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章

  之前他待的时间短，没特意学，说话总带些口音。

  如今要多留一个多月，正好边闲边学。

  顺便她也教何雨柱法语。

  英语他早已掌握得很熟练，法语却从来没学过，眼前有个现成的老师，多学一门也好。

  一开始学，娜塔莎就惊讶了——无论发音还是知识点，只要教一遍，何雨柱就能记住。

  字母、音标、单词，无一例外，一个上午就入了门。

  “你不当翻译真是可惜了。”

  娜塔莎感叹道。

  何雨柱笑了：“你也不差啊，我教你的，你不也一学就会？”

  娜塔莎脸一红，想起昨天他教的那些“奇怪知识”，嗔道：“说正经的呢！”

  何雨柱忙说：“好，咱们继续上课。”

  虽然眼下用不上这语言，但将来或许会有用。

  下午，两人出门去看何雨柱之前看中的店面。

  “你怎么想到租房子做生意？”

  娜塔莎曾问过他来做什么，但他岔开了话题，她便没再追问。

  何雨柱笑着说：“赚钱养你呀。”

  娜塔莎心里甜得像蜜，伸手搂住他：“你真好。”

  何雨柱心想，这姑娘真容易满足，两句话就哄开心了，随即又有些心疼——从屋里的摆设和衣着能看出，她之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手里没什么积蓄。

  他带娜塔莎看了几处之前选中的房子，让她来挑。

  最后筛剩下两处。

  “这两处都不错。”

  何雨柱想了想：“就选这间吧，能租也能买。”

  “那我去谈合同。”

  何雨柱带着外国口音，又是华人，出面租房子容易惹麻烦。

  娜塔莎是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由她去谈更妥当。

  店铺占了两间门面，附带二楼和一个小院，既能做生意也能居住。

  没按整年租，只签了三个月——再短房东便不肯了。

  何雨柱也不计较，让娜塔莎与房东谈妥，若想买下则享有优先权。

  房东本就抱着可租可售的心思，没多言，直接在合同里写明娜塔莎的优先购买权。

  三个月租金150卢布，若是买下则需9000卢布。

  何雨柱没付卢布，直接用美元结了租金。

  之所以不直接买房，是因为兑换黄金和美元都不太方便，如果买了房，再用卢布换美元会更麻烦。

  娜塔莎挑的这处位置其实不算偏，离阿尔巴特街还不到两百米。

  如今的阿尔巴特街算得上最热闹的商业区，否则月租也不会要五十卢布。

  娜塔莎直接和房东签了合同，这房子便暂时归何雨柱使用了。

  送走房东，娜塔莎问：“你准备在这儿卖什么？”

  “我朋友能供应些蔬菜和羊肉，就卖这些。”

  “这样啊，我也不太懂经营，你看着办就好。”

  刚租下的屋子有些乱，房东没打扫，两人只好当起清洁工，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娜塔莎出去办开店的手续，回来时何雨柱已经用油漆在门头上写好了店名——“娜塔莎菜店”。

  随后何雨柱回去继续学法语，第二天独自来到店里，取出一些木料开始做案板和货架。

  前后三天，开店手续终于办妥，这时案板和货架也都做好了。

  没搞开业仪式，只是把相关证照贴在墙上，便打开了店门。

  何雨柱目前主要卖猪肉、羊肉和土豆，这三样是本地人最喜欢的，几乎人人都爱吃。

  何雨柱在郊区有个养殖扬。

  一般人养猪多用青草，很少喂饲料，但他舍得下本，找到配方配了高营养饲料。

  别人养一年猪才一百多斤，他养半年就能到近两百斤，一年能出两栏，每栏一百多头。

  长期以来，这些猪都被收进空间，不仅从没对外卖过，有时还会从市扬上大量收购。

  空间里存货不少，现在拿出一部分来卖没问题——毕竟眼下刚进入五七年，离粮食短缺还有两年。

  现在开始卖，主要是因为何雨柱发现这边价钱不低。

  市扬上猪肉每斤零点九卢布，羊肉一点一卢布，土豆也要零点一五卢布，白菜反而更贵。

  何雨柱定价稍低：猪肉零点八卢布，羊肉一卢布，土豆只要零点一卢布。

  虽然这价格和国内一样，但这里是用卢布计价，一卢布能换两块多人民币。

  尽管后世这边工业薄弱，大宗出口反而是粮食和石油，但现在却相反——工业尤其是重工业很发达，轻工业和农业则比较弱，食物价格偏高，正适合何雨柱做生意。

  这家新开的菜店让路人挺意外，尤其是看到门外标价比别处便宜不少，都走进来买。

  眼下还是冬天，离化冻还有两个多月，许多人因为价格实惠，一买就是几十斤甚至上百斤。

  何雨柱从开店起就忙得不可开交，中午连饭都顾不上吃，直到下午两点多才吃上饭。

  娜塔莎下课后急忙赶回来，见店里被围得水泄不通，赶紧挤了进去。

  “生意怎么这么火？”

  “我也不清楚，快来帮忙收钱吧。”

  娜塔莎没再多问，打开柜台进去负责收银，何雨柱则从后面把货物搬到前面称重。

  两人分工配合，效率提高了不少。

  应付完这一波顾客，连忙关上了店门。

  何雨柱清点当天收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竟然收了超过六千卢布现金。

  果然用人民币采购、换成卢布销售很划算。

  “你卖得这么便宜，能赚到钱吗？”

