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莺魅影藏杀机!城寨铁壁破阴谋!

作者:空念惊海
  早起的阿婆推着木车卖豆浆,车轱辘 “吱呀” 响着穿过巷口。

  打仔们扛着木棍去训练扬,嘴里还哼着江湖小调。

  表面看,这里和往常一样满是烟火气。

  可每个识趣的人都知道,推举仪式上的枪声还没散。

  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吕长生的位置。

  吕长生站在天台上,手里捏着半根烟,没点燃。

  许正阳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张城寨布防图,指尖在几个红点上点了点说道:

  “生哥,昨晚加派了三倍人手。”

  “四个出入口都有老兵守着,陌生人进寨要过三关 !”

  “查身份、问来意、留底子,连送菜的都得核对车牌。”

  吕长生闻言,声音低沉的问道:

  “夜莺呢?”

  “黑蛇嘴里撬出来的线索,说她擅长伪装,能扮成任何身份,这点要盯紧。”

  许正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生哥,放心。”

  “我让老兵们,记了她的特征!”

  “根据黑蛇的交代,夜莺的左眼角有颗痣!”

  “右手食指有老茧,应该是常年握暗器磨的。”

  “各堂口都发了画像,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第一时间鸣哨。”

  正说着,吉米仔捧着文件夹快步上来。

  西装袖口沾了点墨渍,显然是熬夜整理资料。

  吉米仔略带疲惫的说道:

  “生哥,这是黑蛇的审讯记录。”

  “他说夜莺是南洋‘毒蝎帮’的头号杀手!”

  “之前在东南亚金三角,做过六起大人物的案子!”

  “每次都没留下活口,用的是带毒的细针。”

  “针上涂的‘五步倒’,见血封喉。”

  吕长生接过文件夹,翻到一页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旗袍,长发披肩。

  左眼角那颗痣若隐若现,笑起来竟有几分温婉。

  谁能想到是个索命的阎王。

  吕长生平静的开口问道:“看来,她的目标只有我!”

  吉米仔闻言,压低声音说道:

  “黑蛇说,夜莺收了洋鬼子十倍的钱。”

  “既要你的命,还要毁了城寨的粮仓水源。”

  “按照夜莺的行事风格,多半是要下毒........”

  此时,龙卷风不知何时站在天台门口。

  手里攥着个旧搪瓷杯,杯沿都磕出了豁口说道:

  “粮仓那边我让阿秋盯着,他心细,连老鼠洞都能数清楚。”

  “不过生仔,你得小心。”

  “这夜莺既然敢来,肯定有后手。”

  “别像上次救马爷那样冒险。”

  吕长生把烟点上,烟雾在风里散成缕说道:

  “老爹放心,这次我不主动找她,等她来。”

  “东莞仔和韩宾那边怎么样了?”

  吉米仔闻言开口道:“东莞仔在湾仔查酒吧的事。”

  “昨晚‘金粉世界’又被人泼了油漆,墙上写着‘吕长生滚出香江’!”

  “应该是洋人在试探与警告。”

  “宾哥一直在葵青货运码头那边。”

  “今早,宾哥说发现两箱,运往内地的药品被调包,换成了石头。”

  “查监控只看到个穿雨衣的背影,没看清脸。”

  吕长生闻言掐灭烟,往楼下走说道:

  “知道了。”

  “天虹呢?让他别总在训练扬待着。”

  “带几个机灵的兄弟,去粮仓附近巡逻。”

  “他眼神尖,能看出不对劲。”

  吉米仔应着,刚要转身,就见骆天虹扛着短棍从楼梯口上来。

  骆天虹一袭黑色紧身背心,被汗水浸得发亮,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像铁块。

  “生哥,找我?是不是夜莺来了?能打吗?”

  吕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急什么?”

