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四合院的联络员

  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小小的四合院也受到了影响。

  随着战争的不断扩大，四九城内潜伏的特务也开始蠢蠢欲动，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联络员制度应运而生了，军管会公布了这一消息之后。第一个上蹿下跳的就是刘海中，这个办文盲，还是靠着识字班拿到高小毕业证的胖子，一辈子的念想就是当官。虽然联络员不是官，但在他的认知里也是官。

  紧随其后的就是老绝户易中海，在被何雨柱落了面子，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易中海是一个掌控欲极其强的人，他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道德大法，也更怕有人在忤逆之后让他落得一个晚年凄惨的生活，他心里清楚，大概率是他不能生，但是为了面子，黑锅只能吕秀莲来背。他是站在高处的道德天尊，怎么能有污点。

  阎阜贵后知后觉，他对联络员没什么感觉，不过杨瑞华提醒他当了联络员之后，再要好处邻居就不敢不给，阎阜贵醍醐灌顶，也开始开始搞串，不过他人缘不好，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老师的面子上，平时能帮忙写信读信，加上有孩子在学校读书，早就被人打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虽然龙套，也没有太出彩的工作，但是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也有例外，就是许家，许富贵是放映员，地位高，要经常下乡四处跑，经常不在家，他媳妇是娄家佣人，也是一样的不在家，许大茂还是个读书的孩子。许家就是不参与。有好处就接着。

  “老太太，联络员制度听说了没有，我想当这个联络员，这样四合院里有什么事就是我说的算，何雨柱再扎刺，我就能管他，给他收拾服了。”易中海特别上心，特意跑到聋老太太聊聊，看看老太太有什么好主意。

  “中海，这个联络员就是你，阎阜贵，刘海中，你们三个人中选择，你可以和他们俩聊聊，咱们这个院子大，住户也多，也许可以多选几个，这样你们家不用争个头破血流的。特别是刘海中，这是官迷，说话办事有点没脑子，这种人好利用的很。阎阜贵完全不用担心，眼皮子浅的玩意，就盯着那点蝇头小利，他要是非得和你争，给点钱就打发了。”聋老太太沉思道

  “中海，这几年秀莲药也吃了不少，肚子一直没动静。联络员看着没什么权力，但是只要你做好了，威望上去了，到时候院子里的事情就你说的算了，你再给东旭这孩子打个样，照顾孤寡老人，到时候他不想被戳脊梁骨也得必须管你。”聋老太太也怕易中海当了联络员就给她踢开，毕竟谁没事想找个祖宗在头上。

  “老太太，我心里有数，大概怎么做我清楚了。一会让秀莲给你送饭，我先去找老刘聊聊。”易中国海出了门直奔刘家。

  “老刘，老刘。”易中海主打的就是平等，去谁家都不敲门，推门就进，也不怕刘海中俩口子再为第四胎做努力。

  “老易，有什么事。”刘海中有点不高兴

  “老刘，现在要在每个四合院选联络员的事知道吧，你看别的院子没有那么大，所以就选一个，但是咱们院子大啊，分前，中，后三个院子，你说是不是可以和军管会申请选三个联络员，这样咱们还争个什么劲。”

  “老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具体情况还是要符合政策，符合标准，这领导干部任命还是要慎重。”就这几句话都是刘海中天天学别人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老刘，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在人为，你看我是中院，你是后院，咱们在找一个前院的，私下说好，各自管好自己所在的院子，这不是也给领导减轻负担，我感觉前院老阎可以，教师，这以后传达个文件精神的，咱们俩也省心。”

  “老易，我感觉你说的也对，走，咱们现在就去找老阎商量商量。”官迷刘海中是一点不想等，这要是办成了，联络员，不是官也是官。

  俩人来到了阎家，一样的说辞又说了一遍，三人达成合作目的。各自欢喜的就等着军管会来四合院选人。

  时间来到了周四的晚上，大家刚吃完饭不久，王干事带着两个军管会的人员来到了四合院。随着阎解成的动静，大家陆陆续续来到了中院。

  “四合院的街坊们，现在敌特活动猖獗，为了更好的管理和服务大家，现在每个院子选一个联络员，主要是汇报可疑人员，谨防敌特，还有传达一些政策文件内容，要把这些内容读给大家，给解释清楚，最后就是调节邻里之间的矛盾。所以这个人首先要有奉献精神，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服务大家，因为是没有任何工资和补贴的。其次要能说会道，要识字，能说能写。最后就是要帮助军管会照顾下孤寡老人，军属烈属。当然表现优秀的联络员可以获得模范居民奖状，表现好的四合院可以获得优秀四合院称号，会给一点奖励，但是不多。现在有想报名的可以举手报名了。”王干事是一口气说完。

  何雨柱看着也不发言，选谁也不会选他，他太小，而且也没有时间。只不过易中海这几个老小子上蹿下跳的，得给他们上点眼药，让他们老实的当联络员，要有奉献精神。

  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随着王干事的话说完立马就举手，同时还有前院的赵广生，他是轧钢厂的钳工，不过没有易中海手艺好。中院和后院都没有其他人举手，都是关起门过自己家日子。

  “王干事，你看我们院子比较大，人员也比较多，能不能在前，中，后各选一个联络员，这样方便管理，另外就是有什么事情一个联络员不在，其余两人也可以处理。”易中海率先开口。

  王干事沉思之后说：“可以，那前院就是阎老师和赵师傅两人竞选，那就都各自说下准备怎么做好联络员吧。”

  “各位邻里，既然当这个联络员要有奉献精神，我阎阜贵也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能会读书认字，看个信，代个笔的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免费帮大家的忙。”阎阜贵的心隐隐作痛，这也是一笔收入，虽然不多，为了这个联络员牺牲太大。

