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镇玄司的起源

  大部分新生都顺利通过了15天的新生训练，正式踏入安防大学的大门。

  安防大学的开学典礼设在大学里的中央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三座十几米高的雕像。

  中间的雕像身姿挺拔、气势威严,他是大夏的开国太祖，也就是被后世共同供奉为大夏民族共同始祖的武帝,雕像单手扶剑,目光炯炯的看着远方,仿佛这位千古一帝跨越了千年时光,依然在守护着自己亲手奠基的王朝。

  左边则是中兴大夏,被诸族尊称为"天可汗"的太宗。千年前,在大夏内忧外患,危急存亡之秋,彼时还是秦王的他面对十万魔狼大军,亲率百骑冲阵,以无与伦比的武勇果敢大破敌军,硬生生扭转对大夏不利的战局,奠定盛世基础。

  而最右边的雕像则是神武帝,他身穿笔挺军装，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坚毅如铁。

  第二次诸神之战,二十六国联军举世攻夏,保泰帝惊惧而亡。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夏即将亡国之际,是他在战火连天的绝境中毅然登基,与夫子一同带领大夏军民苦战十三年，最终打赢这场生死之战，守住了大夏的血脉。

  在三位伟大帝王的注视下,新生们换上统一的黑色校服,在操场上列队。听着大学九院的校级领导依次上台讲话,新生们在太阳底下晒得浑身冒汗。

  安防大学共有九院,分为：学习刑侦、办案的鉴察院、学习谍报、侦察的天枢院、学习律法的明宪院、偃师与科技的神机院、学习战斗的荡魔院、学习谋略、领兵作战的玄韬院、学习运用天地法则万象院、以史为鉴、探查历史真相的鸿鉴院、研究医学、制药的济世院。不过学生还是习惯以一到九院称呼它们,里面能上的课种类也非常多。

  例如鉴察院就是主要教授刑侦之学,如痕迹学、犯罪心理学、疑犯画像技术、风水刑侦学这些办案专用的技能,都能在一院里学到。还有像周元这种偃师的进阶技巧,主要就是四院教授,传说中大夏国近代最伟大的几名武器设计专家,都是出自神机院。

  好不容易熬到新生大会结束,1600名新生被划分成40个班级,跟着辅导员来到了各自的教室。

  肖澈他们这个班的辅导员叫朱成业,看起来很年轻。

  朱成业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坐着的 40 名新生：“首先先欢迎各位加入安防大学,相信各位都听说过了,我们学校没有考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你在食堂打工炒菜也行,只要你能拿到300学分,就可以毕业,成为光荣的大夏公务员一族。"

  底下的新生哄堂大笑。

  "不过,不管你们之前来自哪里、擅长什么，所有新生进入镇玄司体系的第一课，内容都是一样的 —— 了解镇玄司真正的历史。”

  "我来问各位几个问题。"

  朱成业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咚咚的写了两个字：【黄金】。

  “有没有人知道，”

  朱成业的声音不高，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夏、尼罗河畔的托勒王朝、已经消亡的两河文明、波斯文明 —— 这些相隔上万里，连语言、文字、习俗都完全不同的帝国与文明，彼此相隔时间长达数千或数百年,为什么会不约而同地把黄金当成皇权和财富的象征？”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补充：“注意，是‘不约而同’。为什么不是更璀璨的宝石？不是更稀缺的翡翠？甚至不是更实用的青铜、铁器？偏偏是黄金？”

  新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原本的轻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茫然。

  对啊,为什么呢?

  黄金代表财富，这好像是所有人的默认认知,就像太阳会东升西落、水会往低处流一样。可是仔细想想，黄金又不能吃,也不能当燃料,在上古时代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时代里,黄金可以说除了会闪闪发光之外一无是处。

  可为什么从古到今，大家都默认它就该这么贵重？

  上古时期科技落后，交通不便，两河文明在西亚，华夏在东亚，托勒王朝在北非，彼此之间隔着翻不过的高山、走不完的沙漠、跨不过的海洋，先民们连离开自己家五里地都难如登天，怎么会对 “黄金” 有如此一致的痴迷和重视？

  远在美洲的玛雅文明、南亚的尼婆罗文明，也都把黄金当成尊贵的象征。仿佛只要是人类文明，就从骨子里带着对黄金的偏爱，默认它是 “高贵金属”。

  就像大部分人天生害怕蛇一样，这好像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共识，但究竟为什么?......或是说,究竟是谁把基因密码刻进人类的DNA链里?

