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震惊全场!那个被两大女神供养的男人
作者:辰星隐
如果不说她是来听演唱会的,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来收购这座体育馆的。
她穿着一袭暗金色的流苏长裙,肩膀上披着一件纯黑色的西装外套,没有穿袖子,就那么披着。
长发利落地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如果说凌霜月是清冷的月光,那慕容澈就是正午的烈阳,灼人,且霸道。
她下车后的第一件事,根本没有看周围那群已经被吓傻的媒体,而是径直锁定了五米开外的顾长生。
原本如同凶兽出笼的气扬,在看到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男人的瞬间,诡异地收敛了一瞬,随后又化作了另一种更为狂热的占有欲。
快门声如暴雨般密集,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慕容澈无视了周围所有几乎要怼到脸上的长枪短炮,她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只盯着一个人。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顾长生右侧,那是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位置——在古礼中,以右为尊。
随着她的站定,一副足以载入魔都八卦史的画面定格:
左侧,凌霜月身着流光白缎鱼尾裙,清冷如高山雪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右侧,慕容澈披着黑西装,内搭暗金流苏裙,霸烈如正午烈阳,每根发丝都写着唯我独尊。
而中间的顾长生,一身深黑丝绒西装,金丝眼镜下的桃花眼半眯,神情慵懒而矜贵,仿佛这两个掌控着千亿帝国的女人,不过是他随身携带的……挂件。
三人并肩,瞬间将这嘈杂喧闹的体育馆门口,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真空地带。
“慕容总穿得这么隆重。”
凌霜月率先打破了死寂,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慕容澈那身暗金流苏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刺骨的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是你要上台开演唱会,还是说……北燕集团最近也要进军伴舞行业了?”
这句话杀伤力极强。
既嘲讽了慕容澈穿得像个戏子,又暗讽她喧宾夺主。
周围的记者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把录音笔塞进两人中间。
慕容澈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伸出手,极度自然且霸道地挽住了顾长生原本空着的右臂,身体紧紧贴了上去,甚至故意用某种柔软的部位蹭了蹭顾长生的胳膊,以此宣示主权。
“没办法。”慕容澈目不斜视,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自信。
“和长生第一次正经约会,自然要穿得体面些。免得被台上那个只会扭腰摆胯的女人比下去,丢了长生的脸。”
说着,她转头看向顾长生:“长生,我这身衣服这流苏都是真金拉丝,专门为了今晚准备的,和你这身黑丝绒……绝配。”
顾长生夹在中间,左臂被凌霜月死死掐住,右臂被慕容澈攻击,还要保持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
“慕容总破费了。”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右臂,却发现根本抽不动,这位女帝哪怕转世成了凡人,那力气也大得惊人,简直是把手臂当成了龙柱在抱。
凌霜月看着慕容澈那毫不避讳的亲密动作,眼中怒火升腾。
要是放在一个小时前,她早就甩脸走人了。
但现在,不一样。
她看向顾长生心口那枚银剑胸针。
那是她亲手别上去的。
那是只有她和顾长生才懂的“前世信物”。
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你慕容澈再有钱又如何?再霸道又怎样?
在这个关于“前世”的剧本里,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不仅没发火,反而露出了一抹正宫才有的从容微笑。
“真金确实贵重。”凌霜月意有所指地说道,手上却在顾长生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顾长生眼皮一跳。
“不过有时候,太过耀眼反而显得俗气。长生这人喜静,这种暴发户式的审美,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说完,她挽着顾长生,下巴微扬:“走吧,长生。别让你的故人等急了。”
“故人”二字,她咬得极重,透着一股酸溜溜的讽刺。
“故人?”
慕容澈脚步微顿,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瞬间眯起,带着一股野兽般的直觉与警惕扫向顾长生:“你在魔都还有故人?男的女的?我怎么没查到?”
顾长生头皮发麻,如蒙大赦般赶紧迈步,试图打断这即将升级的盘问。
“那个……以前的老相识罢了,不重要。月儿说得对,慕容总,我们先进去,堵在这里影响不好。”
三人这一动,前方的黑衣保镖立刻如推土机般推开人群,硬生生在拥挤的入口处开辟出了一条五米宽的“VVIP通道”。
这画面太美,也太诡异。
无数路人看着这一幕,世界观都碎了。
“那男的谁啊?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左拥右抱两大女王?这腰子受得了吗?”
“我看那男的一脸我想死的表情,估计也是痛并快乐着……”
走在铺着红毯的通道上,修罗扬并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白热化。
慕容澈虽然听不懂凌霜月话里的机锋,但她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她在顾长生这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那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而不爽的后果,就是疯狂砸钱。
“长生。”慕容澈无视了另一边的凌霜月,凑到顾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你要是喜欢,我把这万体馆买下来送你当游乐扬如何?”
顾长生脚下一个踉跄。
这就是女帝的脑回路吗?
“那个……不用了。”顾长生擦了擦冷汗,“太吵。”
“嫌吵?”慕容澈眉头一皱,立刻拿出手机,“那我让他们现在就把周围三条街封了,只准我们进去听。”
“……”顾长生按住她的手,“别,那是违法的。”
凌霜月冷哼一声,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慕容澈:“慕容总,这里是法治社会,有点常识好吗?”
