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章
作者:糊的陆北辰
“说不行就不行,那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咱们还怎么在这院里住下去?”
张婆子急道:“姓易的,你还要脸吗?当年你喝醉了把我按在床上时,怎么不想想脸面?”
“你喊什么?非得惊动全院人来看热闹吗?”
“是你先无情,我嚷几句还不行?”
张婆子口气虽冲,声调却低了下去。
何雨柱睡在隔壁,换了床睡不沉,加上练过武,稍有响动便醒了过来。
两人话音一高,他就从梦里惊醒了。
他摇摇头醒醒神,隐约听见隔壁屋有人说话。
心里纳闷:江大妈不是搬到后院去了吗?按理说隔壁只住着易中海一人,怎么半夜还在和人交谈?
难道是梦游,或者离婚受了 ,精神恍惚了?
何雨柱展开精神力一探,心里一惊,摸过枕边手表一看,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没想到贾东旭的母亲张婆子竟在易中海屋里,两人似乎正在争吵。
可惜精神力只能探出人影,听不清具体对白,只感觉到他们在争执。
易中海劝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不管东旭的。”
张婆子不信:“那你发誓,绝不娶姓白的那个寡妇!”
“我好好的发什么誓?”
易中海不肯发誓。
白寡妇确实提过,等他离婚后,两人就去领证结婚。
易中海一直觉得亏欠白寡妇——当年小白还是姑娘时,两人情投意合,后来自己为了学手艺,跟师妹江立琴越走越近,最终成了家。
白寡妇一气之下随便嫁了个有钱人,谁知那人抽大烟败坏了身子,圆房时一激动,竟得了马上风当扬死了。
她被夫家赶出门,娘家嫌丢人不肯收留,只好来找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自觉对不起她,出钱出力安顿了她,后来她便生了两个儿子。
白寡妇一直不离不弃跟着易中海。
这次闹离婚,两人也商量好,等风头过去,就把证领了,却多年心愿。
张婆子吼道:“易中海,姓白的给你生了两个儿子,我也不差,给你生了贾东旭!反正你不能娶她,要娶也只能娶我!”
“你别胡搅蛮缠,东旭是不是我儿子还不好说呢!”
易中海不耐烦道。
“好你个姓易的!当年你喝醉了把我按在床上欺负,现在竟不认了?”
易中海无奈:“我哪有不认?这么多年我掏空积蓄照顾你们娘俩,还不够吗?”
“当爹的给儿子花钱,不是天经地义?”
“那两个孩子也是我的种!”
易中海提高了嗓门。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娶那姓白的狐狸精。”
张婆子说:“你要娶也只能娶我,不然就别娶。
绝不能让姓白的进这四合院,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心里明白,要是易中海娶了白寡妇,那两个儿子就能名正言顺花易中海的钱,自己和东旭反倒成了外人,再也占不到便宜。
易中海嚷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小白等了我这么多年,我欠她的。”
“你才不讲理!你就不欠我的吗?这么多年我独自拉扯东旭,谁不欺负我是个寡妇?”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易中海后悔极了——当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两家门对门住着,易中海常和已故的老贾一起喝酒聊天。
成家后有一回在贾家喝酒,两人都喝多了,老贾先醉倒了。
易中海看着当时刚结婚不久、模样俊俏的张婆子,一时糊涂,借着酒劲就把人搂住了。
张婆子对浓眉大眼的易中海也有好感,半推半就间,两人便有了苟且。
后来贾东旭出生,幸好长得像娘,大家也没起疑,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他心里也嘀咕:这贾东旭到底是老贾的种,还是自己留下的苗?
张婆子坚称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儿子,易中海只得硬着头皮认下,平日里也对丧夫的她多有关照。
贾东旭毕业后被易中海安排进轧钢厂,还亲自收为徒弟,用心教他手艺。
可惜贾东旭随了懒散的性子,偷奸耍滑、好吃懒做,学技术从来不肯下功夫,至今也只是半桶水。
“以后别晚上来找我,我心里有数,会照顾你们娘俩的。”
“那你发誓,不娶那个姓白的狐狸精。”
“好好的发什么誓?离婚手续都还没办完呢,现在说再婚也太早了。”
张婆子也知道易中海一时半会儿不会娶白寡妇,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敲打他,提醒他绝不能娶那姓白的,否则自己一定会闹到底。
就算易中海不娶自己、维持现状,也比把白寡妇娶进门强。
“你心里清楚就好,要是敢娶姓白的,我就死在你面前。”
张婆子吓唬道。
“行了,我也没说要娶她啊。
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张婆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易中海家。
何雨柱原本以为两人是来私会的,没想到只说几句话张婆子就走了。
他本打算若真是私会,就弄出动静喊邻居来捉奸,这下也只好作罢。
不过对何雨柱来说,这倒也是个好消息——至少能确定张婆子和易中海的关系比他想的更近。
他又想起张婆子之前透露过贾东旭可能不是老贾的种,难道贾东旭的亲爹真是易中海?
