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作者:糊的陆北辰
“阎埠贵这么快就找上傻柱家了?听这动静,人不少,火气还挺大啊。”
“傻柱这下可惨了。阎埠贵那么计较,不给个说法,说不定真要进局子。”
叶逑心里冷笑。
但他并没立即起身出去查看。
紫气诀还没练完,还差十几分钟,现在中断,前面四五十分钟就白费了。
……
大院外,阎埠贵重重的拍门声惊动了中后院的街坊邻居,众人纷纷被吵醒。
易中海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一群人围在傻柱家门前,心头顿时一沉。
刘海中很快也赶到了现场。
“老阎,你找傻柱有什么事?”
易中海上前试探着问阎埠贵,想着早点弄清楚情况,也好早点想办法帮傻柱解围。
尤其眼下聋老太太住院,除了自己,再没人能护着傻柱。
阎埠贵火冒三丈,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不可能!傻柱虽然有点顽劣,但品性不坏,绝对不会偷东西!”
一听阎埠贵的话,易中海立刻反驳。
说什么他也不信傻柱会去偷阎埠贵的车。
这根本没理由啊!
易中海想得其实没错,傻柱本来就不是要偷阎埠贵的车,他是想偷叶逑的车。
“老易,你怎么就确定傻柱不会偷车?这事必须给老阎一个交代!”
“傻柱人呢?怎么半天不出来?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露面吧?”
刘海中站出来,一如既往地和易中海唱反调。
“没错!今天这事必须查清楚,必须给我个交代!”
阎埠贵见刘海中支持自己,脸上露出笑意。
“就是,傻柱人呢?怎么还不见出来?”
“要不是他偷的,自行车怎么会在他家门口?”
“这事一定得查明白!”
众人纷纷嚷着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嘭!嘭!嘭!”
“傻柱,你再不出来,我可就闯进去了?”
阎埠贵继续拍门大喊。
里面依旧没人回应。
阎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阎埠贵抬脚就把门踹开了。
傻柱家的门应声而开。
易中海见阎埠贵气得踹开了傻柱家的门,却也无可奈何。
论身份年纪,他和阎埠贵、刘海中都是平辈,年纪相仿,谁也压不住谁。
只有聋老太太才能镇得住阎埠贵,
可聋老太太早被叶逑用霉运符送进了医院,这会儿还躺着起不来。
根本帮不了傻柱。
易中海现在只能祈求傻柱不在家,或者根本没偷东西!
阎埠贵怒气冲冲地踹门进去,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顿时傻了眼。
“人呢?这么早傻柱能去哪儿?”
“该不会是做贼心虚跑了吧?”
阎埠贵和刘海中不约而同地想道。
阎埠贵面色沉重地退出来,傻柱不在家,他的自行车该找谁赔?
刘海中一脸阴沉地跟出来。他本是为了和易中海作对才跟过来,傻柱在不在与他无关,但此刻傻柱不在,反倒让易中海占了上风。
易中海见两人出来时脸色都不好,尤其是阎埠贵,神情更是难看,显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易中海不由得笑了。
“我早说傻柱不可能偷东西,你们偏不信,还要硬闯进屋。”
“你们这属于私闯民宅,等傻柱回来,自己跟他赔不是吧!”
易中海痛快地说道。
要两位大爷向傻柱低头认错,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脸吞了苍蝇般的难受。
“这可未必!傻柱不在家,不代表他就没嫌疑。”
“说不定他是把三大爷的后轮拆去卖了呢?”
“你们看,后轮都被卸下来了。自行车有钢印不敢卖,但后轮没有啊,偷偷卖了谁又知道?”
叶逑淡定地走过来,开口说道。
叶逑修炼已毕,体内凝成第六道紫气。
“说得对!说不定傻柱真是把我车轮拿去卖了!”
“这傻柱太可恨了,偷我自行车还不够,还要拆轮子去卖。”
“要是轮子没了,我这车可就废了啊!”
阎埠贵哭丧着脸哀嚎。
“哟,大伙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我家门口啊?”
易中海正想再替傻柱辩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傻柱那混不吝的嗓音。
傻柱回来了!
人群分开一条道,让傻柱走过来。
“叶逑?这么早跑我家来干嘛?”
“该不会坏事干多了,遭报应丢了什么东西吧?”
“那你该去找警察啊,找我有什么用?我可不会帮你!”
傻柱一见叶逑,立刻扬起脸冷嘲热讽。
别人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自己把叶逑的自行车后轮卸了,准备一早拿去卖。
叶逑发现车轮没了,这会儿应该急得跳脚,哭都哭不出来。
他故意说这些话,就是想看叶逑哭丧着脸、如丧考妣的狼狈相。
好好出一口最近的闷气。
然而,傻柱注定要失算了。
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叶逑预料之中。
傻柱也察觉到不对了。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叶逑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叶逑的目光像猫盯老鼠一样锁在傻柱身上,把他看得浑身发毛。
“叶逑,你这眼神啥意思?”
