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章

  伊莲娜兴奋地抱住何雨柱又蹦又跳。

  她在火车上就估算过：一瓶罐头进货价0.4元人民币，加上高昂的运费、人情打点以及各处打点，运输成本几乎和货价持平。

  也就是说，每瓶成本0.8元。

  眼下汇率大约是1美元兑0.9卢布，相当于何雨柱谈下的批发价0.6卢布，折合人民币再抹去零头，每瓶罐头净赚约0.6元。

  “是啊，这回发财了。”

  何雨柱也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赚钱，更因为今天的经历太过惊险——不过是打次车，竟遇上劫匪。

  一时心软没处理干净，差点被警察查出来。

  现在回想，仍有些后怕。

  眼前的伊莲娜只穿着丝质睡裙，身形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看得何雨柱心头微动。

  桌上、地毯上、椅边……

  何雨柱带着伊莲娜把屋里的家具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件都结实得很，即便剧烈摇晃，也不过吱呀作响。

  一个多小时的“检查”

  后，两人才重新躺回床上。

  伊莲娜问：“这趟我们能赚多少？”

  “简单算，我们四人各出六万，卖完能拿回十五万。”

  这笔钱足够二十年花用了。

  自建国以来物价一直平稳，要到八十年代后才慢慢上涨。

  “这回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办起罐头厂，今年哪赚得到这么多钱。”

  何雨柱笑道：“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明面上，六万变成了十五万；而空间里还存着价值九万的货，出手便是二十二点五万。

  加起来，何雨柱手上的现金将达到三十七点五万。

  之前贩丝绸只赚了几万，已觉得不少；可这一趟罐头运下来，资产竟从十五万跃至三十七点五万。

  何雨柱心里略略一算，自己也暗暗吃惊：这钱来得可真不少。

  短暂的惊讶后，何雨柱很快平静下来。

  三十多万虽然眼下看来数目不小，但比起那些家底丰厚的家族，实在不算什么。

  不少人家都有储藏黄金银元的习惯，普通门户也能拿出不少。

  这点钱放在往后，怕是连个首付都抵不上。

  稍作休整后，两人退房打车前往伊莲娜的住处。

  夏天时何雨柱已逛遍莫斯科，如今冬日严寒，他懒得出门，也怕多生事端，便待在屋里，将壁炉烧得通红，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品尝基辅式黄油鸡卷。

  伊莲娜问他：“你不出去走走？”

  何雨柱答道：“你去办手续就好，我得养足精神，不然哪有力气陪你。”

  伊莲娜脸一红，轻嗔道：“尽说些不正经的。”

  说完转身便出了门。

  何雨柱连忙提醒：“租个宽敞些的仓库，要能放下机械设备。”

  “知道啦。”

  何雨柱让伊莲娜先租下一处偏僻宽敞的仓库，货物从货运站提取后暂存其中。

  他解释说齐会长有一批东西需要存放。

  伊莲娜依言办理，忙到晚上才安排妥当。

  深夜，何雨柱悄悄前往仓库，将空间里价值九万元的罐头全部取出。

  回家后叫醒伊莲娜，次 便去找齐会长，完成货物交接，连仓库使用权一并移交。

  接下来是齐会长筹备等值货物的时间，何雨柱就在伊莲娜家住下，日子过得舒适悠闲，衣食有人照料，伊莲娜体贴入微，让他几乎舍不得离开。

  直到齐会长来电通知货物备齐，何雨柱才独自前往仓库。

  齐会长已等在门外，领他进去清点核算，确认价值相当后，双方账目两清。

  齐会长离开后，助手疑惑道：“他们报关只有两个车皮，可货物量远远不止这些。”

  齐会长说：“或许另有途径，不必深究。

  何雨柱只是做生意，不涉及情报，不用查了。”

  何雨柱等所有人离去，将大部分机械设备收进空间，重新核算货值。

  他这么做是为瞒住伊莲娜——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还多运了货物来交换。

  齐会长那边虽难以完全隐瞒，但即便对方察觉货量有出入，也只会以为他另有运输渠道，不至于想到别处。

  下午伊莲娜过来，见交换已完成，便安排将货物装车发往西伯利亚边境。

  何雨柱为看守货物住在值班室，虽有壁炉取暖，仍不敢大意。

  货物装上火车后，伊莲娜松了口气：“没想到我能赚这么多钱。”

  何雨柱说：“是啊，但明年我们不来了。”

  “为什么？”

  伊莲娜十分惊讶。

  “钱赚够了，路上风险大，落袋为安才好。”

  何雨柱没有明说的是，昨天齐会长派人提醒，警方对旧案查得紧，让他小心。

  直到此刻火车缓缓驶离莫斯科，他才真正安心，并下定决心不再冒险。

  赚钱的路子多得很，何况他空间里还存着数万物资，何必远赴异国。

  伊莲娜有些失落：“你不来，我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事心里没底。”

  何雨柱笑道：“别失望，以后我养你。

  别忘了，咱俩还是罐头厂的销售科职员呢。”

