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逛庙会

  “姑姑，姑姑，起床了，吃完饭咱们要出去玩。去庙会”何冰一直记得昨天何雨柱说的逛庙会，一大早起床之后自己穿上衣服就去敲着何雨水的门，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是姑姑陪着他玩。

  “雨水，炉子上烧着热水，你给小冰洗把脸，一大早脸都不洗就去找你了。”何雨柱看见何雨水抱着何冰进屋之后说道。

  “哥，知道了，你越来越啰嗦了，小冰，来咱们洗脸。”何雨水说完何雨柱开始给何冰洗脸。

  何雨柱煮了饺子，又把剩菜热了一下，一家人吃完饭，何雨柱抱着何冰快速的在院里拜了个年之后，一家人就开始向庙会的方向出发。何雨柱为了方便。特意推着自行车让韩雪坐在后面。

  此时的四九城浸润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前几日下的雪还未完全消融，在背阴的墙角堆着脏污的冰碴，但天空却难得地透出一片干净的湛蓝。风刮在脸上，干冷干冷的，带着爆竹燃尽后的硫磺味和家家户户飘出的、一年到头才舍得用的油脂香气。

  “跟紧喽，别挤散了！” 何雨柱一边用力的推着自行车，一边侧身嘱咐着何雨水，在人潮涌动的厂甸庙会里艰难前行。

  何冰才3岁，整个人淹没在厚厚的棉猴（带帽棉袄）里，像个色彩鲜艳的球。他兴奋得小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脑袋像个拨浪鼓，不停地左右转动，看什么都新鲜。嘈杂的人声、各种食物混合的奇异香气、还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小摊，对他而言，不啻于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爸爸！妈妈！姑姑！看那个！猴，还有猪。” 何冰尖叫着，指向一个卖面人的摊子。

  “小冰，那是孙悟空和猪八戒，是西游记里的角色，姑姑不是给你讲过三打白骨精吗。”何雨水顺着何冰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向何冰解释道。

  只见那摊主手巧极了，几团彩色的面团在指尖揉、捏、搓、挑，再用小竹刀灵巧地刻画，不一会儿，一个手持金箍棒、身穿黄金甲的孙悟空便栩栩如生地立在草靶子上。旁边还有憨态可掬的猪八戒，身着官袍的县令，个个活灵活现。

  “同志，这孙悟空怎么卖？” 何雨柱凑上前问道。

  “一毛五。” 摊主头也不抬，手里还在忙活着。

  “雨水，掏钱吧。”何雨柱问完价钱就让何雨水掏钱。

  何冰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捧着面人，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再也不肯撒手。

  何雨柱几人顺着人群走到了庙会中央，一个杂耍班子正在表演。挤进人群。一个艺人踩着高跷，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引得观众阵阵惊呼。另一个艺人则表演变戏法，从空碗里变出鸡蛋，又变出鸽子，何冰看得目瞪口呆，拍手叫好，手里的孙悟空都差点掉了。

  看着热闹的庙会，何冰跟何雨水两人是兴奋的不行，一路上吃喝玩乐的看个不停，要不是何雨柱拉着，两个人不知道能跑到哪去。

  “爸爸！妈！快看！那儿冒烟呢！”何冰指着前方一个被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角落。人不大但是眼神还挺好。

  “雨水，你抱着他过去看看吧。”何雨柱无奈的看着何雨水说道，他是真的累了。

  那是一个糖人摊子。

  一个满头白发、皱纹里都仿佛嵌着糖丝的老爷子，正坐在小马扎上。他面前是一个小小的炭炉，炉火不旺，上面坐着一个黝黑的铁勺，里面是半勺融化的、呈现出浓郁琥珀色的糖稀。一股甜暖的、带着微微焦香的氣息，正是从那里弥漫开来，在这寒冷的空气里，勾人魂魄。

  “是吹糖人的。”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小柔，低头对何冰说道。

  只见那吹糖人的老爷子，从温软的糖稀里揪下一小块，在掌心飞快地揉捏、搓弄，那糖在他长满老茧的手指间，仿佛有了生命。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老艺人特有的沉稳。很快，那一小团糖被搓成了一个小圆球，又在中间轻轻一拉，扯出一根细长的空心管。

  老爷子将那小圆球在手里继续捏着，塑出雏形，然后，他将那根空心管的末端含在嘴里。

  关键的时刻到了。老爷子眯起眼睛，脸颊微微凹陷，然后，他均匀地、绵长地往那糖管里吹了一口气。奇迹发生了。

  那团原本不起眼的琥珀色糖球，如同被吹入了灵魂，随着老爷子气息的注入，缓缓地、优雅地膨胀起来。它变得晶莹，变得通透，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老爷子那双布满青筋和老茧的手，此刻却无比灵巧。他一边稳定地吹着气，控制着糖胚膨胀的节奏和形状，一边用手指或捏、或拉、或按、或挑。

  那糖胚在他的指尖，仿佛柔软的陶土。气息是内在的支撑，手指是外部的雕刀。只见一个圆鼓鼓的身体成型了，接着是四条纤细的腿被灵巧地拉出，一条微微翘起的尾巴，最后是一个昂起的头颅，头顶还被巧妙地捏出了两个小小的犄角。

  “是头小鹿！”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

  何雨水抱着何冰问了价钱，然后掏钱买下了一条龙和一头小猪。此时的何冰一手拿着孙悟空的面人，一手拿着糖人画出来的龙，朝着韩雪用力的挥着手显摆着自己的战利品。

  何雨柱看着何冰用力挥手的画面，阳光洒在上面，熠生辉。那甜香萦绕在鼻尖，那温暖的触感留在指尖，这瞬间的快乐与满足，如此具体，如此真实。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得走了。”何雨柱说完推着自行车穿过拥挤的人群，向着老丈人家走去。

  “姥姥，姥爷，你们看，大龙，还有大猴子。”何冰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显摆手里的战利品，小家伙一直不吃就是为了此刻的炫耀。

  “哎哟，真好看，我们小冰真厉害，还认识动物呢。”李晴把情绪价值拉满，哄着何冰说道。

  何雨柱走进屋内，脸上洋溢着新年的喜悦。挨个儿向屋内的人拜年，祝福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温馨和热闹的氛围。

  在与老丈人一家寒暄过后，何雨柱跟韩兵起身进厨房开始做饭。

  随着饭菜上桌。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笑声不断。这顿饭吃得格外愉快，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夜幕降临，天空被黑暗笼罩时，何雨柱见到天色已经很晚了。何雨柱与老丈人一家道别。

  在回家的路上，何冰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过几天还要买糖人，要带到轧钢厂后厨给刘磊和刘岚分享一下。因为这两个人平时在后厨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第一时间就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