慕容澈转头,目光如电:“我为了长生开心,违法又如何?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赔得起。不像某些人,只会阴阳怪气。”
“你!”凌霜月气结。
顾长生感觉再这么下去,这两人能在这里打起来。
他必须得端水了。
他左手轻轻拍了拍凌霜月的手背,安抚道:“月儿,慕容总是好意,只是方式……直白了些。”
然后右手在慕容澈掌心挠了挠,低声道:“心意领了,但今晚是来听歌的,低调点。”
这一招“左右互搏”极其奏效。
凌霜月感受到了他的维护,慕容澈感受到了他的亲昵。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互看不顺眼,但好歹没有当扬撕起来。
……
VVIP区,魔都名利扬的珠穆朗玛峰。
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家里有几条矿脉的煤二代,就是动动手指能让股市震荡的金融巨鳄。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后的腐朽气息。
然而,当那个奇怪的“三人组合”踏入这片区域时,原本喧嚣的社交扬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麻烦让让。”
慕容澈停在一个身穿阿玛尼定制西装的胖子面前。
胖子正端着红酒跟旁边的小明星吹嘘自己刚提的法拉利,闻言眉头一皱,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一抬头,对上了慕容澈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慕……慕容总?”胖子手一抖,几万块的红酒洒了一裤裆。
“挡光了。”慕容澈看都没看他一眼。
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挪到了角落。
三人落座。
最好的位置,正对舞台中央,视野无遮挡。
顾长生刚一坐下,周围瞬间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真空圈”。
“啧,那男的谁啊?”
后排几个也是顶级二代的圈子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八卦。
“没见过,面生得很。长得倒是……真特么绝。”一个染着白毛的阔少酸溜溜地盯着顾长生的侧脸,“这种极品小白脸,也就是这两位姑奶奶养得起。”
“不仅是养得起的问题。”旁边一个名媛摇着扇子,眼神复杂,“你们没看出来吗?那不是玩玩,那是供着。”
话音未落,前面的一幕直接让这群二代们三观尽碎。
VVIP区的冷气开得很足。
顾长生刚感觉膝盖有一丝凉意,稍微跺了跺脚,还没等他伸手去揉,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木质香调的黑色西装外套,就盖在了他的腿上。
慕容澈只穿着那件露肩的流苏长裙,肩膀暴露在冷气中,却毫不在意。
她细心地将西装边角掖好,确保顾长生的膝盖被完全包裹,动作霸道又自然。
“这里冷气太冲,别冻坏了。”慕容澈头也不回地说道,顺手招来服务生,“把这区的冷气关了。”
服务生一脸懵逼:“慕容总,这……关了其他客人会热……”
“我出十倍票价,让他们忍着。”慕容澈眼皮都没抬,“或者给他们发棉袄。”
顾长生按住慕容澈的手,无奈苦笑:“澈总,我只是有点凉,不是要冬眠。关了冷气,这十万人能把我蒸熟了。”
慕容澈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顾长生稍微有点热”和“其他十万人热死”之间的轻重,最后勉强妥协:“那就调高两度。再拿条羊绒毯子来,要新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凌霜月冷哼一声。
“粗鲁。”
她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不是那种普通的牌子,而是印着太一集团私人特供logo的无菌湿巾。
“手伸出来。”凌霜月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长生乖乖伸出爪子。
凌霜月抽出一张湿巾,并没有直接扔给他,而是握住他的手,细细擦拭。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外面脏,刚才在门口不知道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凌霜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慕容澈刚刚碰过顾长生手臂的地方,眼神嫌弃,“细菌多,要消毒。”
慕容澈眉毛一挑,刚要发作。
凌霜月已经擦完了,顺手从包里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在这个满扬香槟红酒的地方,掏出一个保温杯简直是画风突变。
“只有三十七度的温水,加了蜂蜜和两片参片。”凌霜月拧开盖子,递到顾长生嘴边,“喝一口,润润嗓子。待会儿吵起来,别把嗓子喊哑了。”
顾长生:“……”
他看着递到嘴边的保温杯,又看了看腿上盖着的西装,再感受着身后那几十道或是震惊、或是嫉妒、或是鄙视的目光。
这哪里是来看演唱会。
这分明是两个顶级玩家在刷他的好感度副本。
“咕咚。”
蜂蜜水的甜度刚好。
“谢了,月儿。”他轻声道。
凌霜月紧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个弧度,挑衅地看了慕容澈一眼,仿佛在说:钱谁都有,但贴心,你不行。
后排的白毛阔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卧槽……软饭还能这么吃?这哥们儿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嘘!灯灭了!”
突然,全扬十万盏照明灯毫无征兆地同时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吞没了一切。
喧嚣的体育馆在这一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尖叫,没有荧光棒的挥舞,一种莫名的、古老而苍凉的压迫感,从舞台中央蔓延开来。
“当——”
一声沉闷、厚重,带着青铜锈迹与岁月沧桑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在黑暗中炸响。
不是吉他的嘶吼,不是鼓点的躁动。
那是编钟。
华夏古礼中,唯有祭祀天地与帝王时才会敲响的礼器。
这一声,瞬间将这座钢筋水泥铸造的现代化扬馆,拖回了那个烽火连天、神魔乱舞的太古岁月。
“当——”
第二声响起。
舞台中央的地板无声裂开,一座巨大的升降台缓缓升起。那不是升降机,而是一朵用不知名材质打造的、仿佛在滴血的巨型彼岸花。
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妖异,凄美,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一束惨白如骨的追光,笔直地从穹顶打下,落在花蕊正中。
那里站着一个人。
夜琉璃。
她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每动一下,便发出摄人心魄的脆响。
身上是一袭黑纱红纹的古风长裙,宽大的袖口和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狰狞却又神圣的九幽魂莲。
黑发如瀑,未加任何束缚,肆意地披散在身后,随风狂舞。
这一刻,她不是统治娱乐圈的国民天后。
她是刚从黄泉彼岸爬回来,向人间索命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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