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厕净化

  【任务名称：神厕净化】

  【任务等级：SS】

  【任务目标：潜入江户，在护国神社正门入口处的“护国神社”石碑上尿尿。】

  【任务说明：警告--该行为极具挑衅性，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外交及超凡冲突，执行者需自行承担一切后果。】

  三十三重楼内，肖澈捏着手里那张薄得可怜的任务单，眉毛挑得老高：“就这？没了？”

  程铁山抱着胳膊，神色严肃地点点头：“就这些。”

  林克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不解：“护国神社不是旅游景点吗？半夜翻墙进去尿一泡能有多难？”

  “要真这么简单，这任务也不会挂了十年，前后二十支队伍全都失败了。”

  程铁山神色凝重：“那里供奉着大和国历代名将、战犯，还有他们从各国偷来的英灵。一旦触发警报，那些大和国受百年香火供奉的英灵会瞬间显形，对入侵者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

  凯文龙摸着下巴：“尿完立刻跑不行吗？澈儿的筋斗云可以飞到音速,他们应该追不上吧?”

  周元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没那么容易。大和国是列岛，护国神社在江户市中心，想离开得跨过大和海。海上空荡荡的，既没有建筑遮蔽，也没有地形掩护，超凡者飞在海上就是个活靶子。更别说大和海中还有八岐大蛇这类护国神兽巡弋。”

  程铁山看着这四个年轻人，眉头皱紧：“说实在的，这个任务对你们来说太勉强了。你们的队伍里没有言灵师和道修，对付灵体类敌人会很吃亏。要不我再去跟校长商量一下,让他换个任务吧。”

  “不用。”肖澈把任务单对折，利落地塞进口袋，“就这个了。”

  林克抓了抓头：“其实我不要那把狙也行……”

  肖澈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说什么傻话呢,难得有机会白嫖神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转头看向凯文龙和周元：“你们俩没意见吧？”

  凯文龙与周元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什么废话。”

  看着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程铁山又是担心又是欣赏，最终大手一挥：“罢了，既然你们非要捅这个马蜂窝，我私人赞助你们几件好东西。总得多准备点保命的手段，让你们活着回来最重要！”

  ......

  程铁山带着肖澈等人往三十三重楼深处走。

  推开一道刻满符文的合金门，肖澈四人瞬间进入了一个科技与古法交织的奇妙空间 ——天花板上悬浮着数盏球形灯，左侧墙面是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无数的文字与数据流在屏幕上交替闪现,右侧则摆满了科技感的机械手臂跟机甲造件，还有几个半透明的玻璃罩，里面陈列着不同维度灵体的能量结晶。

  这里就是大夏偃师手段第一的神机院院长专属工作室。

  “都找个地方坐，”程铁山随手拨开一个悬浮的操作界面，拉过一张白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给你们说说关于"鬼"的常识,了解之后,你们就知道其实"鬼"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从左到右逐渐升高的线。

  “灵体这东西，你们可以把它看成从低维到高维的一个谱系。”他在线的最左端画了个小影子。

  “一维二维的，就是游魂野鬼，像你们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那种——一道白影、一段重复的哭声。它们连实体都没有，最多让你感觉冷，或者让电灯闪两下，连碰倒一个杯子都做不到。”

  程铁山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写上“阳光、盐、黑狗血”。

  “你们肯定好奇，为什么这些常见的东西能驱散它们？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从古至今，绝大多数人都相信‘阳光能驱邪’‘黑狗血能镇鬼’，这种代代相传的集体意念，对低维灵体来说就是剧毒 —— 它们本身就是由‘意念’和‘能量’构成的，集体意念的冲击能直接打散它们的能量结构。”

  笔尖移到线的中段，他画了一个更清晰、似乎能触碰物体的人形，还在人形旁边画了一把小剑。

  “三维灵体，就是恶灵、英灵这个级别。护国神社里大部分由战犯和士兵变的，都在这个层次。它们有稳定的形态，能搬动椅子、发出声音，甚至能直接掐你脖子、能拿武器攻击你,有的有可能会有一些灵力,它们已经能有限度地和我们的世界互动了。”

  最后，他的笔重重落在线的最高处，画了一个抽象的、仿佛有多重影子的存在。

  “最难缠的是四维灵体——织田信长、源义经、酒吞童子那种受香火跟供奉,集合众人意念,已经成了气候的主神级魔物。”