  厂里曾给何雨柱安了个销售科长的名头，每卖出一瓶罐头交厂里四毛，对外批发四毛五，那五分算科室经费，需以各种名义报销。

  伊莲娜收起怅然，笑起来：“谁要你养？我有钱，这十万够养你了。”

  “行啊，那你养我。”

  何雨柱也笑了。

  多付了一笔照看费，两人这趟行程颇为顺利，踏上京城地面时，心里都明白，这钱算是稳稳落袋了。

  “你先回吧，好好歇两天。”

  “嗯，你也赶紧回去，眼圈都青了。”

  顾及旁人眼光，两人就在火车站道了别。

  何雨柱先给伊莲娜叫了辆黄包车，嘱咐车夫送到东交民巷附近的住所。

  目送车子走远，他才另拦一辆，报了地址。

  车子晃晃悠悠穿过街巷，何雨柱坐在上头几乎要睡着，却被一阵争吵声惊醒。

  抬头望去，前面胡同里聚了不少人，正是自家隔壁的小酒馆门口。

  不必细听也晓得，是贺永强和他媳妇许招娣在吵，两人骂得激烈，谁也不让谁。

  酒馆门前围了许多街坊，牛爷在里头劝着，多数人则在外头看热闹。

  香叶抱着秀儿，和徐慧真一同站在台阶上张望，嘴里还说着什么。

  连何雨柱下了黄包车，她们都没察觉。

  何雨柱摇摇头，付了车钱，走到徐慧真身后轻声问：“看戏呢？”

  “是啊，看戏呢，他们两口子昨天就吵，今天又……”

  说着说着，徐慧真觉出不对，一转头，何雨柱那张熟悉的脸正冲自己笑着。

  何雨柱这一走，前后用了一个多月。

  虽有上回的经验，估摸着他最近该回来了，可突然见着真人，还是让人意外。

  徐慧真揉了揉眼，再看，才确认真是自己男人回来了，往前一扑，眼泪就止不住掉下来。

  何雨柱轻拍她肩膀，笑着安慰：“都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

  徐慧真也是一时激动，抬手抹了泪，嗔道：“你才掉金豆子呢。”

  何雨柱扶徐慧真进了屋。

  香叶想了想，还是抱着秀儿继续看热闹为好。

  何雨柱要是知道香叶这么想，非得给她个脑瓜崩不可——这大白天呢，自己也没那么急，何况媳妇怀着孕，得以安胎为重。

  他只是扶着徐慧真到家，问起近况。

  “都挺好，家里没事，里外有香叶张罗。

  你呢，事情顺吗？”

  “挺顺。

  这回还是换了手表、收音机零件、的确良、机械设备这些。”

  徐慧真问：“能赚多少？”

  “十来万吧。

  等货出手，大概二十万左右。”

  国内晶体管已逐步投产，普通的电阻、电容、二极管也有了，只是质量还不稳，产量也有限。

  国家并非不进口这些，市价还算合理。

  之前投的六万块钱，买罐头变成十五万左右，换成货再运回来，卖掉后能有二十万出头。

  “这么多？六万翻了三倍不止。”

  徐慧真又惊又喜，知道能赚钱，却没想赚这么狠。

  “是啊，多亏伊莲娜。

  要不是她弄到车皮，咱们也赚不了这么多。”

  眼下国内车皮紧，普通人根本拿不到。

  还是她出面，以采购名义才申请到。

  换回来的机械、电子设备都是国内紧缺的，上头为了中苏友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去了。

  “那……过两天请伊莲娜和陈雪茹来家坐坐？”

  徐慧真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该不是在探我的口风吧？犹豫了一下说：“别忙了，你身子不方便，在家做饭油烟大，回头又难受。”

  “好，听你的。”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哭声，越来越响。

  不一会儿，许招娣捂着脸气呼呼冲了进来。

  何雨柱一眼就看见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

  许招娣扯着嗓子说：“柱子哥，你瞧瞧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男人！这日子我不过了，我要离婚！”

  徐慧真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拉着许招娣坐到一旁的官帽椅上，柔声劝解起来。

  何雨柱觉得脑仁疼。

  这许招娣隔三差五就往他家跑，有点事就闹离婚。

  “我还没问呢，今天又是为什么吵？”

  许招娣挺着脖子说：“他吼我！”

  何雨柱一听，顿时不想再往下问了。

  贺永强脾气犟，许招娣也不肯让步，两人一点小事就能闹起来。

  “得，我也不管你们为什么吵。

  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要好好过日子吗？”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这次非离不可。”

  许招娣话说得响，底气却不太足。

  “怎么就非离不可？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我跟你柱子哥不也常斗几句嘴？”

  徐慧真在一旁劝着。

  许招娣知道自己不占理，张了张嘴，话还是咽了回去。

  这时香叶抱着秀儿走进来。

  何雨柱拍拍手想抱闺女，可秀儿一个多月没见着爹，有些认生，一扭头就躲进香叶怀里。

  何雨柱有点下不来台。

  三个女人都笑起来，拿这事打趣了他几句。

  香叶这才说：“招娣姐，你公公都气进医院了，去看看吧，不然外人该说闲话了。”

  “我不去。”

  许招娣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