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刘海中离开后，何雨柱又给易中海倒了杯酒。

  “柱子，这事儿能成吗？”易中海问道。

  “放心吧，一大爷，成不了我敢拿出来说？”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事儿我之前找人打听过了，不敢说百分百成，九成把握。”

  “真要是不成，再把钱退回去就是了。”

  “明天你先去办，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来车间找我。”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

  “我在轧钢厂还有些关系，别的不说，这种送钱办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这我信，我这工作不就是您的面子嘛。”何雨柱笑着端起酒来。

  “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

  “没您当初帮忙，哪有现在的我？”

  “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易中海端起酒杯轻碰了一下，“不然进厂也得从学徒工开始。”

  “那要是老师傅进厂，也得从学徒工开始吗？”何雨柱喝了酒后好奇地问道。

  “那肯定不用，但跟你的情况也不一样。”易中海喝了酒后说道：

  “你这个属于是正常招工，年纪又轻，只是走了点捷径提前进厂了而已。”

  “能转正，也是因为你手艺好，厂领导满意才让你跳过了学徒期。”

  “就算这样，也得想办法给你把学徒期的工龄给补上，不然还是不好操作。”

  “可要是换成你爸想进轧钢厂，起步肯定会好很多，差不多相当于特招。”

  何雨柱好像听懂了。

  正常招工，都避免不了学徒期。

  除非你懂技术，而且技术还很好。

  可一般这样的人，原本就有工作经历。

  有了工作经历，也就是工龄，自然可以直接转正式工。

  至于提级的问题，厂子里确实可以定，但那帮领导也不可能随时等着工人来考级。

  一般都是在特定的时间，公开地进行考级。

  比如易中海的钳工技术，每年都有一次考级的机会。

  反倒是何雨柱，轧钢厂毕竟不是酒楼。

  考核钳工、车工、锻工等等方面的技术，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厨师这一块儿，别说轧钢厂，就算是勤行（餐饮界），眼下都没有正规地评级制度。

  得等到1959年才会有。

  在那之前，厨师等级评定主要依赖传统师徒传承和行业内部经验。

  这也是为什么孙主任提醒何大清，给何雨柱弄五年工作经验的缘故。

  有了这个，事情才好办。

  至于何雨柱想在轧钢厂提级，正常情况下只能熬资历或者等评级制度推出后去考。

  可说一千道一万。

  提级不提级的，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儿？

  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领导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服不行！

  “工级的事情你不要急。”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了一句，“你终究才进厂没几天。”

  “就眼下厂里的情况，还是适当低调一些得好，不然容易招惹麻烦。”

  “等下一厂子里考核的时候，再找你们孙主任聊聊，跟着别人一起提，不扎眼。”

  “懂了，谢谢您的提点，我再敬你一杯。”何雨柱连忙又给对方倒了杯酒。

  正说着呢，刘海中回来了。

  “柱子，这是钱。”

  五块一张的票子，整整60张。

  何雨柱也不懂对方家里怎么有这么多现金，难不成是不相信银行？

  “二大爷，我得再问您一句。”何雨柱没急着拿钱，而是说道：

  “这事儿您想好了？”

  “想好了！”刘海中语气坚定。

  能给儿子谋求一份好前程，自己还能跟厂领导吃饭喝酒。

  300块而已，真心不贵！

  “这钱我会帮光齐上下打点，也包括了请客吃饭的事儿。”何雨柱正色说道：

  “如果事儿成了，当然最好。”

  “如果不成，这些钱会分毫不差地退给您。”

  “还有这件事情，甭管成与不成，等您出了这门，我一概不会承认，您清楚吗？”

  “清楚！”刘海中用力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我明天就办。”何雨柱这才把钱拿了过来，“争取当天就有结果。”

  “柱子，这事儿就麻烦你了啊。”刘海中连忙说道：“事儿要是真成了，二大爷请你喝酒。”

