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是，保证完成任务，让罐头厂顺利办起来，缓解街道的就业压力。”

  李主任很满意，接着问何雨柱：“采购的事怎么样了？”

  “今天就能调来车，这两天再添点清洗用具，明天就能开始收水果，敞开收购也行。”

  “好，就这么办。”

  说完话，李主任带上街道的采购员去供销社买了大小木盆、木筐、刷子等工具，还有不少围裙、套袖、毛巾以及其他备好的办公用品。

  之前一直在等罐头瓶投产，只要确认能生产，罐头厂就马上启动。

  现在连样品都见到了，就先搭起架子来。

  何雨柱见他们忙，就打了声招呼离开街道，往前门大街去了。

  他径直走进丝绸店的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陈雪茹起身迎过来，问：“看你满脸笑容，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一把抱起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说：“罐头瓶终于能生产了，街道李主任正带人布置罐头厂的办公室，我就先过来了。”

  “这么快呀，还以为要等一阵呢！”

  “好在街道很重视，提前备好了办公用品和一些设备。”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陈雪茹撩得何雨柱心头火起。

  她便出门跟掌柜交代了一声，回到里间卧室。

  过一个多小时，何雨柱才从里屋出来，在胡同里放出一辆货车，拎着摇把哼哧哼哧地摇响发动机。

  这时的货车都没有电打火，得用长摇把伸进车前下方的小孔里用力搅转。

  摇了十几圈，才把发动机带动。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雪茹很惊讶，心想：“刚才也没听见车响啊？”

  想出去看看，却实在没力气起身。

  何雨柱开着卡车来到罐头厂外，不少工作人员都出来看。

  这年头汽车少见，毕竟一汽还没生产解放牌。

  李主任也跟着走出来，见何雨柱下车，就问：“你真把货车弄来了？”

  “是啊，就这辆，等会儿我再去开另一辆。”

  “好，太好了。”

  李主任接着说，“不过这两辆车不能放罐头厂，街道会成立个车队，统一调度使用。”

  何雨柱听了有点愣：“别呀，这样会不会耽误收水果？”

  “放心，罐头厂是街道现在的头等大事，误不了。

  其他时间才拉别的货。”

  “可说好了，不能影响运水果。”

  “放心，你真啰嗦。”

  “行，车先放这儿，我去开另一辆。”

  “别，你开到街道院子去，放这儿干嘛？”

  眼下还没有合适的司机，何雨柱只好把车开到街道院子，然后出去转了半小时，再把第二辆车开进来。

  这时李主任已回到街道，请何雨柱进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聊车的事。

  “柱子，这车算多少钱？”

  李主任问。

  当时全新的进口车大概一万五，这两辆是用了几年的二手车，价钱要低不少。

  何雨柱说：“两辆就按一万五算吧。”

  “好，就按这个价定。

  但我现在没钱给你。”

  李主任答应完，有点无奈。

  “行，我也没指望街道给现钱，等罐头生产出来，用货抵账就行。”

  “这没问题。

  要是还能弄到机械设备，我还要。”

  只要能搞来生产设备，不管生产什么，社会上都能卖出去。

  就算京城市扬饱和了，也能销到别处——眼下国内工业基础弱，老百姓虽不宽裕，但生活用品只要生产出来，还是供不应求。

  何雨柱点点头：“只能等这批罐头运到莫斯科后，我再联系设备了。”

  他有些懊恼，之前把大部分家当都换成各种物资存在空间里，以备往后二十年用，根本没计划自己会有去莫斯科进货的一天。

  所以上回弄的设备不多，总不能直接在莫斯科卖粮食和肉吧，那边也不缺这些。

  这回只要能成行，一定提前备好交换物资，多换些机械设备、生产线什么的，卖给街道。

  趁这两年口岸还能通行，多跑几趟生意，家底也能更厚实。

  李主任问：“水果采购你要不要负责？”

  何雨柱连忙摇头：“还是你安排采购员吧。”

  别说何雨柱手下没有专门的采购人员，就算有，他也不会插手采购工作。

  何雨柱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就是推动罐头厂开工，产出合格罐头。

  其他都是次要的。

  何况他也没有有经验的采购员，只能用街道推荐的人。

  采购向来是容易出问题的环节，何雨柱可不想掺和。

  李主任也猜他不会接，就跳过这话，问：“柱子，那糖的问题解决了吗？”

  眼看模具、扬地、罐头瓶、采购员、货车都准备好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解决白砂糖的问题。

  白砂糖历来是价格不菲的营养品，甚至贵过猪肉，而罐头生产中成本最高的便是白砂糖。

  如果弄不到白砂糖，罐头厂便无法开工。

  当时已有糖精，但它不适合用于罐头制作。

  李主任曾向区里提交报告，申请增加白砂糖的配额，但上级拨下来的数量有限，远远不能满足生产需求。

  在领导看来，罐头属于高档营养品，少生产一些也无妨，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何雨柱说：“放心，白砂糖和 我都备好了，就放在仓库里，回头安排人去拉就行。”