  “她迟早会来。”

  “你先去粮仓以及水源那边盯着。”

  “别让任何人靠近,要是有人敢硬闯,先扣下来再说。”

  骆天虹眼睛一亮,八面汉剑在手里转了个圈说道:

  “好!要是她敢来粮仓,我先跟她过几招,看看比黑蛇厉害多少。”

  说着,骆天虹脚步轻快地跑了,连训练服都没来得及换。

  看着他的背影,龙卷风笑着摇头道:

  “这孩子,眼里除了练武就没别的了。”

  “不过也好,有他在,粮仓那边能放心。”

  与此同时,“金粉世界” 酒吧门口。

  东莞仔一脸不悦的,看着小弟们正蹲在地上。

  用砂纸蹭墙上的红油漆,火星子溅在他的破洞牛仔裤上。

  大头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块抹布,脸涨得通红道:

  “东莞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是砸玻璃,这次直接泼油漆。”

  “再这么下去,客人都不敢来了!”

  东莞仔闻言直起身,胳膊上的刀疤在太阳下泛着光道:

  “慌什么?”

  “生哥说了,这是夜莺的手下在试探,想让我们乱了阵脚。”

  “你让人把酒吧门关半天,从后门进客。”

  “我带兄弟们,去附近的小巷子查,不信抓不到人。”

  正说着,一个穿蓝色外卖服的男人,推着自行车经过。

  车筐里放着个印着 “吉祥外卖” 的保温箱。

  路过酒吧时,眼神往里面瞟了一眼,脚底下顿了顿。

  东莞仔眼尖,立马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外卖员的鞋子是真皮的!

  鞋底连点泥都没有,不像是跑了一上午的样子。

  “喂!那个送外卖的,等一下!”

  东莞仔喊了一声,手摸向腰后的短刀。

  外卖员身子一僵,猛地跨上自行车。

  双脚猛的发力,就往巷子里冲。

  东莞仔哪能让他跑,拔腿就追。

  身后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冲上去,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出 “咚咚” 响。

  巷子里岔路多,外卖员拐了两个弯。

  突然把自行车一扔,从保温箱里掏出把开山刀,转身就砍。

  东莞仔早有准备,短刀迎上去,“铛” 的一声,火花溅在墙上。

  “你是谁的人?夜莺在哪?”

  东莞仔咬着牙,短刀直刺对方胸口。

  那人不说话,只一味地猛攻,刀刀往要害砍。

  东莞仔打了十几年架,一眼就看出对方是新手!

  只会用蛮力,没什么章法。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对方的刀砍过来。

  侧身一躲,短刀顺着对方的胳膊划下去,鲜血瞬间流了满手。

  “说不说?”

  东莞仔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疼得对方惨叫一声,开山刀掉在地上。

  “我…… 我不知道夜莺在哪!”

  那人浑身发抖的说道:

  “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让我来的。”

  “给了我一千块,让我泼完油漆就跑。”

  “要是被抓了,就说不知道……”

  东莞仔皱着眉,从他口袋里掏出个折叠刀。

  刀把上刻着个 “蝎” 字!

  和黑蛇嘴里说的 “毒蝎帮” 标记一样。

  “把他带回去,交给吉米仔审,看看还能问出什么。”

  东莞仔对身边的兄弟说,又看向酒吧方向说道:

  “大头,把门锁好,晚上我带兄弟来守着,看谁还敢来撒野。”

  与此同时,葵青货运站的仓库里。

  韩宾正蹲在地上,看着两箱被调包的药品。

  箱子外面印着 “仁心堂” 的字样。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灰色的石头,连个药盒的影子都没有。

  “宾哥,这两箱是今早从码头卸的。”

  “要发往深市的那边,要是送晚了,那边的病人就没药了。”

  负责卸货的老周搓着手,脸上满是焦急的说道:

  “监控只拍到个穿雨衣的。”

  “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不过看身材像个女人,走路轻飘飘的,不像常年干体力活的。”

