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玉梅顿时脸红低头，羞得不敢看。

  何雨柱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轻靠在她肩上，咬了咬她柔软的耳垂，低声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何大哥……”

  玉梅身子微微一颤。

  何雨柱说：“虽然给不了你热闹的婚礼，也没法宴请宾客，但我能给你一个难忘的洞房。”

  “我……”

  玉梅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洞房”

  二字，还是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何雨柱将她抱起，低头吻了下去。

  玉梅向来本分，从不知怎么推拒别人，何况是何雨柱的步步靠近，她心里也并不真想拒绝。

  直到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何雨柱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鲜红的嫁衣，展现在玉梅眼前。

  玉梅惊讶地捂住嘴，幸福的眼泪无声滑落。

  何雨柱用新帕子为她擦去泪痕，柔声道：“傻姑娘，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对。”

  玉梅红着脸把何雨柱推出房门，独自抱着那身嫁衣，指尖抚过崭新的布料，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心里明白，从今往后自己就是何雨柱的人了。

  就算他已有家室，自己只能做外室，玉梅也不后悔。

  怔怔想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解开衣扣，将衣裳一件件褪下，换上一身红衣——从里衣到嫁衣，再穿上红袜和布鞋。

  重新梳好头发，戴好凤冠，拈起金丝红盖头，轻轻蒙在自己头上。

  何雨柱进屋来，牵起她的手走进堂屋。

  两人拜过天地，便被送入洞房。

  掀开盖头，喝过交杯酒，何雨柱一把将玉梅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玉梅羞怯低语：“柱子哥，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会疼你一辈子，照顾好你，让你衣食无忧，不再为烦心事受累。”

  这是何雨柱给她的承诺。

  玉梅早年丧父，母亲辛苦拉扯几个孩子长大。

  身为长女，她承担了太多。

  何雨柱见她这般乖巧懂事，心生怜惜，总想为她分担一些。

  前些日子他替玉梅的弟弟找了份差事，两人的关系便迅速亲近，不再止于拥抱亲吻。

  只是时机未到，始终没走到最后一步。

  今天终于得空，昨夜稍作准备，此刻终于真正拥有了玉梅。

  玉梅含羞任由何雨柱褪去方才穿上的嫁衣，拉过棉被盖住身子。

  何雨柱虽不是初次洞房，仍有些激动，三两下脱去衣物，掀被躺到玉梅身边。

  玉梅面朝里侧，双眼紧闭，身子微微蜷着。

  何雨柱将她搂入怀中时，她轻轻颤了颤。

  “玉梅，后悔吗？”

  何雨柱问。

  玉梅摇头：“柱子哥，成为你的女人，我不后悔。”

  何雨柱的手探进她怀中，轻声说：“玉梅，你身子怎么在抖？”

  玉梅不知怎么回答。

  心里虽已认了，事到临头却还是有点怕。

  只想着熬过这头一回的生涩就好了，往后习惯了，就不会这样忐忑。

  何雨柱见她不出声，双手缓缓游移抚慰，口中低声说着安抚的话。

  不久便感到怀里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细腻的肌肤不再紧绷。

  何雨柱心知难免要破开这层生涩，人生总得经历这般，才能步入新的境地。

  既然终须有这么一遭，不如就是此刻。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何雨柱衔起一支烟，玉梅划亮火柴为他点上，轻轻吹灭火苗，便静静伏在他怀中。

  两人相拥无言。

  中午也没起身，就这样待到傍晚。

  当何雨柱再度求欢，玉梅才懂得推却。

  “好哥哥，饶了我这回吧。”

  “你这身子骨还得练练，这才第二回呢。”

  “嗯，我一定好好锻炼。”

  玉梅暗自纳闷：听那些婶子大姐说起，通常都是男子累得不行。

  自己身子也不算弱，怎么柱子哥毫无倦色，反而是自己受不住了呢。

  得了玉梅，何雨柱连日来的积郁总算有了疏解的出口，心中焦躁大为缓解。

  小酒馆没了范金友捣乱，赵雅丽也安分，日子过得平静。

  玉梅照旧常去后院陪徐慧真，帮着慧芝和香叶照料孩子。

  徐慧真待她大方，常送衣料点心，两人相处亲厚，情同姐妹。

  夏尽秋至。

  这日何雨柱骑车来粮店买粮，问马主任：

  “听说你有个表妹？”

  “是啊，正发愁呢。

  她独自带着孩子，过日子艰难，再找人家也不易。”