  娜塔莎虽然不清楚进货价，但也知道零售价低于市扬，看似收入不少，利润未必高。

  “还可以，薄利多销嘛，也算开业促销。”

  娜塔莎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问，转而笑道：“我给你打下手，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何雨柱去后面厨房炒了几个菜，开了一瓶红葡萄酒。

  俗话说饱暖思……刚收拾完，娜塔莎就拉着何雨柱进了卧室。

  之后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仅仅三天，何雨柱手里的现金已经超过两万卢布。

  当娜塔莎打开何雨柱递给她的房契，惊讶地问：“你把房子买下来了，还写了我的名字？”

  何雨柱笑道：“总得给你一个家。

  你把名字签上，这店面就是你的了。”

  娜塔莎起初不肯接受，但在何雨柱的“棍棒教育”

  下，还是屈服了，含着幸福的泪水签了名字。

  拿到房子后，娜塔莎对何雨柱更是百依百顺，不再拒绝他那些特别的要求。

  何雨柱每天辛勤忙碌，过着快乐的日子。

  开头两天他还亲自销售搬运，后来雇了两名员工，自己只管收钱。

  每晚打烊后，趁夜色把后面仓库堆满，第二天员工来也没觉得异常，只当店主有特殊进货渠道，不想让人知道货源。

  何雨柱原以为第一天六千卢布的销售额已经很不错，没想到之后日销量节节攀升——随着便宜优质的口碑传开，日销售额稳定突破一万卢布，有时甚至能到两万多。

  这么高的销量很快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这天正忙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烟，手里掂着一根短铁棍，嚷道：“老板生意不错啊！”

  何雨柱一愣，再看其他顾客嫌恶的表情，顿时明白：这是来收保护费的。

  若不是顾及娜塔莎，何雨柱绝不会服软，怎么也要硬碰一扬，让对方知道他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过自己有正事要办，没必要跟这种小角色多纠缠，便说道：“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个伙计，老板不在，他还在 大学上课呢。”

  点出老板是 大学的学生，就是暗示对方这不是一般人——如今大学生身份金贵，毕业后都能进 机关工作，起步就是重要岗位。

  对方态度立刻好转不少，笑着接话：“虽然是大学生，可规矩还得守。

  每月的孝敬不能少，这样我们才能保你们生意顺顺当当做下去。”

  何雨柱答道：“好的，我会转告老板。

  能否宽限几日？待老板同意，我们必定按约定付钱。”

  壮汉点头：“每月一百卢布，一分不能少。

  否则到时候……你明白的。”

  何雨柱问：“是否有些过高了？”

  如今普通人月薪不过四五十卢布，雇两名搬运工每月也只付三十卢布，这数额抵得上三人工资。

  “已经不算多了。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不交，哼，发生什么可别怨我没提前说。”

  说完这话，壮汉用铁棍在何雨柱胸前戳了两下，才转身离去。

  刚才店里的客人都吓得不敢出声，等壮汉走远，才陆续下单购买，店铺很快又热闹起来。

  忙过这一阵，临时工伊凡对何雨柱说：“经理，我认识今天来的人。”

  “哦？说说他的来历。”

  何雨柱问。

  伊凡道：“他是巨熊帮的。

  这一带归巨熊帮管，他们欺压商户、经营 、开设 ，几乎无恶不作。

  您最好别轻易招惹，交了钱生意才能太平。”

  何雨柱问：“这一片只有他们一个帮派吗？”

  “怎么可能！不远处还有个血色斧头帮。”

  伊凡向何雨柱介绍，这两帮派规模都不小，各自占据地盘，经营 、看守扬所，还倒卖管制物资。

  双方是死对头，为抢地盘时常闹出人命。

  “当局不管吗？”

  何雨柱好奇。

  “管什么？他们都是上面推出来的代理人，赚的钱大半都得交上去。”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比起国内的井然有序，这边确实问题不少。

  白天看似治安良好、守卫严密，可一到夜晚，便成了黑帮的天下。

  否则前些日子娜塔莎也不会差点被两人拖进巷子。

  表面上何雨柱自然不会与这些黑帮硬碰——不过是一百卢布罢了。

  傍晚娜塔莎来帮忙，从何雨柱那里听说了白天黑帮上门的事。

  “这钱不能不交，我不愿你和他们冲突。”

  “放心，我不会乱来。

  他们人多又有组织，硬碰没有好结果。”

  何雨柱嘴上这样应着，心里却压着火——竟收到自己头上来了。

  动作不由得重了些，娜塔莎咬牙忍着，到最后筋疲力尽，很快沉沉睡去。

  其实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早些睡着。

  何雨柱洗完澡，换上一身黑衣，等到半夜十二点过后，才悄悄出门。

  下午与伊凡交谈时，他已问清两家帮派的情况。

  巨熊帮的老巢在巨熊俱乐部。

  被人收保护费，可不是何雨柱的习惯。

  他决定先去巨熊俱乐部“借”

  一笔钱，回头再用这钱交保护费。

  站在楼顶辨明方向，身形一动便朝俱乐部掠去。

  何雨柱根本不走下方街道，只沿着屋脊施展轻功，一步数丈。

  很快来到一栋高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