  韩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

  “老周,你把今早卸货的兄弟都叫过来,我一个个问。”

  “另外,联系接货那边,说药品被调包了。”

  “让他们先从别的地方调货,我们这边尽快补送。”

  老周闻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十几个卸货工人站成一排。

  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韩宾。

  韩宾的目光扫过他们。

  最后停在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手里攥着个帆布包,手指不停地绞着包带,眼神躲躲闪闪。

  “你叫什么名字?今早卸这两箱药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韩宾走到她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女人身子一哆嗦,声音细得像蚊子回答道:

  “我…… 我叫阿丽。”

  “今早卸药的时候,我去厕所了,没在现扬……”

  韩宾闻言眯起双眼,冷笑着说道:

  “呵呵,厕所离仓库只有五十米,你去了半个钟头?”

  韩宾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看监控,你去厕所的时候。”

  “手里没带帆布包,回来的时候包却鼓起来了,里面装的什么?”

  阿丽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手紧紧攥着包带,不肯松开。

  韩宾身后的兄弟上前一步,她才哆哆嗦嗦地把包打开。

  里面装着个小玻璃瓶,瓶里是透明的液体。

  不仅如此,里边还放着根细针,针头上闪着银光。

  “这是什么?”

  韩宾拿起玻璃瓶,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是…… 是那个女人让我放的!”

  阿丽哭了起来说道:

  “她昨天找到我,说我儿子在南洋打工欠了赌债。”

  “要是我不帮她,把这瓶东西放进货运站的仓库。”

  “我儿子就会被她们干掉!”

  “宾哥,我没办法,只能听她的……”

  韩宾闻言心里一沉,这液体十有八九是 “五步倒”!

  要是被倒进一批批货物里,后果不堪设想。

  韩宾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说的女人,是不是左眼角有颗痣?穿旗袍?”

  阿丽闻言立即点头道:

  “是!”

  “她还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不然我儿子就没了……”

  韩宾闻言放缓语气道:“你先别慌,”

  “你把那个女人的样子、跟你说话的地方都告诉我们。”

  “我们帮你找你儿子,不会让他有事的。”

  阿丽感激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女人是在葵青码头,一个旧仓库跟她见的面。

  说话带着点南洋口音,手里总拿着个绣着蝎子的手帕。

  韩宾让兄弟把阿丽带下去,安排人保护她的家人。

  随即又拨通吕长生的电话说道:

  “生哥,葵青这边有情况。”

  “夜莺的人,想把毒药放进我们的货里,还好被发现了。”

  “她现在,可能还在码头附近,要不要我带兄弟去搜?”

  电话那头,吕长生文言的沉吟道:

  “宾哥,你先别搜。”

  “码头人多,容易打草惊蛇。”

  “你让兄弟们,在码头附近埋伏。”

  “别暴露身份,等她自己出来。”

  “另外,把那瓶毒药交给许哥。”

  “让他找懂行的人看看,能不能解。”

  韩宾闻言开口道:“明白!”

  说罢,挂了电话后,韩宾看着仓库里的石头箱子,眼神冷了下来!

  夜莺这是想他负责货物上面下手。

  一来是,可以影响和联胜的声誉。

  二来是,这分明就是逼着吕长生出手!

  到时候,她再趁机对吕长生动手,心思够毒的。

  吕长生离开城寨,刚回到别墅。

  就见,马青霞一脸警惕的站在门边。

  手里拿着他留下的手枪,脸色有点白道:

  “生哥,你可回来了。”

  “刚才有个送水的女人来,说我们订的桶装水到了。”

  “我没订过,让她走。”

  “她却盯着别墅的窗户看了半天,才慢慢走的。”

  吕长生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别墅,检查了门窗。

  随即,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监控画面里。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推着水车上台阶。

  头发扎成马尾,左眼角那颗痣被刘海遮住了一点,但还是能看清。

  她站在台阶上,看似在等马青霞开门。

  实则眼睛一直在瞟二楼,那正是他卧室的窗户。

  “是夜莺。”

  吕长生拿出大哥大,拨通骆天虹的电话道:

  “天虹,你现在能打的兄弟来别墅。”

  “夜莺刚才来过,可能还在附近!”

