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贾东旭绿了易中海

  “小雪，起来吃饭吧，”何雨柱做好了早饭才叫人。

  “我这就起，柱子你去看看雨水起来没有。”韩雪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何雨水早就醒了，但是她不敢像以前一样来敲门，虽然嫂子对她也不错，她还是怕打扰到两人，直到何雨柱叫她，她立马跑过来，她早就饿了。

  吃完饭后，何雨水去上学，何雨柱跟韩雪去供销社买点明天回门的礼品，该有的礼节得都有。

  三天的婚假过后，日子在平淡中流逝。直到1958年8月份，随着那全党全民为生产1070万吨钢而奋斗，在这个大跃进当中的大炼钢铁开始了。

  “柱子，街道办居委会要挨家挨户的上交多余的铁器和废铁，咱们家的废铁多吗？”韩雪有点担心的问道。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咱们院子的人家不缺铁。爸妈那边怎么样，他们的铁够不够。”何雨柱的老丈人对他真的不错，教了不少秘方和独家手法。

  “也够的，放心吧。赶紧吃饭，吃完去上班了。”韩雪催促着。

  在赶超英美的口号中，大家热火朝天干劲十足。街道上也大变了模样，一座座土法高炉立了起来。特别是农村，开始实行了人民公社化运动，也就是大锅饭。

  贾张氏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回到了村里，也让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去，以后村里不能在给他们送粮食了，但是贾家人都是偷奸耍滑的，回去之后活是不怎么干的，饭是不少吃。贾张氏又胖了一圈。

  何雨柱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任何历史进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亲人不挨饿。他拿着钱开始频繁出入鸽子市，只要是能长时间保存的肉类他都买，粮食他之前存的不少，这几年他一直是吃旧存新。但是肉类还是不太够。

  何雨柱大量买肉的行为让韩雪不解：“柱子，你之前就存了不少粮，这又开始存肉，你这是干嘛。”

  “媳妇，你看现在这街面上，全是高炉，听说下面公社农村也都是，地都没有人种了，都在炼钢，我这也是有备无患，万一有个灾啥的，不至于饿肚子。再说肉本身就难买，买了放着慢慢吃呗。”何雨柱只能牵强的解释道。

  “媳妇，你明天回去跟爸妈说一声，偷偷的多存点粮食和肉。”

  “行，我知道了，柱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我妈都催我了。”韩雪最近一直被催，结婚这么长时间没孩子。

  “在等等，不用急的，顺其自然就好了。”何雨柱是想三年时期过去再要孩子，不想孩子受那三年的苦。

  与何家的存粮不同，贾家现在是敞开了吃的情况，贾东旭现在就自己一个人，老娘媳妇都回村里吃白食，他自己中午在食堂多买一份带回去晚上热着吃，没事喝点小酒，除了没人暖被窝，日子可谓舒服的不行。

  易中海家也是一样，他现在已经是六级工了，家里不缺吃喝。唯一闹心的地方就是力不从心了。孩子无望，面对赵溪瑶的索取，易中海无力回应。

  “师傅，今天发工资，正好明天休息。我一会买点肉菜，一会徒弟在师傅家蹭个饭，感谢师傅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晚上不醉不归。”贾东旭今年升了三级工，一个月工资53，他对易中海还是很感激的。

  “东旭，你有这个心就好，老嫂子和淮茹在村里怎么样，听说现在村里日子特别好。”易中海特别高兴，这个徒弟知道感恩，他不在乎这一点东西，他在意的是贾东西的心。

  “我妈那个人你知道，干活不行，但是村里只要干一点就有饭吃，大家都一样，干多干少无所谓。而且吃的不错，淮茹那边一样，说是都胖了。”

  “那就不错了，东旭你再好好沉淀沉淀，明年弄不好就考上四级工，日子越过越好。”俩人说着往回走。易中海先回院里安排赵溪瑶多做一点。

  “溪瑶，晚上多做一点，一会东旭过来吃，他去买肉菜了。”说完易中海拿自己的存酒。

  “知道了，老易，晚上你们师徒还是少喝一点的好。”赵溪瑶说完就开始准备和面，之前准备了两人的现在明显不够。

  “师傅，没有别的了，就买到点猪头肉和猪肝。都是熟食。师娘，麻烦你了。”贾东旭拎着买来的熟食递给赵溪瑶，无意间碰到了赵溪瑶的手，顿时一种酥麻的感觉。

  赵溪瑶不到四十的年纪，身上一种熟透了的韵味了，贾东旭以前也幻想过，不过毕竟是师娘，加上秦淮茹在。可现在秦淮茹回了村里，他已经自己一个人睡了两个多月。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感觉小腹有一股火在升腾。

