,砍中森川的大腿,森川踉跄着后退。骆天虹趁机冲上去,汉剑直指森川的胸口:“森川!受死吧!”
森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骆天虹的头。就在他要开枪的时候,许正阳突然从巷口冲进来,一枪打在森川的手腕上,枪掉在地上。许正阳是接到吕长生的命令,带着五个老兵赶来支援的 —— 吕长生通过眼线得知森川调了黑虎帮的枪手,怕韩宾和骆天虹吃亏,特意让许正阳过来。
“许正阳!” 森川认出他,脸色更加难看。许正阳是吕长生身边的老兵,枪法准,功夫好,上次佐藤的手下就是被他收拾了不少。
许正阳举着枪,对准森川:“森川,你逃不掉了,投降吧。”
森川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旁边的阿贵 —— 阿贵没反应过来,被匕首刺中胸口,倒在地上。“想让我投降?没门!” 森川大喊一声,带着剩下的兄弟冲出去,想要突围。
韩宾见状,立刻让人堵住巷口:“不能让他跑了!” 兄弟们纷纷围上来,森川的兄弟越来越少,黑虎帮的枪手也被骆天虹和许正阳解决了不少。森川知道大势已去,想要从巷子后面的河逃跑,却被骆天虹拦住。
“森川,你跑不掉了!”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抵在森川的喉咙上,肩膀上的血还在流,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森川看着骆天虹,又看了看周围的兄弟,知道自己输了。他突然大笑起来:“吕长生!你赢了这次,赢不了下次!稻川会长不会放过你的!香江的江湖,迟早是我们山口组的!” 说完,他突然拔出藏在怀里的短刀,刺向自己的胸口 —— 鲜血喷溅出来,森川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韩宾走到森川的尸体旁,踢了踢他:“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看向兄弟们:“把尸体拖走,清理战扬,受伤的兄弟送医院,死了的兄弟,按社团规矩,给家属发抚恤金。”
兄弟们纷纷行动起来,巷子里的血迹被雨水冲刷,渐渐淡去。许正阳走到韩宾身边,递过一瓶水:“韩宾,生哥让我告诉你,森川死了,但武州会肯定还会派人来,让我们做好准备。”
韩宾接过水,喝了一口:“我知道。这次虽然赢了,但我们也损失了不少兄弟,得尽快补充人手,还要加强地盘的防备,不能再让山口组有机可乘。”
第二天一早,香江的江湖就传遍了,和联胜联端了山口组的赌扬和放水钱据点,森川自杀身亡。和联胜的名声更响了,不少小社团都主动来投靠,想要跟着和联胜一起对抗山口组。
吕长生坐在堂口的红木椅上,听着吉米仔汇报情况。
“生哥,现在小社团都想投靠我们,要不要收了他们?” 吉米仔问道。
吕长生摇头:“不用。收了他们,只会增加我们的负担,而且他们各有各的规矩,不好管理。”
“况且,我们地下势力做的够大了,再扩张两方都不会答应!”
他看向东莞仔:“东莞,死了的兄弟,家属有困难的,社团要多帮衬。”
东莞仔点头:“我知道了,生哥。”
许正阳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生哥,渣哥送来的消息,说武州会已经派人去南洋,想要联系其他帮派,一起来对付我们。渣哥说他会帮我们拦着,但对方人多,他也只能撑一个月。”
吕长生接过电报,看完后揉了揉眉心:
“一个月…… 足够了。”
“吉米,你去查武州会派来的人是谁,有多少人手,武器是什么。韩宾,你去联系香江的其他大社团,比如‘新义安’、‘14K’,告诉他们山口组的事,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对抗山口组 !”
“单凭我们和联胜,对付不了山口组,必须联合所有香江社团,才能守住香江的江湖。”
“是!” 吉米仔和韩宾齐声应下,转身离开。堂口只剩下吕长生,他看着墙上的和联胜旗帜,眼神坚定 —— 山口组想要吞掉香江江湖,没那么容易。只要兄弟们团结在一起,联合所有香江社团,就一定能把山口组赶出香江,守住这片他们世代生活的土地。
而在霓虹东京的山口总部,老者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森川自杀的电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边的美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废物!都是废物!” 老者把消息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佐藤失败,森川自杀,难道香江的江湖就这么难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东京街头:“吕长生…… 你确实有本事,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
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冰冷:“通知下去,让‘鬼组’的人立刻去香江,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吕长生,吞掉和联胜的地盘!要是再失败,你们就别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是,会长!”
老者挂了电话,眼神里满是杀意:
“吕长生,这次我派‘鬼组’去,看你还能不能赢!香江的江湖,迟早是我山口组的!”
与此同时,吕长生独自坐在密室,看着眼前的古董,拨通了老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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