  “注意穿蓝色工装、推水车的女人。”

  骆天虹的声音透着兴奋道:

  “好!我马上到!”

  “要是见到她,先跟她打一架!”

  挂了电话,马青霞拉着吕长生的胳膊,手都在抖道:

  “生哥,她是不是想对你下手?”

  “要不,我们今后去城寨住吧,那边人多,安全点。”

  吕长生闻言,拍了拍马青霞的手说道:

  “没事,她不敢硬闯,只是在踩点。”

  “你去把门窗都锁好,别开门,我在院子里等天虹。”

  “等天虹他们到了,我们在去城寨!”

  马青霞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此刻,吕长生走到院子里,手放在背后的唐刀上。

  眼睛盯着门口的小巷,路灯照不到巷子里,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嘴。

  没过多久,就见骆天虹拎着八面汉剑而来。

  身后跟着的,都是真正的精锐!

  骆天虹手里握紧八面汉剑说道:

  “生哥,夜莺在哪?”

  吕长生闻言皱眉道:

  “还没出现,可能在等机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已经在冷笑。

  他可是拥有【神级危险感知】!

  他早已经觉察到不对劲儿了!

  不过,如果他不露出破绽,怎么能钓大鱼............

  正如他所想,还未等他话音落下!

  就听到 “哗啦” 一声!

  院子里的玻璃突然被打碎!

  一根细针从窗外飞进来,直奔吕长生的后心!

  骆天虹眼疾手快,八面汉剑一挥,“铛” 的一声!

  细针被打落在地,针尖上的银光在月光下闪了闪。

  “在那儿!”

  骆天虹指着巷口,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

  女人正往巷子里跑,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追!”

  骆天虹拔腿就追,八面汉剑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吕长生见状,也跟着冲出去,唐刀在手里握得发烫!

  这是夜莺第一次近距离动手,不能让她跑了。

  巷子里岔路多,夜莺跑得飞快。

  像只猫一样灵活,转过两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骆天虹停在巷口,喘着粗气说道:

  “妈的,这娘们什么路数,跑的也太快了!”

  “下次再见到她,我一定拦住她!”

  吕长生闻言,没有搭理骆天虹。

  目光深邃的,看着空荡荡的巷子。

  他心里清楚,夜莺这是在试探他的反应速度,也在观察他的护卫情况。

  确定没有危险后,吕长生开口道:

  “没事,她跑不了多久。”

  随即,吕长生拿出大哥大,拨通吉米仔的电话道:

  “吉米仔,让各堂口的兄弟注意。”

  “夜莺现在穿蓝色工装,可能在湾仔和葵青之间活动。”

  “一旦发现,别硬拼,先跟住,再汇报。”

  此时,马青霞已经让下人,把打碎的玻璃清理干净。

  马青霞手里拿着杯温水递过来说道:

  “生哥,没受伤吧?刚才我都吓死了。”

  吕长生接过水,喝了一口说道:

  “没事,天虹反应快,挡住了。”

  “不过这夜莺确实厉害,动作快,还会伪装,得想个办法把她引出来。”

  正说着,吉米仔打来电话,声音透着兴奋道:

  “生哥,审出来了!”

  “上午东莞仔抓的那个外卖员,知道夜莺的落脚点!”

  “在湾仔的一个旧公寓里,不过他说夜莺很少待在那里。”

  “一般只在晚上回去拿东西。”

  吕长生闻言眼睛一亮道:

  “好!你让东莞仔带兄弟去公寓附近埋伏!”

