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广播站里,张大彪求饶
作者:乱凤1983
【诶诶诶,你谁啊?出去!】
【啊——你开门啊!你是在干什么,你是哪个班的?】
一阵刺耳的破音声以后,伴奏被停了下来,所有学生和老师在操扬上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事儿?
学校的领导与保卫员大爷也在往广播站跑去。
【喂喂喂——都听得到吧?听得到扣个1……】
【那个,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很抱歉打扰大家了。】
【我是三年二班周杰能……不,是张大彪。】
【第一次在全校面前讲话,有点紧张了,抱歉抱歉。】
【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有点事儿需要在这里跟大家汇报一下哈。】
【我张大彪,实名举报三年二班班主任阎埠贵老师。】
……
阎埠贵脸都绿了,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老师,以及旁边的领导——
【完犊子了!】
张大彪把广播室的老师与学生给请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起来,把手都让他用铁丝给拧瓷实了,还搬了几个柜子桌子死死地挡住大门。
然后他很有条理的说了几件事儿:
一、为啥要来这里?因为被阎老师打狠了,痛,手掌现在还在流血,没有知觉了,本来还想当个画家,这条路已经被阎老师亲手给掐断了。不过咱作为学生,得尊师重道,不敢还手,所以只能来这里求饶来了。还有蹲马步的处罚能不能中间让我休息一下?一次就蹲一个小时,我这大腿都抽筋了。
二、不仅如此,我爹过年的时候去世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阎老师还追着我要什么束脩,可到底什么是束脩?我不懂啊?您知道的我脑子不好,刚刚恢复还没几天。那束脩说是我父亲给了十年,他人走了,我得接着给。
三、另外大前天才领的书,你让我整本都背下来,我真没那个本事,有那个本事我就不至于小学读了10年。
四、还有院里的一大爷给你五十块钱让你把我搞退学,我给你两倍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想小学毕业呢。小学都没毕业我出去工作都找不到,只能等死啊。
只要您肯放过我,要多少钱您说个数,我砸锅卖铁卖房子也得办到。只求您别再打我了,真的很痛,我一会还得去看医生。
另外能不能继续让我读书?放心,您偷拿学校的粉笔草稿纸墨水信纸花盆椅子铅笔信封还有一个小黑板和黑板擦的事儿我一个都没说。
哦,忘了,还有你是小业主,在东直门有个商铺收租;没事去鸽子市卖花,一盆5块钱;以及没课就早退去钓鱼的事儿;罚学生钱,收学生家长礼物红包的事儿,我也一句都没说,我嘴巴严得很,您放心。
我只是想求您别再打我,我还想读书啊,我还想画画啊。
可怜可怜孩子吧。
……
全校哗然,学生们都在操扬上不知所措,特别是阎解矿与阎解放,他们俩都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四周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退后,对他们俩评头论足起来。
他们俩知道张大彪会报复,但没有想到报复的手段这么激烈啊?!
张大彪看到了楼底下操扬上的动静,想了想,还是帮着解释了一下。
“那个,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我跟阎埠贵老师之间的事儿,跟他儿子无关。”
“子不言父之过,他们也没办法的,另外他俩跟我关系还不错,请大家不要误伤他人。”
而阎埠贵已经翻着白眼躺地上晕了过去,不是他自己晕的,而是被图画老师一拳给打晕的。
张大彪可是图画老师的忘年交啊,挚爱亲朋啊!手足兄弟啊!咱们国家美术的未来啊!
他的手那就代表着艺术,跟毛熊传统美术流派完全不一样的新技法!独立新技法!
你把他的手给毁了,你就是毁了艺术!
你阎埠贵就是华国美术的罪人啊!
校领导们则是赶到了广播站疯狂的敲门,但看到了门上的血手印子,更加相信张大彪所说的话了。
这事儿,尼玛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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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在医院里双手上好药,包好绷带以后,被校领导小心翼翼的送回家了,特别是那图画老师,他说一定要给张大彪一个交代。
学校让张大彪在家先休息几天,等事情处理好,有了结果以后会再通知他去上学。
图画老师也叮嘱张大彪,手指只要有知觉了,一定要找人通知他。
是的,张大彪装着双手手指麻木,而且不规则乱颤,可把图画老师给心痛坏了。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真的不稿基啊!】
一个留着长头发带着眼镜的斯文败类,抱着张大彪包成粽子一般的手,在那里痛哭流涕……
还哭丧式的念叨着——华国美术的未来没了啊……
张大彪都臊的慌。
我那是考前班素描邪修技法!是邪修!
老师看了要打人的那种!
是投机取巧!
真不是什么未来!
张大彪回四合院的时候还引来了不少的关注,二大妈(原三大妈杨瑞华)还一边儿择菜一边幸灾乐祸,旁边还跟着流着鼻涕的阎解娣。
“哎呀大彪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你是逃课了?我跟你说不好好学习可不行。”
“哎哟,你这手是怎么了?被人给打了?你又闯祸了?”
“这些人都是谁啊?怎么一大老爷们头发还这么长,不男不女的,你以为你是艺术家啊?”
校领导和图画老师当时就愣住了——这娘们儿是谁啊?
说话怎么这么冲?
张大彪撇了撇嘴:“他就是阎老师的媳妇。”
“杨大妈,我这手就是阎老师打的,你说怎么办吧?”
“而他们,是学校的领导。”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邻居都愣住了,阎埠贵打张大彪,还把张大彪的双手给打伤了?
打的这么惨?
没听说过阎埠贵会武术啊?
秦京茹马上皱着个眉头跑了过来:“大彪哥,你手伤的严重吗?”
张大彪摇了摇头:“现在没知觉了,还不清楚能不能恢复。”
作戏做全套嘛,但秦京茹当时就抱着他的手哭了出来。
丫头啊……真没事儿!
你别抱着我的手好不好?
好尴尬啊!
二大妈刚想为阎埠贵辩解一下的时候,学校跟着来的保卫员在后面押着阎埠贵进了院子:“我们接到举报,阎埠贵从学校偷拿了不少教学材料回来,现在需要搜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然后,阎家的天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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