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许大茂冷哼一声：“还有二十天！”说完转身就走，林峰则照常往西边去了。

  其实许大茂今天起得更早。他没有直接去打扫，而是先把他的自行车推出来，藏在了公厕附近。

  林峰骑车往西，许大茂立刻推车跟了上去。

  许大茂对林峰的举动充满好奇。这次受罚，他满心怨恨，从没觉得是自己的错。娄晓娥一直催他去医院，他却不愿意，私下找了个中医检查，对方说他没问题——许大茂更认定是林峰在捣鬼。

  可他拿林峰没办法，两人在厂里八竿子打不着。许大茂只是个放电影的，就算以后当上宣传科长，也管不到林峰头上。除非再往上升，但媳妇儿一直怀不上，他急得团团转。

  现在发现林峰行为古怪，他决定一探究竟。说不定林峰是去鸽子市呢！如今鸽子市查得严，前两年打击得狠，许大茂都不知道四九城还有没有这样的地方了。

  家里现在是娄晓娥买菜，他打听到如今菜不好买，种类也少。夏天都这样，到了秋天怕是只剩白菜萝卜。于莉生孩子时送了一百多个红鸡蛋，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他们家从哪弄来这么多鸡蛋？

  要是能抓住林峰去鸽子市的把柄……

  许大茂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体力却远远不如林峰，越骑越累。

  好不容易林峰拐进了小路，七转八绕，许大茂不敢靠太近，又怕跟丢——这儿他也不熟。

  拐了几个弯，林峰突然不见了。

  “人呢？”许大茂急忙猛蹬几步，冲出胡同口，却四处不见林峰的身影。

  他十分诧异：人去哪了？

  那林峰到底去了哪儿？

  此刻，林峰正在种植模块里。他刚刚突发奇想：既然仓库时间是静止的，不敢轻易进去，那种植模块既然是适合种植的环境，人应该能进吧？

  他意念一动，整个人果然进到了种植空间。

  林峰高兴起来——眼看入秋就是冬天，要是在外面换衣服，那可太冷了。虽然这一带早上一般没人，但万一被谁撞见呢？

  现在方便多了，系统将不同功能的空间分隔开来，而且完全可以用意念控制。这样一来，在空间里能做的事不就更多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换了衣服。伪装的服装存放在仓库里，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从种植空间取来，毫无障碍。

  林峰高高兴兴地换好衣服，但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观察外面的情况。

  意念一动，外面的景象浮现，把他吓了一跳——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过来，边走边嘀咕：“人呢？怎么不见了！”

  林峰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签到的时候系统空间升级成模块化，自己能躲进空间里。

  要不然……

  虽然许大茂抓不住他什么把柄，他不过是在外头换个衣服，但行踪就暴露了，以后琉璃厂也来不成了。

  其实来还是能来，可要是不能用粮食换古董，那来这儿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许大茂走远，他又等了一会儿才出来，背起竹筐继续往琉璃厂走。许大茂的出现虽然吓人，但既然危机过去了，固定活动还得继续。

  林峰再次走进琉璃厂，依旧观察着地摊上的各种老物件。如今这些宝贝只能这样兑换，是他的机会，也是宝物蒙尘。

  但没办法，国家发展需要时间，前路依然坎坷。林峰美滋滋地继续兑换。

  今天好东西不少，他陆陆续续换了十几件，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现在有了空间，他自然进去换了衣服，然后骑车绕了一段路，才往家回。

  到家时，发现许大茂居然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

  “哟，林峰回来啦？”许大茂还跟他打招呼。林峰点点头没说话。

  但许大茂甩甩手走了过来：“买的什么呀？”

  “我家娥子真不会买菜，每天买回来的都不怎么样！”说着，他伸手就要拿林峰放在后座的布袋。

  林峰一把拦住：“许大茂，你怎么跟三大爷学上了？想占便宜啊？”

  “不是，我就看看！”许大茂当然没什么合适的理由。

  “哟，许大茂，我们家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检查了？”何雨柱这时也发现情况，从厨房走出来，“还看看？”

  “你谁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说：“怎么着？林峰是一大爷，我想学学买菜技巧，不行吗？”

  林峰笑了：“你要是积极参与大院活动，那没什么不行的。可惜啊……之前你不参加，所以我这大爷没必要帮你！”

  “你……”许大茂自然知道指的是去年帮贾家买冬菜的事。

  “行了，我买的什么菜，你不用知道。”林峰说完，推车到门口，停在游廊下，拿着布袋进了厨房。

  许大茂挪了几步，想看看林峰买的什么，结果林峰掏出一个大白萝卜，接着全是青菜。

  许大茂能随时调换物品，但既然被盯着，他便一念之间将东西替换，只留些寻常蔬菜。

  许大茂见菜色平平，无非是些市面常见的时蔬，只是看着新鲜几分。林峰早起采买，图的就是个新鲜。他回头瞥了许大茂一眼，像是故意一般，顺手把厨房门带上。

  厨房里，何雨柱纳闷：“许大茂怎么回事？老盯着你买的菜看？”

