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林锦棠似乎气质大变样,谢淮安也气质大便样
作者:阳光奔跑的白鹡鸰
雁云鸿先是略带诧异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截人形焦炭和似乎气质大变样的林锦棠,和气质大便样的谢淮安,但立刻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思绪。
“林道友,谢道友”雁云鸿语速极快,声音压得很低,“天机纺那边情况不对,有一伙身份不明的灰衣人,趁乱闹起事来了,他们手段狠辣,不像普通寻衅,倒像是……早有预谋”
林锦棠眯起了眼,心中泛起嘀咕。
一伙灰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她下意识联想到之前因为谢淮安情绪激动嗷嗷乱叫,而被天机纺巡逻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罚没的一百灵石,
难道这群人也是巡逻队的,来追缴罚款了?
不至于这么敬业吧!
雁云鸿的话还未说完,远处便传来一阵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呼喝声,
只见乌泱泱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这边涌来,个个身着灰衣,面色不善,
而为首那人,脸上那道从额角贯穿至下颌的狰狞刀疤,更是让林锦棠瞳孔骤然一缩,
淦!
还是半个熟人。
林锦棠还没开口,身旁的谢淮安已经处于一级警戒状态,颤巍巍指着那边:
“是那个做挖人灵根生意的魔修头目!之前就是他带人劫了我们,要不是师妹你诡计多端……啊呸,是足智多谋,英明神武,大师兄差点就被他们抓去炼成人丹了!”
他这一嗓子嚎得石破天惊,瞬间将周围那些尚未完全疏散,还在远远围观天机纺爆炸的修士们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魔修,
挖人灵根,炼人丹,
这几个词放在哪里都是堪称危言耸听的地步。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敢出现在天机纺附近!”
“定是在密谋不轨之事,简直放肆,诸位小心”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吵吵嚷嚷的像一群开大会的鹅,
有惊悸的,有狐疑的,
呃,还有斗志昂扬渴望一战成名的。
魔修之名,在正道修士耳中如同瘟疫,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寻常躲藏还来不及,如今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现身,
简直是太胆大包天了!
然而,林锦棠的心却猛地向下沉去。
因为对方脸上那道标志性的大疤实在太显眼了,
就显眼到,根本没有任何伪装遮掩的意图。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根本有恃无恐,要么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搞破坏,
要么,
就是有所依仗,根本不怕被认出来。
果然,那伙灰衣人听到谢淮安义愤填膺的指控,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相互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嘲弄与戏谑。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一看就绝非善类的修士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利:“哎哟喂,有没有搞错啊这位道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都是登记在册,奉公守法的良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魔修了!”
另一名灰衣人更是嗤笑一声,慢悠悠地从腰间摸出一面玄铁打造的令牌,故意在阳光下晃了晃,让上面雕刻的符文和字迹清晰可见,语气嚣张至极:
“看见这个了吗,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这上面几个字念什么,念不出来没关系,爷发发善心告诉你——听,好,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极大:“执,法,巡,逻,小,队,出,勤,专,用,令,牌!”
“我们是奉命前来缉拿制造天机纺爆炸,扰乱秩序的凶徒,尔等再敢胡言乱语,污蔑执法修士,休怪我们将你们一并拿下治罪!”
这颠倒黑白,贼喊捉贼的一幕,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多原本义愤填膺的修士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因为那令牌的材质看起来,
似乎是真的。
难不成,这伙人真是巡逻队的特殊小队?
林锦棠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群人,果然是有备而来,要么是假冒的,但手续齐全,
要么,
就是这地界的巡逻队本身就已经烂掉了一部分,与他们勾结。
她正飞速思忖着对策,是暂时隐忍周旋,还是立刻揭穿,
奈何身边有个猪队友,
还是显眼包的那种。
脑子一根筋的谢淮安早已被对方的无耻气得七窍生烟,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只听对方不但不认罪,还敢反咬一口,顿时怒发冲冠,“嗷”一嗓子就把心里话全吼出来了:
“呸,胡说八道!你们算哪门子执法修士,你之前追杀我们的时候,砍在我剑鞘上的刀痕还在呢,大家瞅瞅”
说着,他竟真的“唰”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举起剑鞘,指向上面一道颇为明显的陈旧砍痕,气得脸色通红:“这就是证据,你们这群杀人夺宝的魔头,休想抵赖!”
林锦棠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这傻子,这不是把话柄往人家手里送吗!
果然,为首的那个疤脸魔修,脸上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反而缓缓露出了一个堪称是渗人笑容,
那笑容,透着股终于上当了的奸滑:
“好,好一个不打自招,”
“原来当日袭击我巡逻小队,夺走重要证物的凶徒,就是你!”
“我等追查此案已久,今日总算将你这穷凶极恶之徒逮个正着,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灰衣人们同时上前一步,兵器出鞘之声不绝于耳,煞气腾腾地将林锦棠三人彻底锁定。
林锦棠简直要被这伙人的无耻和颠倒黑白给气笑了。
她上前一步,将还在那举着剑鞘,气得浑身发抖的谢淮安稍稍拦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冰,直视那疤脸魔修:
“好一个‘不打自招’,好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她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空口白牙,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定我们的罪,你说我们是凶徒,证据呢,除了你们自说自话,还有何凭证?!”
那尖嘴猴腮的灰衣人立刻跳了出来,得意洋洋地指着谢淮安手里那柄剑:“证据,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这道刀痕,就是你们当日袭击我巡逻小队,激烈反抗,搏斗时留下的铁证,还想抵赖?!”
这指鹿为马,强词夺理的功夫,堪称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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