“你丢了东西,该不会以为是我偷的吧?我可没拿!”
傻柱说话时明显慌了神。
“我几时说过我丢东西了?”
“我又几时提过你偷我东西?”
“傻柱,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三.大爷,您瞧,他这反应可太有意思了。”
叶逑扬起嘴角,带着几分得意,转头对阎埠贵说道。
“你、你说啥?三.大爷?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傻柱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半夜拆的是阎埠贵的车。
阎埠贵的自行车旧旧的,哪比得上叶逑那辆新的?要是白天动手,傻柱肯定认得出来。可他从卸车轮到拿去卖,都是摸黑干的,根本没认出来,连自家门口多停了一辆车都没留意。
“傻柱!你小子还不承认偷我车轮?你看看这是什么?老实说出来,不然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
“还有,我的车轮呢?你弄哪儿去了?赶紧还回来!”
阎埠贵气得冲上前,一把将傻柱拉到门口,指着那辆缺了后轮的自行车吼道。
刚才叶逑和傻柱那几句对话,已经让傻柱自己露了馅。他不在院里,怎么知道院里丢了东西?叶逑根本没提丢东西,他却急着撇清——这不是明摆着心虚吗?
明眼人一看就懂:傻柱本来想报复叶逑,结果阴差阳错,把阎埠贵的车轮给卸了。
有人想笑却不敢笑,毕竟阎埠贵正在气头上,傻柱也一脸慌张。
傻柱盯着那辆没后轮的自行车,瞳孔一震,手心冒汗,脸色都变了。
“这、这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没偷你的车!”
他嘴上还在死撑。
“哼!不承认是吧?行,那我也不客气了。老婆子,去报警!今天就让傻柱尝尝后果。”
“我真是瞎了眼,没想到傻柱竟然是个贼!”
阎埠贵转身对三.大妈喊道。
“别别别!老阎你冷静点!”
“这完全是我们大院内部的事,我们自己就能处理!一旦报警,性质就变了,傻柱这辈子可能就完了!”
易中海一听到报警两个字,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拉住阎埠贵,不让他去报警。
不管傻柱到底有没有偷阎埠贵的车轮,这警都不能报。
万一真是傻柱偷的,他肯定要倒霉;就算不是,整个大院也得跟着丢脸。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拉,也稍微冷静了些。
“哼!现在傻柱咬死不认,我能怎么办?都是他自找的!”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
“我来跟傻柱谈谈!就算是我自己掏钱,也给你一个交代!”
易中海说完,就把傻柱拽到一边,低声问他:
“傻柱,你跟我说实话,车轮是不是你拿去卖了?”
易中海紧紧盯着傻柱的眼睛。
傻柱在他面前不敢撒谎,只好点了点头。
“唉!你真是……叫我怎么说你!”
“等会儿你去跟老阎认错,态度好一点,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还有,把卖车轮的钱拿出来,去把车轮给我赎回来!”
易中海语气严厉。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掏了出来。
“三大爷,是我错了。您的自行车后轮确实是我卸的。卖了六块钱,钱都在这儿。”
“我把钱还您,我真不是成心的。”
傻柱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
“什么?你就卖了六块钱?傻柱啊傻柱,说你傻你还真傻!六块钱你就把我车轮卖了?”
“现在你花二十六、三十六也买不回来!”
“我不要钱,我就要车轮,你赶紧给我弄回来!”
阎埠贵看着傻柱手里的六块钱,气得直跺脚,恨不得上去揍他两拳。
“什么?这么贵?”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
这下可好,自己不仅背上了偷东西的骂名,还得倒贴钱。
二十块,那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啊!
傻柱觉得心也疼,肝也疼,浑身都疼!
“傻柱,就你一个人偷的?还有没有同伙?”
叶逑突然开口问道。
他这一问,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聚焦在傻柱身上。
谁都不希望身边藏着个不知名的小偷,整天提心吊胆地防着。
人群中,秦淮茹听到叶逑的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棒梗跑出去说是要找傻柱。
当时她还没太在意……
眼下看来,倘若真有同伙,那必定是棒梗无疑!
秦淮茹急忙朝傻柱使眼色,示意他别说出来。
傻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一咬牙,干脆把这桩事揽到自己身上。
“没有,就我一个人!”
“别啰嗦了,这钱我赔!”
叶逑闻言,只是冷笑。
既然傻柱执意护着棒梗,那叶逑便用自己的方式来教训棒梗。
他自然不可能亲口指认棒梗——说出来了,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如何得知?既然知道,又为何不阻拦?
要教训棒梗,一张霉运符便已足够。
“咳咳……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我宣布对傻柱的处罚:罚他打扫大院厕所一个月。”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回去吃早饭、准备上班吧!”
易中海最后站出来做了总结。
他身为一大爷,既然发了话、定了结论,事情也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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