  “谁知道，估计是闲得慌。”林峰装作不以为意，“咱家又没吃什么山珍海味。”

  林峰面上平静，心里却琢磨：这些天总往西边走，怕是引起了许大茂的疑心。监督他扫公厕才十天，今日跟踪，想必是刚起疑。

  ……

  傍晚，许大茂张罗晚饭，特意开了瓶酒。“媳妇儿先别吃，我去请二大爷喝两盅。”娄晓娥虽觉意外，也没多说。

  不多时，许大茂领着刘海中进屋。刘海中背着手打量饭桌，菜色还算丰盛。“大茂啊，院里年轻人就属你懂事。”

  “那是！傻柱、林峰哪比得上您？尤其是林峰，当上一大爷就把院子当自己家了！”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

  娄晓娥蹙眉离席，酒过三巡，许大茂见时机已到，压低声音：“二大爷，林峰最近很蹊跷。”

  “怎么说？”

  “他天天往西边跑。东单菜市场最近，偏要绕远。今早我跟到琉璃厂附近，他拐进胡同眨眼就没影了。”许大茂比划着，“我骑车追出去，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回来想看他买了什么，他遮遮掩掩的。您说，这里头是不是有鬼？”

  刘海中端着酒杯沉吟片刻，猛然抬眼：“你是说……他去了鸽子市？”

  “我觉得八成是，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去东单？”许大茂立马点头，“您想想，现在抓得这么严，他居然还敢冒险，要是被逮住了……”

  “嗯，有道理！”刘海中点点头，“可是你没抓到他啊！”

  “二大爷，我这身体哪儿比得上他啊！”许大茂解释道，“骑车到琉璃厂本来就远，他又绕来绕去的，我没跟上。”

  “您说，要是能抓到林峰的把柄，这一大爷的位置是不是就能换人了？”

  刘海中一拍桌子，“没错，林峰确实可疑，但怎么才能抓到他呢？”

  “我看啊，光靠我自己太慢了，咱们得先在琉璃厂附近找到那个鸽子市。那地方到现在都没被发现，肯定藏得很深！”许大茂眼珠一转。

  接着说道：“您家里人多，咱们一起找，就那么点地方，人多还怕找不到吗？”

  “混进去，然后等林峰上钩，到时候连鸽子市一块儿举报，不信抓不到他！”

  “好主意，但好像只能星期天去找吧？”刘海中问。

  “所以才需要人多啊！”许大茂赶紧说，“鸽子市估计是早上开，说不定是凌晨。我还得继续跟踪林峰，这事儿得靠您了！”

  “嗯，我知道了，这星期天我带光天、光福去找，找到以后就混进去！”刘海中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只要把林峰弄下来，我当上一大爷，三大爷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那我先谢谢您了。不过您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三大爷呢？”许大茂又问。

  “这个嘛……”刘海中摇摇头，“这事要是告诉老阎，就别想保密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商量好了，许大茂继续跟踪林峰，星期天刘海中则带两个儿子去找鸽子市。他们一心要把林峰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

  娄晓娥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大院里的一大爷，至于这样吗？

  刘海中一走，许大茂已经醉醺醺的了。娄晓娥摇摇头，没说什么，她知道许大茂一喝多就断片，说什么都没用。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还是早早起床。他以为林峰没发现自己被跟踪，悄悄把自行车推出去，又回来蹲在后院门口，等林峰起床。

  林峰照常准时醒来。今天是系统升级后的第二天签到，他想看看空间升级后能签到些什么。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水稻优质种子一万颗、技术升级卡一张！】

  林峰有点意外，居然真的给了种子，还出现了卡片。空间升级后竟然会送卡片，而且是技术升级卡。

  这可是好东西，可以指定提升一项技能等级。这样一来，他的车工技能不用另外兑换，直接升级就行了。

  他原本就准备申请五级车工的工作量，下个季度参加考核。现在把技能提到五级，他也没打算跳级考核。

  一年升一级就够了，没必要表现得太突出，稳步提升就好。毕竟现在每年有四次考核机会，起风之前一直都有。

  而起风之后，他身为八级车工，在厂里的地位并不差。只要能熬过前面几年，等到大家又开始吃不饱饭的时候，自然都会回来安心工作。

  要知道，我们国家第一颗人造卫星是在1970年升空的，在太空中飞行了整整五十一年，功勋卓著。

  后来它被接回地面，成为博物馆里一件重要的展品，教育意义非常重大。

  林峰有些感慨，上辈子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会对这颗卫星这么了解呢？

  其实是因为后来咱们国家的空间站升空，并且不断扩建完善，连续登上热搜，林峰这才了解到东方红一号卫星的故事。

  林峰随后把注意力放在了种子上，心念一动，种子就从仓库进入了种植空间模块。他只是想了一下“种植”，种子就自动分散开来。

  彼此保持一定间距，稳稳种下。因为是水稻，附近湖泊的水自动飞来一些，种植区周围的土壤也微微隆起，把田地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