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激烈的反应

  可可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镜头范围，走向卧室。

  阿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对着镜头憨憨一笑：“林医生，你看，可可就是脸皮薄，有点害羞。”

  林凡面色平静，心中却如明镜。

  他脑海里，柯基奥奥的心声依旧在嘀咕。

  【这个雌性两脚兽好奇怪哦……拿个衣服都磨磨蹭蹭的……肯定有鬼！】

  “没关系，可以理解。”林凡对着镜头，语气温和，“很多人面对这种稍微私密的测试都会有些不自在。我们耐心等一下。”

  他顺势将话题引向更深处。

  “阿杰，趁着可可去拿衣服，我再多问你几个问题，方便更全面地分析奥奥的行为。”

  “好嘞，林医生您随便问！”阿杰很配合。

  “你和可可交往多久了？”林凡问。

  “快半年了！”阿杰脸上洋溢着幸福，“我们是在一次漫展上认识的，可可cos的角色特别可爱，我一见钟情！”

  漫展？COS？

  林凡心中一动，这确实符合某些特定群体的交集点。

  “哦？那很不错。”林凡不动声色，“这半年里，奥奥是一直和你们一起住吗？”

  “那倒不是。”阿杰挠头，“奥奥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跟我住我自己的公寓。”

  “和可可确定关系后，她才经常过来玩，有时候会留宿。也就是最近一两个月，她来得更频繁些。”

  “也就是说，奥奥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和可可有更密切的接触？”林凡捕捉到时间点。

  “对对，差不多。”阿杰点头。

  “那在可可频繁留宿之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奥奥对可可的态度是怎样的？”

  阿杰努力回忆：“以前好像还行？可可喂它零食，它也会吃，就是没对我那么热情而已。我以为它只是慢热。”

  林凡点头：“很多时候，动物对家庭新成员的接纳需要过程。”

  “但如果接纳过程顺利，却突然出现反复和排斥，那就需要我们警惕了。”

  他顿了顿：“尤其是这种排斥，还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干预’意味，比如阻止你们亲密互动。”

  阿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林医生，您的意思是……奥奥可能不是在吃醋，而是在……保护我？”

  “这是一种可能性。”林凡没有把话说死，“动物的本能很强大。它们能察觉到我们人类容易忽略的细节，尤其是通过嗅觉。”

  他指了指正在阿杰脚边蹭来蹭去的奥奥。

  “奥奥对你的气味非常熟悉和亲近，这从它刚才闻你衣服的反应就能看出。”

  “但它对‘可可’本身，或者对‘你们在一起时’产生的复合气味，产生了强烈的负面反应。”

  林凡用词非常谨慎，始终围绕“气味”和“行为反应”这两个科学范畴。

  “这种负面反应，根源可能很多。”

  “比如可可使用的某种护肤品、香水，甚至她吃的某种食物，与你的体味结合后，产生了让奥奥厌恶或警惕的化学信号。”

  “当然，”林凡话锋微转，给了个看似更常见的选项，“也有可能是可可自身荷尔蒙或者健康状况的细微变化，导致体味改变，被奥奥捕捉到了。”

  阿杰听得一愣一愣的：“健康变化？可可身体挺好的啊……”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

  可可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件看起来像是女式睡裙的衣物？

  她低着头，脸颊绯红，似乎非常不好意思。

  “拿……拿来了。”她声音细若蚊蝇。

  将睡裙递向阿杰，眼神却不敢看镜头。

  阿杰接过睡裙，大大咧咧地就要往奥奥鼻子前送。

  “等等。”林凡出声制止。

  阿杰和可可都看向镜头。

  “为了控制变量，确保气味相对‘纯净’。”林凡解释道，

  “最好是由可可自己，拿着她的衣物，让奥奥闻。避免你的手部气味沾染上去，造成干扰。”

  “哦哦，对！还是林医生想得周到！”阿杰恍然，把睡裙递还给可可。

  可可的手指微微颤抖，接过睡裙。

  她蹲下身，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将睡裙慢慢递到奥奥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都聚焦在这只柯基犬的反应上。

  奥奥原本懒洋洋地趴着，看到递到眼前的睡裙，它的小鼻子耸动了几下。

  下一秒！

  它猛地向后一跳！

  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间竖起，身体微微压低。

  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呜”声！

  它没有攻击，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死死盯着那件睡裙，甚至不愿意再靠近一步！

  【呸呸呸！就是这个味道！又香又臭！混合着奇怪的雄性激素味！难闻死了！骗子的味道！】

  奥奥的心声在林凡脑海里尖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反应这么大？！】

  【这睡裙是沾了辣椒水吗？狗子这么大反应？】

  【看起来不像是讨厌，更像是……警惕？害怕？】

  【绝对有问题！这衣服上的味道肯定不寻常！】

  【可可用了什么鬼东西啊？】

  阿杰也惊呆了：“奥奥！你怎么了？这是可可的衣服啊！”

  他试图去安抚奥奥，但奥奥却躲开了他的手，依旧警惕地盯着那件睡裙。

  可可蹲在原地，脸色煞白。

  拿着睡裙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无比尴尬和难堪。

  林凡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但他不能直接下结论。

  他需要让阿杰自己，一步步走向真相。

  “看来，奥奥对可可衣物上的气味，反应非常剧烈。”林凡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分析的口吻，

  “这种反应，通常意味着气味源对它造成了强烈的负面刺激。”

  他看向可可，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

  “可可，方便透露一下，你使用的香水、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是什么品牌或者类型的吗？或者，最近有没有更换过？”

  可可眼神慌乱，支支吾吾：“我……我一直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常用的那些……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