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一些合集
作者:悲伤的荔枝
【一生要面的宴子大王做出过的“小”让步】
如果让中二时期的许怀宴选一项人生在世最不能放弃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选择“面子”。对当时的他来说,一个人如果没有了面子,就会被别人看的扁扁的。
因此许怀宴一直是自己面子最坚定的捍卫者。
早些时候与霍远庭关系不好,许怀宴最惆怅的就是如何才能体面的度过omega逃不掉的发情期。
可想而知,那种时候情不自禁,想要清醒地留住面子真的太难了。
起初,许怀宴唯一能做的守住面子的举动就是不吭声。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咬紧牙关,打算好了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然后他就惨了。
alpha根本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纠结面子的问题,还以为他不吭声是没爽到。结果可想而知……
等霍远庭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许怀宴已经要无声哭晕了。
霍远庭安抚哄了人好一阵才出声询问:“疼了?”
许怀宴点头又摇头。
霍远庭打开床头灯。
知道问不出来什么,霍远庭干脆自己借着灯光检查,不料这个举动像打开了许怀宴眼泪的开关,许怀宴堪称是鬼哭狼嚎地扯着嗓子哭了几声。
许怀宴觉得自己面子已经丢完了,悲伤地抹了把眼泪就想开了,他果断把错误算在“故意”欺负他的alpha头上。
这会儿许怀宴也不嫌二人不熟了,好不容易得到解救,反手就去扇人,不过他确实没力气了,手覆到霍远庭脸上像撒娇似的抚摸。
好。更没面子了!
许怀宴收回手就累了:“我想喝水。”
霍远庭把水杯递在许怀宴唇边,在许怀宴张嘴凑过来时,他又把水杯挪开了:“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哭就给你喝水。”
许怀宴:“……?”
看许怀宴下一秒就要气炸的模样,霍远庭没再问,让许怀宴捧着杯子喝了个够。
事教人一次就够够的了。
许怀宴再也没敢憋着声不出气,也不想再把头埋在看不见霍远庭的地方。虽然怎么样都会哭,但好过自己默不作声稀里糊涂挨一顿欺负。
那晚迷迷糊糊时,霍远庭抱着他,放信息素安抚他,又用这种温柔的假象引导他:“刚才为什么哭?”
许怀宴简而言之:“……没面子。”
霍远庭真是大开眼界,他认真咨询:“怎样做算有面子?”
莫非下次上床前得先敲锣打鼓一段?
许怀宴也不知道,他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我害怕了就是没面子。”
霍远庭沉默一阵才说:“其实还有一种抑制剂可以帮你度过发情期,这次来不及了,下次让程鑫提前备好。用那个试试?”
许怀宴想了想:“可是打针会不舒服。”
霍远庭确实拿怀里比他小一些又总是想法稀奇古怪的omega没办法了,他也没有逼苦恼的许怀宴立刻做选择,度过第一回发情期后,他让程鑫备好一整盒特制的抑制剂交给了许怀宴。
第二次发情期来临时,许怀宴很是纠结了一番。
是和凶巴巴但是暖烘烘的alpha度过发情期好?还是用冷冰冰但是可以速通发情期的抑制剂度过呢?
如果选前者,发情期还可以请假几天不去学校,选后者……这针打完发情期立刻结束,明天也得老老实实去上学──综合考虑下来,还是选前者更有性价比!
许怀宴想通后就去书房找霍远庭。
霍远庭完全没想过许怀宴第二次发情期放弃抑制剂来找自己的可能性,他没有立刻把许怀宴抱到床上,稍加思索就理智地说:“无论是选哪种方式度过发情期,这周你都可以不去学校。”
原先的想法被打破,许怀宴又在原地纠结了一阵:“……我不喜欢打针,还是选你吧。”
霍远庭没听清:“嗯?”
许怀宴:“我说!我不喜欢打针!”
霍远庭大致明白了。
第二次为了守护中二少年执着的面子,霍远庭自认为很有礼貌地频繁询问。
“痛不痛?”
“可以这样吗?”
“这样会不会痛?那这样呢?”
“这样有面子吗?那这样呢?”
……
霍远庭自认为非常给面子了,许怀宴却整个人都更不好了。
alpha问完他就一定要他回答,他回答的慢了就凶他。这完全是换了一种方式欺负他,他实在受不了,这下彻底不在乎面子了,抱着alpha的手臂,哑着嗓子宣布:“你不要问了!我决定以后把做这种事踢出我面子的守护范围了。”
霍远庭很想逗可怜兮兮的人玩,不过“以后”这个概念让他没由来的心情舒畅,他俯下身轻轻地碰了碰许怀宴的唇瓣以示嘉奖。
被亲惯了的omega乖乖张开嘴等他咬进来。
霍远庭没亲下去。
许怀宴眼皮都泛着一层浅红,他疑惑地看向霍远庭。
霍远庭:“不觉得没面子了?”
都被弄成这样了,许怀宴觉得自己的面子在身上这人眼里估计连鞋垫子都不如,再纠结也没意义了。
许怀宴苦着脸想了想。
他又想通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压着霍远庭的脖颈与自己接吻,借此得到更多可以缓解发情期潮热的信息素。
他没说,但是他在心里重新划分了一下界限。
这是中二少年最要面的那几年里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在外面该争还是要争,但是在霍远庭这里可以不太纠结面子了,反正自己什么丑态这人都见过了。
总之,从某种意义上讲,霍远庭是特殊的,可以暂时站在他的原则之外苟活。
当然,只是暂时!