  他看向四人，打了个比方：“想象一下，我们是三维生物，能轻易从上方碰到电脑屏幕中的二维纸片人，而屏幕中的纸片人根本无法理解‘上方’是什么概念。四维生物对我们,就像三维生物对纸片人一样。纸片人在荧幕里拿火箭筒也伤害不到你,我们在三维世界里拿刀砍也伤害不到四维生物,道理是一样的。”

  “同样，四维灵体的攻击，可能来自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向和时间。它们能扭曲规则，创造自己的‘领域’。”程铁山放下笔，举了个例子，“就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她能把人拉进她死时的那个时空，那口井旁边——那个特定的‘时间’和‘井’的范围，就是她的领域。在她的领域里，她所定下的规则就是规则,不可忤逆。”

  “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他目光扫过四人，“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三维灵体，并且至少坐着好几尊四维魔物的鬼窝。”

  "它打得到我们,我们打不到它们,这怎么打?" 林克一脸茫然。

  “别急，”程铁山顺手从桌上抽了张纸，“我们接着用纸片人打比方。你能摸到桌上的纸，但你能摸到电影荧幕里的纸片人吗？你摸到的只是屏幕玻璃。”

  他在纸上画了个小人。

  “想真正伤害到那个纸片人，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让它变得跟你一样，来到三维世界；第二，你钻进屏幕里，进入它的二维世界。”

  他看向众人：“当它把你拉进它的‘领域’时，就相当于你们都进了同一个‘屏幕’。在那个维度里，它能打你，你——同样也能打它。”

  这么一说，肖澈几人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周元推了推眼镜：“所以，我们吃亏的地方在于，当它在四维而我们在三维时，我们无法主动伤害它。”

  “没错。”程铁山点头，“想在三维世界直接伤到四维存在，通常只能依靠纯粹的能量冲击，强行贯穿维度壁垒。”

  凯文龙有些沮丧：“那我们都不是道修、言灵师，岂不是根本伤不到那些鬼了？”

  “这是误区。”程铁山摇头，“你们见过陈山河出手吧？他也是战修,他用浮屠双斧斩神跟剁猪肉一样简单。关键不在拳头硬度，而在能量传递。"

  程铁山摆了摆手，突然抬起右拳，众人清晰地看到，他的拳头周围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凝聚的灵压，像一层薄薄的能量罩裹住了拳头。

  “我们打不到灵体，不是因为它们是意识体，而是因为我们用纯粹的三维物理‘动能’去攻击不同维度的存在，就像用拳头去打屏幕中的纸片人,它们自然没感觉。”

  “但，”他晃了晃灵光流转的拳头，“只要用‘能量’包裹攻击——就像这样——让你的拳头、武器带上能贯穿维度的力量，就能结结实实地揍到它们！”

  林克抓了抓头发，一脸沮丧：“那我和元儿这种没有修为、全靠装备的，岂不是只能干瞪眼？”

  程铁山哈哈一笑，转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流线型的银白色枪械：“那你可就错了，偃师的手段对付灵体，反而比单纯的超凡能力更直接。”

  这把枪的外形极具未来感 —— 枪身是银色的流线型设计，通体由哑光金属构成，枪管处环绕着湛蓝色的导能环,没有传统枪械的弹夹,只有一块很小很小的黑色水晶。

  “我们在枪管内嵌入了‘超导等离子约束矩阵’，”程铁山熟练地卸下能量匣展示内部结构，“发射的不是实体弹头，而是高度凝聚的灵能脉冲。虽然能量强度还不足以重创四维的主神级灵体，但对付三维鬼已经够了,打中了四维主神级的鬼物照样能让它们痛得哭爹喊娘！”

  他将脉冲枪丢给周元：“试试看，对着墙角那个训练傀儡来一发。”

  周元瞄准后扣动扳机。一道湛蓝色的光束疾射而出，精准命中傀儡，在其表面留下一片能量灼烧的痕迹。

  “至于要真正威胁到主神级灵体，”程铁山又取出几枚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球体，“就得靠这个——‘夸克级等离子集束手雷’。引爆时会产生微型能量奇点，对任何维度的存在都能造成实质伤害。”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克：“当然，最有效的还是像【弑神者】那样，自带‘规则湮灭’特性的攻击。”

  接着，程铁山像变戏法似的又掏出几件道具跟说明书,把东西一股脑塞给四人后挥了挥手：“回去再自己研究。机票晚点就给你们准备好，明天一早就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