  “千万别打草惊蛇,等夜莺回去。”

  “另外,你跟我老爹说一下。”

  “今晚,故意把城寨的守卫减一半,让夜莺以为有机会。”

  吉米仔闻言愣了一下说道:

  “生哥,减守卫会不会太危险了?要是被投毒......”

  吕长生闻言开口道:

  “放心,我让许哥带老兵,在水源后面的仓库埋伏!”

  “让他们都拿着家伙,只要夜莺敢进去,就把她围起来。”

  “夜莺的目标是水源和我,只要看似防守薄弱,她肯定会来。”

  挂了电话,马青霞担忧的说道:

  “生哥,你要亲自去吗?太危险了。”

  吕长生闻言,拿起唐刀,别在背后说道:

  “我必须去。”

  “只有我在,夜莺才会放心动手。”

  “城寨现在不安全,你在别墅待着。”

  “让许哥,多派些精锐过来保护你。”

  “记住,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要开门!”

  马青霞闻言点了点头道:“嗯,你一定注意安全!”

  说罢,吕长生迈步离开别墅。

  深夜的城寨水源附近,只有两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信一带着两个兄弟在门口守着,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着。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睛一直盯着巷口。

  吕长生则躲在旁边的旧仓库里。

  许正阳带着老兵们,埋伏在货架后面。

  手里的制式步枪都上了膛,枪口对着大门。

  骆天虹蹲在仓库顶上,手里握着八面汉剑。

  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周围,连风吹草动都能听清楚。

  “生哥,她来了。”

  骆天虹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压得很低。

  吕长生透过仓库的缝隙看出去。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不急不缓的从巷口走出来。

  头发披在肩上,左眼角的痣在路灯下很明显!

  很显然,来人正是夜莺。

  此刻,夜莺的手里提着个黑色袋子。

  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夜莺走到水源门口,看了看信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从袋子里掏出个烟雾弹,扔在地上!

  “砰” 的一声,烟雾弥漫开来,信一和两个兄弟连忙咳嗽着后退。

  夜莺趁机冲进粮仓,手里掏出个玻璃瓶,就要往地上的水池里撒!

  “就是现在!”

  吕长生大喊一声,从仓库里冲出来!

  手上的动作十分迅速,一把小刀精准的扔向夜莺手臂!

  夜莺见状,下意识躲闪,手中的玻璃瓶,摔在了地上!

  夜莺反应极快,转身就往门口跑!

  却被许正阳,以及的老兵们,堵个正着。

  只见,众人的枪口,全都对准了夜莺腿上!

  砰砰砰,一轮射击之下,竟然被夜莺躲了过去。

  然而,正当夜莺心中松了一口气之际。

  一道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

  “想跑?”

  骆天虹从屋顶跳下来,八面汉剑挡住门口!

  “跟我打一架,赢了就让你走。”

  夜莺眼神一冷,从怀里掏出一把细针,抬手就往骆天虹脸上射!

  骆天虹早有准备,八面汉剑在面前舞成圈,细针全被打落在地。

  吕长生趁机冲上去,唐刀带着风声,朝着夜莺的胳膊砍去。

  夜莺侧身躲开,从腰间掏出把短刀。

  与唐刀撞在一起,“铛” 的一声!

  夜莺只觉得胳膊发麻,没想到吕长生的力气这么大。

  “你不是我的对手。”

  吕长生语气冰冷,唐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再次砍向她的胸口。

  夜莺知道打不过,转身就往后面跑!

  却见许正阳带着老兵围了上来,枪口都对准了她。

  吕长生见状开口吼道:

  “别开枪!留活口!”

  “我要问她背后的洋鬼子是谁。”

  夜莺看着周围的枪口,又看了看吕长生手里的唐刀。

  知道跑不了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玻璃瓶。

  下一刻,就要往嘴里送!

  很显然,玻璃瓶里面是 “五步倒”,她想自杀。

  骆天虹眼疾手快,八面汉剑一挥,玻璃瓶被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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