一个别扭的中二少年在此特意强调“暂时”二字,希望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为什么要说喜欢公主裙】
比起束缚身形的正装,许怀宴更喜欢穿宽松舒适的衣服。如果他偶尔穿腻了自己的衣服,就会去霍远庭的衣柜里掏两件尺寸更宽大的衣服借来穿。
霍远庭知道许怀宴的习惯,有想看许怀宴穿的衣服就挂在自己衣柜里,许怀宴瞧上了就会不假思索地带走套上。
时间长了,二人形成一种默契。
最左边三个放衣服的位置完全变成了霍远庭的“许愿池”。
许怀宴不想穿自己的衣服就打开霍远庭的衣柜,最左边的三件都是霍远庭给他备好的衣服,许怀宴会挑一件自己喜欢的穿,算是满足霍远庭的愿望了。
这一天许怀宴难得休假,他漫不经心地打开霍远庭的衣柜想挑一件衣服穿,却见最左边挂着三个……裙子?
许怀宴关上衣柜揉了揉眼睛,缓了三秒钟才深呼吸再次猛地打开衣柜。
最左边那三条裙子依旧安安静静挂着,没有因为他无声的惊恐而消失。
许怀宴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在老宅陪霍老夫人吃饭时的场景。
那天恰好也是霍远庭一个侄女的生日,那个小姑娘穿着一条天蓝色的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边缘绣着细密的珍珠白蕾丝,领口还缀着珍珠绒花,做工肉眼可见的精细。
那小姑娘兴奋地跑起来的时候,裙摆扬起轻盈的角度,像被风吹动的云朵,还闪着细碎的光,漂亮又梦幻。
许怀宴感慨了一句:“你侄女好漂亮,这裙子也好漂亮。”
霍远庭闻言瞥一眼那裙子,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喜欢?”
许怀宴没多想,顺着话点点头——他承认的“喜欢”,纯粹是基于审美的赞叹,是觉得那裙子的剪裁、面料、装饰设计都恰到好处,值得被夸漂亮。
可这不代表他想穿啊!
许怀宴抬手挠了挠后颈,眼神复杂地看着衣柜里的三条裙子,这三条都与那天的裙子一样做工精细。
霍远庭明显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许怀宴在衣柜前纠结了一会,最终选择一条不拿,悄悄溜走。
他以为过一阵子霍远庭就会明白他的意思把裙子都拿走,不料过几天他打开衣柜,原先的裙子是拿走了,又换了三条裙子。
这次换了风格,没有重工,布料很轻薄,是与上一次三条裙子反着来的思路。
许怀宴:“呵呵。”
许怀宴再次关上衣柜溜走。
三天后,衣柜里又换了三条裙子,布料更轻薄了,款式依旧不同于前两次,大有一种早晚换到他喜欢的意思。
许怀宴没招了,他抱着裙子去大找特找了霍远庭的茬。
嗯。
最后是被alpha摁着穿了最轻薄的一条裙子做了点不好的事情。
alpha毫不掩饰在这方面恶劣的性情,在许怀宴休假的几天里让人试遍了裙子,于是每一条裙子都不太能见人了。
霍远庭最终在实践中总结了一条真理:“还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许怀宴连说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那些裙子都作废了,许怀宴自己抱着想扔掉,李姨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凑过来瞧了眼,看见是几条裙子,李姨疑惑地拿起来。
许怀宴惊呼一声,折返回去想抢。
还是晚了一步。
李姨看着裙子上被撕掉的几个部位,一脸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后的尴尬和绝望表情。
搞不清两个人是谁更想一头钻到地缝里了。
反正霍远庭回家的时候,李姨躲着他走,许怀宴也让他滚去书房睡,都避他如蛇蝎。
霍远庭大致问清楚原因就说:“裙子质量不好的错。怎么能迁怒我?”
许怀宴:“铁做的裙子也遭不住你那种撕法啊禽兽!难道只是裙子的问题吗!”
霍远庭挑眉,他不再辩驳,拎起自己的枕头,准备领罚去书房睡。
许怀宴:“靠。回来!”
霍远庭没动弹:“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天生怪力的错。”
许怀宴咬牙切齿:“我胡说的。是裙子质量不好……回来睡,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霍远庭依旧不动弹:“裙子质量不好,明天买几条质量好的给你赔罪。”
许怀宴气笑了,他把自己的枕头飞甩出去,霍远庭稳稳地抓住走回来:“为了几条裙子闹脾气,胆子真是肥了。闹就闹吧,等明天买回来新裙子敢说不喜欢试试?”
霍远庭全自动地走完流程就把许怀宴摁回去了。
许怀宴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天杀的!
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说喜欢那件公主裙!
悔不当初啊!
【关于为什么无法把夫夫相性100问进行下去?】
近期收到大家的意向单,有很多朋友想看老板和苹果做一个“夫夫相性100问”的采访。
本记录员据理力争,反复央求,终于说服了苹果做这个采访。一般苹果感兴趣同意做一件事的话,就不用再单独去央求老板了,老板会陪在苹果身边的。
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记录员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开始采访,可并没有顺利把一百问全部问完。
苹果太喜欢寻衅滋事,出门前老板可能因一些小事惹了他不快,他仗着人多,每个问题都要挑衅一下老板,在本记录员礼貌性(其实是想看热闹)递烟过去的时候,苹果非常嘚瑟地收下了。
这个挑衅明显过头了,原本姿态放松的老板脸色一变。
其实已经分不清记录员和苹果哪个更想遁地而逃了……
于是采访进行到四分之一时,老板就忽然叫停,让记录员先出去一下。
记录员出去就再没等到苹果出来。
老板抱着苹果从后门走了,记录员觉得以苹果的状态……非常遗憾!近期肯定是无法做这个采访了,只能给大家说一声抱歉!希望大家可以谅解!
同时也祝苹果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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