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亢奋的狗

  狗会笑不奇怪。

  很多狗狗在开心放松时，嘴角会上扬，看起来像在笑。

  但发出“像人一样的咯咯笑声”？

  还疯狂舔脸到“火辣辣地疼”的程度？

  这绝不是正常的愉悦表现。

  而且“疯了”这个词从主人口中说出来，往往意味着行为异常到了极点。

  “接通连线。”

  林凡没有犹豫，立刻点了同意。

  直播间的观众还沉浸在刚才“女装大佬”案的震撼和唏嘘中。

  看到又有新的、看似更诡异的案例出现，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又有新活了？这次是狗会笑？】

  【咯咯笑声？听着有点瘆人啊！】

  【舔脸舔到疼？这得是多大的劲儿？】

  【感觉这个也不简单……】

  【主播今天这是捅了变态案子窝了？】

  视频连线接通。

  画面右边出现一个穿着真丝睡袍、头发凌乱、眼圈乌黑的中年女人。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宜，但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疲惫。

  最显眼的是她的脸颊和下巴位置，皮肤明显泛红。

  甚至有些破皮，像是被反复摩擦过。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玩具贵宾犬。

  贵宾犬体型很小，毛发修剪精致。

  但此刻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光芒？

  不是恐惧，不是痛苦。

  更像是一种……亢奋？

  或者说，无法控制的激动？

  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巴咧开，舌头耷拉在外面。

  喉咙里持续发出一种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咯咯”声。

  听起来确实很像人类压抑的笑声，在寂静的直播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林医生！救命！您看看宝宝！它又开始了！”女人带着哭腔，把怀里的贵宾犬往镜头前送了送。

  贵宾犬似乎受到了刺激，那“咯咯”声更响了一些。

  它猛地扭过头，伸出粉色的舌头，又快又急地舔向女人的脸颊。

  “啪嗒啪嗒……”

  舔舐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来。

  频率极高，力道似乎真的不小。

  女人被舔得下意识后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啊！疼！宝宝停下！”

  她试图把狗头推开，但贵宾犬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拼命追着她的脸舔。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感觉！好舒服！好喜欢！还要！还要更多！】

  一个极其亢奋、带着某种癫狂意味的幼童嗓音，炸雷般响彻林凡脑海！

  林凡瞳孔微缩！

  这心声……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狗狗开心时的心声。

  这种极致的亢奋和“还要更多”的渴求，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仿佛……某种成瘾反应？

  “这位女士，您别急，先尽量稳住它。”林凡沉稳开口，

  “请问怎么称呼？宝宝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具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女人稍微镇定了一些，用力抱住还在试图舔她脸的贵宾犬。

  她喘着气说：“我姓李，你叫我李姐就行。就是昨天晚上，大概……大概十点以后？”

  她努力回忆：“一开始它只是有点兴奋，围着我不停转圈，发出这种笑声。我以为它只是玩疯了，没太在意。”

  “后来它就开始了！拼命舔我的脸，怎么都拦不住！舔了一整晚！我几乎没合眼！你看我的脸！”

  李姐指着自己红肿破皮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它以前很乖的，从来不会这样！就算舔，也是轻轻一下，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像着了魔一样！”

  “咯咯咯……”贵宾犬宝宝在她怀里，

  依旧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身体亢奋地扭动。

  【味道！就是那个味道！在她脸上！好香！好喜欢！舔了就好舒服！还要！】

  宝宝的心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对某种“味道”的病态痴迷。

  味道？

  林凡眼神一凝。

  问题可能出在李姐的脸上！

  “李姐，您昨晚十点之后，有没有在脸上涂抹什么新的护肤品、化妆品、或者药膏？”林凡立刻追问。

  这是最直接的思路。

  某些特殊成分的气味或味道，可能对狗狗产生了强烈的、异常的吸引力。

  李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新的？没有啊……我昨晚卸妆后，就只拍了一点普通的保湿水……都是我用了很多年的牌子……”

  她说的很肯定。

  林凡没有轻易放过：“那您再仔细想想，除了脸部，您昨晚有没有接触过其他可能带有强烈气味的东西？”

  “比如新的香水、香薰、洗手液，或者吃了什么特别的食物？”

  “都没有！”李姐摇头，“我生活习惯很规律的，晚上很少吃东西，用的东西也固定……”

  “林医生，宝宝它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比如狂犬病？”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

  狂犬病不是这样。

  林凡心中否定。

  狂犬病确实会导致行为改变，但通常伴随着恐水、攻击性、流涎等症状。

  而不是这种定向的、痴迷性的舔舐行为和怪异“笑声”。

  “狂犬病的可能性很低，您先别自己吓自己。”林凡先安抚住她的恐慌，“宝宝的表现，更像是对某种特定刺激产生了极度亢奋的反应。”

  他仔细观察着贵宾犬宝宝。

  眼神亢奋，身体颤抖，持续舔舐……

  这组合，确实像极了某种……兴奋剂成瘾反应？

  一个更大胆的猜测浮上林凡心头。

  “李姐，”林凡语气变得极其严肃，“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但为了找到病因，我必须问清楚。”

  “您或者您的家人，有没有……服用或者接触过某种特殊的药物？”

  “比如，某些需要严格管控的处方药，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直播间观众也瞬间领悟！

  【卧槽！主播的意思是……毒品？】

  【狗舔了吸毒的人的脸？然后嗨了？】

  【这……这太离谱了吧？】

  【但看这狗的样子，真的像嗨了啊！】

  【细思极恐！李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