虽然没拿到证据,何雨柱心里却更认定这是易中海当年留下的 债。
一夜平静。
第二天上午,吃过饭后易中海和江立琴一同去了街道民政办公室。
不过几分钟,两人各拿一张离婚证走了出来。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江立琴哼了一声转身去上班,只剩易中海独自叹气——这婚一离,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两人离婚后,四合院里议论了一阵也就淡了,很快恢复如常。
白寡妇倒是大胆起来,找上易中海想让他娶自己进门,但易中海都以“时间太短”
推托,让她再等等。
安抚了白寡妇,张婆子却又天天来闹,如今连遮掩都不遮了,得寸进尺地想从易中海手里多弄些钱。
易中海十分恼火,觉得这还不如不离呢。
何雨柱起初还关注着这事,后来见易中海没娶白寡妇,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没过多久,不知易中海如何说动了张婆子,四合院里忽然传开他要与白寡妇成亲的消息。
每日向何雨柱通风报信的是许小妹,她活灵活现地描述院里的动静:易中海正忙着置办新家具,准备迎接新生活。
“他们真要结婚?”
何雨柱问。
“可不!易中海连旧家具都打算处理了,院里人都说他忙着筹备婚事,还在四处借粮食呢。”
那时已是一九五六年夏天,粮票虽未开始使用,粮食管制却已相当严格。
各家按户口计划供应,凭粮本限量购粮,粮本制度便从那时起步。
办酒席得先借粮,好在菜肉蛋禽还不限量,因此谁家有事都得提前筹粮,不然不够招待亲朋。
何雨柱说:“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是啊,听说老易娶的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半大儿子,之前好像还来过院里一回。”
何雨柱一时无言——绕来绕去,白寡妇终究要嫁进这四合院?
可何大清的脸面往哪儿搁?易中海又怎会愿意娶她进门?
听了许小妹的话,下班后何雨柱便回了四合院。
何大清面对追问,神情尴尬:“老易确实打算娶白寡妇进门。”
“他怎么想的?这往后日子怎么相处?”
何雨柱问。
“谁让那两个孩子都是易中海的骨肉。
如今和你大妈离了,把他们娘仨接回来,至少将来有人养老送终。”
何雨柱顿时明白了。
易中海一直盼着有人养老,先前白寡妇带着儿子远在保城,他才把指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
如今情形不同,既然和江立琴离了,索性娶白寡妇进门,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往后就能靠他们养老。
“他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明。”
何大清脸色也不好看——自己毕竟与白寡妇做过两三年夫妻,虽说早已离婚,也有了亲生儿女,可若和前妻成了左右邻居,这日子未免太尴尬。
何雨柱得到确切消息,只觉得生活真是荒唐。
不过这事与自己无关,表面上还是何大清占了便宜——离婚的媳妇被易中海娶了。
外人只会说易中海捡了何大清的旧鞋。
这样一来,丢脸的是易中海,可他为了有人养老,也认了。
过了两日,易中海对外放话,说自己要再婚,届时请大伙喝喜酒。
四合院里议论纷纷,张婆子却闭口不谈,让贾东旭很是纳闷。
他几次询问,张婆子都守口如瓶,不再多言。
住在后院的易大妈心里很不是滋味,易中海这才离婚几天,就真要娶白寡妇进门,想想自己当年真是看走了眼,竟跟了这样的男人。
此时的何雨柱可顾不上四合院那些事儿,他媳妇徐慧真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其实怀孕四个多月时,何雨柱就用精神力探过,知道是个男孩,只是没说出来。
徐慧真找过几位大夫瞧,有的说像男孩,有的说不好说——那意思多半是女孩。
徐慧真一直悬着心,进产房前还拉着何雨柱的手说:“柱子哥,我怕又是个闺女,那可咋办?”
“傻媳妇,这都要生了,别多想,留着力气生孩子要紧。
我觉着这胎准是儿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徐慧真稍微宽了心,问:“那你想给儿子起啥名?”
“叫何元鑫,三个金那个鑫。”
“何元鑫?有啥讲究不?”
“我想好了,往后要是再生儿子,就按金木水火土来,不用那五个字,而是用三字叠的鑫、森、淼、焱、垚,把这五个凑齐。”
“五个儿子?”
徐慧真听得一愣。
之前说给何雨柱生十个八个,本是玩笑话,这要是已有大女儿,再添五个儿子,自己不得生六个?再说哪能保证个个都是儿子,中间要是再有闺女,那可真要凑上十个孩子了。
何雨柱笑道:“所以你别愁这回生儿生女,大不了往后接着生,又不是养不起。”
徐慧真嗔他一眼:“我可不要生这么多,每回都疼得要命。”
“行行行,那就少生两个。”
安抚好徐慧真,何雨柱目送她进了产房。
一旁的何雨水问:“哥,生孩子很疼吗?”
何雨柱说:“小孩家别打听这个。”
何雨水撅嘴:“哼,我都不小了,长大了!”
何大清也道:“你个小孩子问这干啥,一边待着去。”
何雨水还想辩,就被抱着女儿的温玉萍拉到旁边。
香叶搂着秀儿躲在一边,产房门口只剩几个孩子在闹,大人们都静静等着。
两个多小时后,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喜气洋洋地说:“恭喜啦,是个带把的!”
何雨柱早有预料,还是高兴地递上喜糖,接过儿子。
何大清乐得一蹦三尺高:“何家终于有后了,太好了!”
这和自家添丁不同,这是孙子,意味着何雨柱这辈也有了延续香火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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