  “那这顿酒，我可喝定了。”何雨柱笑道。

  送走了二大爷，一大爷也喝高了。

  何雨柱又把易中海送回屋，还直接扶上了床，帮忙盖了被子。

  这可是榜一大爷，得伺候好喽。

  没看后世某些主播妹纸，都能请榜一大哥到家里吃海鲜嘛。

  只是扶个人、盖个被子，算个屁。

  “婶儿，大爷可就交给您照顾了。”何雨柱看向一大妈。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一大妈笑道。

  “那我先撤了，我也喝多了，今天得早点睡。”何雨柱说道。

  “去吧去吧，记得让你媳妇儿留点凉白开和热水。”一大妈叮嘱道：

  “后半夜要是口渴了，随时都能喝进嘴。”

  “得嘞，听您的准没错。”何雨柱笑道，“您看着点大爷，我先撤了。”

  “去吧去吧。”

  等何雨柱来到外间，打量了一下这屋子。

  虽说不如正房来得大，但也是规整的大两间，隔成小三间都没问题。

  再算上何雨水住的耳房，打通之后这屋可不小。

  “不错不错。”何雨柱满意地回了自己家，直接进了里屋然后……点钱。

  60张五块的票子，每一张都分辨了一下。

  这年月确实没什么假钞，但小心些总没坏处。

  确定钱没问题，何雨柱想了想。

  分出一半，也就是150块来。

  可又想了想，放回去50块。

  又又想了想，又放回去50块。

  “50块已经不少了。”

  “正好背包里的野猪太多，趁着这个机会给送掉一些吧。”

  “按五毛一斤算，100块都够买200斤的肉了。”

  “分成三份，再给核心的人送个红包，怎么也够了。”

  实际上要不是一点钱不给，确实不太合适。

  何雨柱都打算全拿野猪肉送礼。

  零成本啊！

  包了50块的红包，剩下的自然是装进自己兜里。

  背包里的野猪肉，何雨柱是真没想过去卖。

  哪怕现在才五一年，个人还允许做生意也不干。

  一方面解释不清来路。

  偶尔弄一些，还能说运气好碰上了。

  经常这么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有问题。

  另一方面，野猪肉是真卖不上价。

  让人在家猪肉和野猪肉之间选。

  只要不是那种家里条件好得天天大鱼大肉吃腻了，就想换换口味的人。

  那肯定都会选家猪肉。

  最后也是最关键得，这一旦跟买成扯上关系，万一定成分给你定成资本家。

  那不惨了？

  雇农虽说不如贫农更根正苗红，但加上工人阶级的身份，就算人道洪流来了也不怕。

  但背包里的肉拿来送礼却正合适。

  一来没人会追查这肉的来源，毕竟收礼的也担心出事儿。

  拿肉也确实要比拿钱更安全些。

  二来嘛，副本出产的野猪肉，品质很不错。

  只要不说，没人知道这是野猪肉。

  算账的时候，这价钱不就上去了嘛。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背包里库存的肉太多了。

  能借机换成钱，不比拿出去卖掉强多了？

  “柱子，要洗脸吗？”秦淮茹在外屋问了一句。

  之所以不进里屋，是知道今天刘海中找自己男人有事儿。

  具体什么事儿，秦淮茹其实也猜到一些。

  但猜到归猜，自己男人没开口，她可不敢瞎掺和。

  “不洗了，叫上雨水，咱们去澡堂子洗。”何雨柱刚赚了一笔，心情正好着呢。

  “不用了吧，厂里也有澡票，去厂里洗又不花钱。”秦淮茹说道。

  “这大晚上的，厂里可没澡给咱洗。”何雨柱笑道：“那些澡票留着后面用。”

  “可是现在挺晚的，澡堂子还开门吗？”秦淮茹看了看天色。

  “以后不好说，但现在肯定开，过夜都成。”何雨柱笑道：“去叫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