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王老头没了

  “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妈了，现在京茹出月子了。以后她自己看孩子就行了，你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许大茂见秦京茹出月子了，就和许母说道。

  “我可不得休息休息，这段时间熬的我白头发都多了，生儿子就是操心的命，儿子再生儿子更是遭罪。不过大儿子长大了，还知道谢谢我了。”

  “行了，你俩说的我都犯恶心了，一家人别说有的没的，大茂，我和你妈一会就回去了，志强现在太小，你俩有的熬夜呢，白天你妈会过来帮忙带一带孩子的，京茹哪懂那么多。”许富贵打断了许大茂母子二人的煽情。

  自从有了儿子的许大茂每天下班特别的积极，经常是前几个冲出轧钢厂，跑到家里就开始逗着许志强。而许母是早早的来四合院帮忙带孩子，晚上才回去，有的时候太晚也会住一晚。

  “许大茂，你现在不陪领导喝酒了啊，那你这一大三小没有了用武之地啊。”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打趣着许大茂，自从许志强出生，许大茂这个以前小包厢里的陪酒小丑身影就消失了。

  “没办法，孩子太小了，我怕我一身酒味回去熏着孩子，在等等，孩子稍微大一点， 我让你知道知道爷们的海量，再说最近轧钢厂也没什么宴请啊。”许大茂也想陪陪领导，看看能不能混个官当当，看着何雨柱都成了食堂主任， 许大茂着急的很。

  “你还是宣传科的呢，没感觉到风向有问题，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现在不是不宴请，是都在家里私下偷偷的聚会，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敢随便的出头。”轧钢厂的宴请除了正常的业务对接以外，以前的拉关系吃喝都转到了私下，这些官扬老油条谨慎的很。

  “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就没关注这些。你看我这黑眼圈，晚上都睡不好，躺下没多久孩子就哭，起来一看尿了，换新的尿芥子，再睡，没多久又哭了，这回是饿了。”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说道，单手把把，由于动作过大，许大茂差点撞到何雨柱的自行车。

  “许大茂，我有经验，我告诉你别看你现在不习惯，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习惯了，就好了。”何雨柱说完就快速的蹬着自行车，后面的许大茂骂骂咧咧的追着。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不少人在前院扎堆。

  “柱子，老王头马上不行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进去看看，送一程吧。我看那样估计是熬不过今天了。”阎阜贵破天荒的在门口拦人不是为了要好处。

  在 1965 年的四九城，人们的生活虽然简单朴素，但却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那时候，邻里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相互照应、彼此关心。

  虽然这个95号院的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院子里也都有各自的盘算和小心思，甚至还有仇视和敌对的时候。

  但在这个远亲不如近邻的年代，“送终”这个词对于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来说，意义重大。当有邻居家的老人离世时，其他邻居们都会主动前来帮忙，料理后事。他们会一起为逝者守灵，送葬，安慰逝者的家属，让他们感受到邻里之间的温暖和关怀。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自行车就随便找个地方一停，推开了王老头家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已经长成大小伙子跟大姑娘的虎子与妞妞。两人一人拉着王老头的一只手，眼泪不停的掉，王老头则是看着来看望他最后一程的老邻居，这个历经战乱年代，先丧妻后丧子最后独自拉扯孙子孙女的普通老人正在走向生命的终点。

  “柱子，来了。”同是前院的老赵头在弄着一件寿衣，看样子是准备随时给老王头换上。

  “柱子，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应该不行了，那三年要不是你帮忙，我早就走了，现在看着虎子和妞妞都长大了，我到了下面也能安心，见了他们爸妈也对得起他们了。柱子，谢谢你。我没什么能力报答你了，虎子和妞妞大了，用得着他们俩你就吩咐。”老王头看见何雨柱进来，精气神稍微好了一点，费力的说着感谢的话当是临终的遗言。

  何雨柱一瞬间不知道去说什么，只是流着眼泪点了点，拍了拍老王头，又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是何雨柱第一次直面一个人的死亡。总感觉心头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出来之后，许大茂也去看了老王头最后一眼，何雨柱就跟院里其他邻居一样，站在前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没多久许大茂也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没在说话，只是推上各自的自行车回家，死亡终究是一个让人沉闷的事情。

  韩雪见何雨柱心情不佳的进屋也没有问，因为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有点低沉。倒是何冰什么都不懂，见何雨柱回来了，屁颠颠的跑过来抱着何雨柱的大腿。

  “晚上随便吃一点吧，吃完你带着何冰就早点休息，”何雨柱一边哄着何冰一边说道，刚才看老王头随时都可能不行，到时候院子里的邻居都得帮忙，这和聋老太太死了不一样，聋老太太死有余辜，没人会去同情，但是老王头平时在院子里为人处事还是颇受大家好评。

  “行，孩子给我吧，你去做饭。”韩雪把何冰从何雨柱大腿上薅了下来。

  时间在老式座钟敲响八下没多久，何雨柱在房间里点着灯钻研菜谱，就听见前院虎子和妞妞嗷嚎大哭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爷爷传了过来。

  “小雪，你哄孩子睡觉吧，我去帮忙了。”何雨柱嘱咐了一下韩雪，穿好衣服出了家门，就看见家家户户都出人往前院走去，这个时候的四合院真正的体现出了一种和谐大家庭的感觉，连秦淮茹跟易中海都来到了前院。

  阎阜贵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对于这些礼节方面知道的非常多，指挥着大家帮忙在屋里搭建一个小型的灵堂。在破四旧立四新的情况下，只能让大家简单的悼念一下。

  院里的邻居在指挥下各司其职，没多久灵堂就搭建好了。虎子跟妞妞挨个给帮忙的邻居磕头答谢，两个苦命的孩子从此就要相依为命了。

  何雨柱和孙连喜主动留下帮忙守夜。其他人在陪伴了不久之后也都回家，毕竟不能耽误第二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