  “东旭，你坐，陪你师傅聊天，我这边马上就好，今天你们俩多喝一点。”赵溪瑶没发现贾东旭的异样。

  贾东旭坐下和易中海聊着天，眼神却动不动的看一眼师娘。

  “快吃吧，我给你俩倒酒。”赵溪瑶端上饭菜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谢谢师娘，我敬你和师傅一杯。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和师傅就跟我说，我不是不懂事的人，正所谓师徒父子，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以后肯定给师傅师娘养老送终。”说完贾东旭猛喝了一大口。

  “东旭，慢点喝，你的心意师傅都知道。师傅教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乐的合不拢嘴。

  师徒二人说着话喝着酒，一杯接一杯，没过多久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了些，率先顶不住了，在贾东旭和赵溪瑶的搀扶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东旭，喝点茶水醒醒酒吧，”赵溪瑶看着贾东旭也是迷迷糊糊的样子，赶紧弄了点茶水，这要是也倒在易家，她一个人也弄不动。

  “谢谢师娘，师娘你真好看。比淮茹好看多了。”贾东旭不知是喝多了还是酒壮怂人胆。

  “东旭，你喝多了，乱说什么呢，快点喝点茶水，醒醒酒就去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师娘，我没喝多，我真是真心话，我这就回去。”说完就要起身，结果没站稳，还是赵溪瑶赶紧扶了一下。

  赵溪瑶看着贾东旭叹了叹气，没什么办法，只能扶着他送回贾家。出了易家，贾东旭被风一吹，闻着身边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酒清醒了不少。但是心思更活跃了不少。

  “师娘，你身上味道真好闻。”贾东旭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怕赵溪瑶上来就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东旭，你又开始胡乱说话了，我扶着你点，到家你就赶紧睡觉。”

  “师娘，真的，从你嫁进这个院，我就经常想着你。院里不止我一个人想过，我估计不少人都想过的。”精虫上头加上酒精的作用贾东旭越发的大胆。

  “那你们就想想吧，我可是你师娘，不该有的想法别乱有，你扶着点门槛，我开门。”俩家一共也没几步路，说话的功夫到了贾家。赵溪瑶打开门，又把贾东旭往屋里扶了一下就准备走了。

  “师娘。”贾东旭说完就一把将赵溪瑶拽到了怀里，二话不说就低头亲了上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睡了师娘，给易中海戴绿帽子。他这几年活的憋屈，他知道易中海收他为徒就是养老，可是易中海天天对着他说那些狗屁不通的大道理，他得笑着脸说对，因为易中海是他师傅，教他手艺，他也有想等易中海不行了吃绝户的念头。

  但是人长时间的压抑，都会有逆反心理，贾东旭不想和家里人说。他现在考上三级工都不容易，后面更难，他也知道易中海故意不教徒弟，不单单是他，别的徒弟也一样，他的待遇算好的了。他早就想报复了，但是那些报复的想法都是在易中海老了之后。

  赵溪瑶被贾东旭的举动吓坏了，一时间呆住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用力推着贾东旭：“东旭，我是你师娘。”

  贾东旭被推了一下力气小了很多，看着眼前的赵溪瑶。眼神像狼一样盯着赵溪瑶。“师娘，易中海那个老头子不行了吧，我还年轻，你放心，这个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的，而且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答应我吧。”说完就拉着赵溪瑶往里屋走去。

  赵溪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过的日子，机械的跟着走了过去，随即反应过来，不过她无所谓了，她本就是八大胡同出身，改造纺织女工然后受不了工人的苦才嫁给易中海。给他戴个绿帽子还是他的养老徒弟，她没什么感觉，以前在八大胡同父子一起上扬的她都经历过。

  贾东旭看着赵溪瑶没有说话就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俩人默契的谁也没有在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番云雨过后。赵溪瑶悄悄的回到家里，看着喝多还在呼呼大睡的易中海，洗漱一番才钻进被窝睡觉。却不知道此番行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