  他早先在空间里存了不少，在莫斯科时也采购了许多。

  当时想着可能再没有这样的机会，就把原料都备足了。

  “是前门大街的仓库吗？”

  “对，就是那儿。”

  眼下收音机差不多卖完了，仓库正好空出来，何雨柱就把白砂糖放了进去。

  因为两辆车都装不下，何雨柱只是把货车开过来，并没有直接运送白砂糖。

  空间虽然方便存货，但也不能事事依赖。

  把糖先放在仓库，再组织人手运到厂里，这样更符合实际情况。

  “真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这下我可放心了。

  有了白砂糖，罐头厂就能开工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人直接去拉货就行。”

  他递来一张提货单，有何雨柱的签名，凭单就能取货。

  李主任接过去看了看，总算放下心来。

  何雨柱这才开口：“姐，有件事想先问问您。”

  “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帮你办。”

  李主任应道。

  “是这样，我媳妇有喜了。”

  何雨柱说起家里的事：孩子的姨出嫁了，媳妇又怀了二胎，胡同口的早点铺实在顾不过来。

  “所以早点铺不打算开了，我想把那儿的人安排到罐头厂来。”

  “我还当什么大事呢，这点小事好说。

  有几个人？”

  “四个。”

  本来是五个，但得留下香草的妹妹帮忙顾家，所以只安排四个。

  “这样吧，我给你八个名额。

  要是邻居或朋友托你，也能安排进来。”

  “太好了，谢谢姐。”

  “跟我还客气？赶紧把罐头厂给我弄妥当，街道这边有事我替你顶着。”

  “还是 我。”

  “去，都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还这么没正形。”

  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就去找伊莲娜说好消息。

  罐头厂虽没正式开工，但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

  找到伊莲娜把事情一说，说着说着就闹腾起来。

  转眼三天过去，罐头厂大门旁的倒座房改成了收购站，专门收送上门的水果。

  采购员纷纷出门，一车车水果陆续拉进厂里。

  何雨柱也没闲着，整天泡在车间里盯着。

  网上常说，食品厂的工人不吃自家做的饼干，水果厂的工人不吃自家做的罐头。

  这话好像放在所有食品加工行业都合适。

  但这可是五十年代，这些工人都是街道招来的妇女，既不懂卫生知识，也没那个意识。

  何雨柱花了三天，才让她们明白要注意个人卫生——这不是平常打扫，而是进厂干活的要求。

  不能留指甲、不能抹胭脂、不能披头发，头发必须用帽子罩住……

  规矩定得挺严，不少人在背后埋怨何雨柱管得太细。

  罐头得经过高温杀菌才能封口。

  那时的瓶盖还不是一拧就开的，得用老虎钳或螺丝刀撬开才能吃。

  很多人图省事，直接用菜刀在铁皮盖子上开个十字口，把罐头倒出来。

  何雨柱起初想过用新式瓶盖，但一算成本，比薄铁皮盖贵两三倍，最后还是选了铁皮盖。

  “还要多久？”

  沈厂长问。

  何雨柱看看表：“别急，还有两分钟。”

  经过三天忙乱准备，罐头厂终于迎来第一次试生产。

  这会儿罐头正在高温箱里消毒，就等拿出来封口了。

  平常两分钟一眨眼就过去，这时候却觉得特别慢。

  时间总算到了，何雨柱打开密封的门。

  “高温消毒的时间一点不能少，时间不够杀菌就不彻底，罐头容易坏，那是砸自己招牌。”

  “你说得对，这事必须严格。”

  沈厂长说。

  那时没有定时设备，只能看挂钟计时，时间到了再人工操作。

  何雨柱也不可能一直亲自盯着，这只是试生产。

  等工人熟练了，他就不管这些了，安心做他的买卖就行。

  门一开，一股热汽涌出来。

  等汽散了，何雨柱把小推车拉出来。

  车上每一层都摆着没盖盖的罐头，就差最后一步——盖上盖子。

  何雨柱直接端了一盘放旁边桌上，让封装工人把剩下的推走。

  沈厂长让人拿来碗筷，用毛巾包着罐头瓶，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两个碗里。

  聊了几句，两人一起尝味道。

  沈厂长尝过后说：“用‘淡雅清香’形容这白梨罐头挺合适，没想到这么好吃。”

  “确实不错。”

  何雨柱也尝了一口。

  两人又试了苹果和葡萄罐头，味道和之前试做的样品一样，何雨柱这才放心。

  “味道都挺好，配方就照这个定，可以封口贴商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