  没人能给出答案。

  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望着讲台上的朱成业。可朱成业没急着解释，只是拿起粉笔，在【黄金】旁边又写下两个词：【大洪水】、【诸神】。

  朱成业指着【大洪水】：“不管是教廷国《圣典》里的方舟，大夏史书中‘水漫九州’的记载，还是玛雅神话里‘天漏雨’的传说，全世界的古老故事里，都有大洪水的影子。我们暂时可以把它看作一场席卷整个蔚蓝星球的自然灾害，这点争议不大。”

  "有争议的一点是：大洪水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有人说是冰墙融化,有人说是小行星撞击海洋导致。大夏先民说是上古巨人撞倒不周山,教廷国说是圣帝为了惩罚世人,科学家说是自然灾害,而不管是哪个原因,大洪水造成了当时至少70%的生物灭绝,这是毫无争议的。"

  说完,朱成业手中的粉笔在【诸神】敲了两下。

  "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神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些神,到底是从哪来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新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茫然。

  神...神不就是人幻想出来的吗?

  为了解释打雷下雨、日月星辰，为了寄托对丰收的期盼，才编出那些拥有超能力的神明形象。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教廷国崇拜的唯一真神圣帝、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北欧的奥丁…… 祂们虽然没有亲自现身在人类的眼前,但是祂们透过代理人在人间彼此斗争,历史上也曾无数次组成诸神联军入侵过大夏，掀起过无数场战争。

  这种真实存在的 “敌人”，根本不是 “幻想” 两个字能解释的。

  普通人类拼尽全力，顶多能举起自己一半体重的石头；可那些 “神”，却从一出现就能翻江倒海、呼风唤雨，屠城灭国不过是举手之劳。

  如果神是人类 “幻想” 出来的，为什么会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反过来说，如果神是真实存在的 “高等生命”，那他们最初又是怎么出现在蔚蓝的？

  一山不容二虎,如果这世界已经有"神"这种强力的生物了,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人类呢?

  经朱成业这么一提醒，这些新生才发现这些平常觉得理所当然的"常识",充满着自相矛盾的逻辑。

  还没等大家思考出答案,朱成业就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所有神话中，都有末日降临的预言,祂们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因为人类作恶多端,污染了整个蔚蓝,所以神要净化世界,消灭人类。"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震惊或茫然的脸，抛出直击人心的拷问："如果有一天，神不再‘爱’世人，反而要毁灭人类，或是像上古那样，兴致来了就再用一场大洪水清洗世界 —— 我们该怎么办？人类还能延续下去吗？”

  全场静默。

  朱成业看着所有人茫然的脸,笑了笑：“这些问题，你们不是第一个想不通的。早在几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在为这些问题寻找答案了。”

  他伸手打开讲台上的银色投影仪。机器启动时发出轻微的 “嗡” 声，一道淡蓝色的光膜缓缓铺开，笼罩住整个教室前方。

  “这是四院搞出来的最新VR投影仪，能模拟出最真实的场景,可以容纳200人以上同时观看。”

  朱成业笑着补充：“我知道有些人晕3D、有些人晕血，等等要是有人觉得头晕、不适应，随时举手，我能帮你们退出，不用硬撑。”

  所有新生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原本明亮的教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古装剧里的古代街景。他们的视角悬在半空中，能清晰看到下方一座雄伟的城池。

  这座城池非常巨大雄伟,城墙是青灰色的，高达十几米，街道两旁挤满了穿着麻布衣衫的百姓，手里举着鲜花和布条，脸上满是欢喜。

  一场盛大的游行正从城门方向缓缓走来。队伍最前面，一个男人坐在高大的骏马上 ,他头戴鎏金冠冕，身上穿着玄色长袍，腰上别着长剑。男人面容英挺，下巴上留着整齐的短须，眼神锐利，竟跟新生大会上看到的武帝雕像有七分相似。

  肖澈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逼真的 VR 场景。

  百姓的欢呼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 “嗒嗒” 声、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人间烟火味，恍惚间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武帝时代。

  这时,一个醇厚中正的男中音突然响起，开始缓缓解说：“3624年前，武帝历经十年血战，先后平定六国，结束长达两百多年的战乱，建立了大夏王朝。”

  随着解说声，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眼前不再是欢庆的街道，而是硝烟未散的战场：身着玄甲的士兵举着 “夏” 字战旗，在废墟上收拢兵器。远处的城池刚刚打开城门，百姓扶老携幼走出来，对着武帝的军队跪拜行礼。

  场景一转，来到一座恢弘的宫殿书房。武帝坐在案前，面前堆着高高的竹简和甲骨,眉头深锁。李斯、赵高两位智囊侍立在旁。

  解说声继续：“大夏建立后，武帝命人整理六国遗留的典籍。就在整理稷下学宫时，官员们在墙壁中挖出了一批被封存数百年的竹简,经过数十位权威的史学家认证,那些竹简就是战国前就已经失传的上古秘典--《连山》?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