  “我是个大老粗，只能就是帮大家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服务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看我表现吧。”赵广生简单的说了几句。

  何雨柱看着最终的结果和电视剧里一样。只不过现在没有大爷这个称呼，那就别有了。

  “好了，既然联络员选完了，那就以后好好的为大家服务，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大家就散了吧。”王干事说完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王干事，我有问题。”何雨柱站了出来。

  “何雨柱，你说吧，是哪方面的政策不清楚。”王干事也不急，群众有问题就要解决。

  “王干事，首先就是这个称呼问题，是和以前一样喊他们名字吗？他们三个当了联络员有没有大小之分，是共同管理三个院子，还是各自管理各自的院子。万一他们弄个一二三区分，那我们怎么办，听谁的啊。然后就是这个调解邻里矛盾的标准是什么，他们有什么权力，我感觉不公平能不能去军管会，去派所处报警。”何雨柱说完，下面的讨论声顿时响起。

  “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这个称呼大家可以喊同志，也可以喊师傅，当了联络员也是人民群众，没有高低贵贱区别，都是为了人民服务的，包括我也一样，大家喊我王同志我也很高兴。还有就是联络员只有调解邻里的权力，任何人感觉联络员调解的有问题都可以去军管会，去派出所，特别是涉及违法犯罪的情况，可以直接去派出所报警。至于他们三个没有大小之分，暂时各自管理，不过有人不在的情况下，其余两个联络员可以帮忙管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王干事感觉何雨柱问的问题很尖锐，之前考虑的不全，后面要给这些联络员培训一下，告诉他们明确的职责。

  看没有人再提出问题，就说道散了吧，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看着要散去的人群，低头悄悄的和刘海中说：“老刘，你看咱们仨当了联络员，是不是给大家开个会，简单的说几句。”这是一下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了，开会，那是领导才能组织的，他如今也能组织了，这就是领导。

  “大家先等一等，咱们啊先开个会啊。”刘海中对着人群说着。

  大家的目光瞬间汇集到他身上，刘海中这个草包突然就没词了，不知道怎么办。

  “咱们这个会主要就是说下刚才王干事说的几种情况，大家也都听见了，我们身上的任务也很重。咱们院大人多，所以没有工作的妇女白天的时候看着点有没有外院的人来，找谁呆多久，大家心里有个数，这个是最重要的，感觉可疑的话记得跟我们汇报。特别是前院，老阎，你住前院，这个事你家杨瑞华得多上点心。再就是大家都是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互相有点小摩擦小矛盾正常，咱们尽量在四合院里面解决，有什么问题找我们三个调解，不麻烦军管会和派出所，到时候评选，咱们得到优秀四合院的称号也好听，更何况还能多少发点奖励。”易中海夹杂着私心，想着院里事院里解决，慢慢的自己威望就起来了。

  “对，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个，有什么矛盾委屈，刘联络员给你做主。肯定公平公正。”刘海中脑子一抽，刘联络员，还以为自己是个有身份的官。

  何雨柱也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牵扯，过自己小日子就好，然后就躺平，等开放了买点房，收租继续躺着就好。随便他们闹，只要闹得自己身上，就收拾他们，犯法的就直接送进去，和贾张氏一样。

  易中海看着大家没反应，知道他们仨威望还是不够，大家不信服，就赶紧让人散了，自己直接去了后院。

  “老太太，我当上了这个联络员，可是让傻柱这么一闹，我这不真成给大家做好事服务的了。咱们的想法不好实现啊。”易中海对着聋老太太诉苦，和设想的不一样，差太多了，特别是何雨柱的问题，他知道就是针对他，他感觉权威受到了挑战。

  “中海，回吧，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先帮大家干实事，威望起来了再说，现在咱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要记住一点，利用好刘海中和阎阜贵。”

  刘家。

  刘海中进屋就高兴的说：“王小梅，给我煎鸡蛋，我要喝一点，以后我就是刘联络员了，没事我多跑跑军管会，帮助军管会管理好院子，这厂里知道到时候不得让我干个车间主任。”

  “刘联络员，我马上给你弄，你当官了我就成官太太了。”王小梅也是夫唱妇随。一样的没什么脑子。

  阎家。

  “老阎，亏了啊，这免费代笔读信的，少不少好处呢。”杨瑞华不高兴，他们俩口子不占便宜就算丢。难受的很。

  “头发长见识短，我现在是前院联络员，有责任看院子里来不来陌生人，有没有人行为异常，这以后咱们在门口要点东西，这就是正当理由，谁不得给点，日积月累的，这得多少啊。”阎阜贵感觉很划算，一个月要上三天吃的菜也剩不少钱，一年呢，十年呢。

  贾家。

  “淮如，我师傅当了联络员，咱们以后在院里说话就硬气，看谁以后还敢给我脸色看。”贾东旭这段时间很低调。主要是贾张氏不在，以前邻里吵架这种事情都是贾张氏出面，撒泼打滚招魂一把好手。

  “东旭，以后院子里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你安心跟着师傅好好学手艺，家里有我，等手艺学好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秦淮如也是期盼着以后的生活，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殊不知也就这两年，等贾张氏回来，那日子你就过吧。

  院子里的其他人家也都对这个联络员多少讨论了一些。

  只有何雨柱根本不管那么多。把何雨水赶回房间睡觉，他在想他快出师了，这段时间勤学苦练的，出师了就代表可以接席面了，最起码吃点好的就没有问题了，趁着这两年不用票，多屯多吃，把身体底子打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完就睡，能吃能睡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