  “家里没男人，往后是不容易。”

  “何老板怎么问起这个？要说媒？”

  “对，给你表妹说门亲事如何？”

  原本想托陈雪茹做媒，可她身子渐重，已有孕相，便借口去苏州，将店铺交给公方经理，住进叶清墨家，打算生产坐完月子再回，对外只说孩子是领养的。

  叶青墨接到陈雪茹后还写信埋怨，怪何雨柱没让自己怀上，倒让陈雪茹先有了。

  “何老板几时改行做媒了？”

  马主任笑问。

  “这么说我可不管了。”

  “别呀！成了我请你吃饭。”

  “瞧您说的，成不成这顿饭都得请吧？”

  “行行，饭好说。

  男方是谁？”

  “不是一般人。

  年纪稍长但没结过婚，为人老实厚道，初中文化，现在扫盲班当老师。”

  “条件这么好？”

  “那当然！”

  “要真这样，我就替表妹应了，何时见面？”

  何雨柱说：“容易。”

  转身叫住扛包的蔡全无：“蔡全无，过来一下。”

  “叫他做什么？”

  何雨柱没答，等蔡全无走近，正色介绍：

  “马主任，这位就是蔡全无。”

  马主任惊讶：“你说的人……是他？”

  “是啊。

  老马，你眼光可不行，这么好的人就在眼前，都没瞧见？”

  “可你说初中毕业？”

  “对，蔡全无就是初中毕业。”

  “不是还在扫盲班当老师？”

  “没错，他每天下午在小酒馆教课，上级领导都肯定过的。”

  自打市、区领导来检查后，区里又来了几拨调研，都想推广这儿的扫盲经验。

  马主任一时语塞。

  他摆摆手让蔡全无继续干活，转头对何雨柱说：“老何，我当你要介绍谁呢，原来是蔡全无？”

  “天天在眼前，就看不见他的好？”

  马主任想了想，点头：“倒也是，这人确实踏实。”

  “他能干，家里没老人，你表妹过来就能当家。

  收入也不少。”

  “可他是临时工啊？”

  “老马，转正不就你一句话？蔡全无有文化，扫盲班还受过表扬。

  你把他转正，上级肯定支持，显得你有眼光。”

  马主任笑了，想想在理。

  蔡全无本是粮店临时工，又有扫盲班的成绩，转正谁也说不出什么。

  等正式工再结婚，更顺理成章。

  “好，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定了。”

  何雨柱说：“那你问问表妹，何时安排见面。”

  “行，交给我。”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让蔡全无理了发，去澡堂洗净修面。

  收拾一番，人精神多了，不再邋遢。

  晚上，何雨柱带着焕然一新的蔡全无到马主任家。

  屋里除了马主任夫妇，还有一位女同志，年纪不大，模样俊俏，圆脸短发，身材已不似少女纤细，但配蔡全无那张老成的脸和他清贫的家境，倒也合适。

  何雨柱越看越觉面熟，只当从前见过，未多想。

  蔡全无倒像高攀了。

  卖力气是底层营生，不如有手艺的匠人。

  他三轮车是租的，多在粮店扛包，偶尔打零工，也就是比街溜子强些，总算有正经事做。

  马主任招呼：“快进来坐，别客气。”

  何雨柱客气进屋，蔡全无却手足无措，低头坐到一边。

  何雨柱无奈，拍他背让他坐直。

  马主任表妹自蔡全无进门，就睁眼大方打量。

  看着忠厚老实，第一印象不错。

  她一个带儿子的寡妇，求的就是老实可靠、踏实过日子。

  这一点，蔡全无符合。

  马主任介绍：“蔡全无，这是我表妹梁拉娣。”

  之前已向梁拉娣说过蔡全无的情况，便不再重复。

  蔡全无慌忙站起，微微点头：“您好。”

  再无他话。

  何雨柱却一愣——梁拉娣这名字太熟了。

  她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主角，汽修厂焊工。

  机修厂是轧钢厂附属，何雨柱去过，但没见过本人。

  眼前的梁拉娣比剧里年轻，模样也有差别，难怪只觉眼熟，没立刻认出。

  他心里嘀咕：梁拉娣若跟了蔡全无，那南易怎么办？不会打一辈子光棍吧？罢了，反正也不认识南易，往后如何，管不着了。

  梁拉娣见蔡全无比她还拘谨，胆子倒大了，主动问了几句。

  蔡全无都低头答了。

  何雨柱起身出屋，马主任夫妇也跟着出来。

  “何经理，今天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