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动物神探，名不虚传

  鹦鹉突然抬起头，翅膀微微蓬松，像是受到了刺激。

  【奇怪的话！可怕的话！】

  它似乎努力想表达什么，突然张开嘴。

  发出一个模仿得有些变调、但依稀能辨别的粗哑男声！

  “——处理……干净！”

  虽然模糊，但这三个字通过直播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卧槽！！！】

  【它真的说了？！】

  【处理干净？！我听到了！】

  【是人的声音！它模仿出来了！】

  【实锤了！它绝对听到了！】

  【我的天灵盖飞起来了！】

  连线中的李警官呼吸骤然加重：“录下来！技术员，立刻分析这个声音片段！快！”

  林凡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露出一丝惊讶：“大家听到了吗？它好像……模仿了某个声音？‘处理干净’？”

  鹦鹉似乎因为成功发出了一个音节，受到了一点鼓励。

  它变得更加焦躁，在诊疗台上跳了几下。

  林凡趁热打铁，继续引导：“还有呢？除了‘处理干净’，还听到什么了？那个可怕的人，还说了什么？”

  鹦鹉的小胸脯快速起伏。

  它转动着脑袋，似乎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那些让它恐惧的碎片。

  “——下一个……老地方……等……”

  “——听见……都得死……”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但几个关键词却被它抓取并模仿了出来！

  下一个！老地方！都得死！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下一个？！老地方？！】

  【这他妈是连环作案计划啊！】

  【听见都得死？！所以它被灭口！】

  【这鹦鹉是来送关键证据的！】

  【凶手绝对没想到鸟会说话！】

  【老天爷都在帮警方！】

  李警官的声音带着激动和急迫：“清晰！比刚才更清晰！技术员！”

  “锁定关键词：‘下一个’、‘老地方’、‘处理干净’、‘都得死’！”

  “立刻进行大数据声纹比对和语义分析！”

  “通知外勤组，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林医生诊所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可能被称为‘老地方’的废弃房屋、仓库、工地等！”

  指令被迅速下达。

  整个刑侦系统因为一只鹦鹉的“口供”而高速运转起来！

  “老地方……”林凡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词，“那个可怕的地方，在哪里呢？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吗？有没有很大的味道？或者很吵的声音？”

  他试图用鹦鹉可能理解的方式，引导出地点特征。

  鹦鹉歪着头，小眼睛眨了眨，

  似乎在努力理解林凡的话，又像是在回忆。

  【味道？难闻的味道……像……像臭鸡蛋和烂苹果混合的味道……】

  【声音……嗡嗡嗡……很大声……像大蜜蜂……】

  【铁盒子……很多铁盒子……高高的……】

  它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

  林凡脑中飞速运转！

  臭鸡蛋和烂苹果混合的味道？

  这听起来像是某些化学溶剂或工业废料的味道！

  嗡嗡嗡的大声？

  像是机器轰鸣？

  很多铁盒子？高高的？

  像是仓库里的货柜？

  一个可能的地点形象在他脑中逐渐清晰！

  他不能直接说出化学味道，这会太超常。

  他需要包装一下。

  林凡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对着镜头缓缓说道：

  “李警官，各位网友。根据它模仿的词汇，以及它现在表现出的回忆状态，我有个进一步的推测。”

  “它模仿出的‘老地方’，结合动物对环境的记忆特点，可能具备一些显著特征。”

  “比如，可能有比较浓烈的、不寻常的刺激性气味。动物对此非常敏感。”

  “可能伴有持续的低频噪音或机器轰鸣声。”

  “环境可能比较空旷，堆放有一些大型的、规则的东西。”

  “这听起来，非常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或者物流集散点之类的扬所。”

  他的分析，将鹦鹉心中抽象的感受，转化为了具体的地理环境侧写！

  【牛逼！主播这侧写能力！】

  【从鸟的行为反推环境！神了！】

  【废弃工厂仓库？这范围缩小很多了啊！】

  【快查查附近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李警官的声音带着兴奋：“收到！侧写非常有用！”

  “技术组，立刻调取以林医生诊所为中心，五公里范围内所有登记在册和未登记的废弃工厂、仓库、物流园信息！”

  “优先排查有化学品存储历史或临近排污区域的地点！”

  排查范围被进一步缩小！

  就在这时，鹦鹉似乎因为回忆和恐惧消耗了太多精力，变得有些蔫蔫的，缩起了脖子。

  林凡知道，不能再逼迫它了。

  他柔声道：“好了，小家伙，累了就别想了。在这里你很安全。”

  他慢慢靠近，这一次鹦鹉没有躲闪，任由林凡用指尖轻轻摸了摸它的羽毛。

  【累了……安全……】

  它的心声渐渐平复。

  林凡将它小心地捧起，放进一个铺了软布的干净鸟笼里，

  盖上一半的布，给它一个安静黑暗的环境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凡才重新面对镜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被“神了”、“牛逼”、“感谢鹦鹉侠”等词刷屏。

  礼物特效更是从未停歇。

  李警官的声音传来，充满了感激：“林医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这……你这已经不是敏锐了，你这简直是……犯罪克星！动物神探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获得如此关键且指向性明确的线索！我代表专案组，再次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林凡摆摆手，语气认真：“李警官言重了。是这只鹦鹉勇敢，是它带来的线索。我只是做了一个兽医和公民该做的分析和配合。”

  他始终保持着谦逊，不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主播太谦虚了！】

  【这功劳绝对有你一大半！】

  【没有你的分析和引导，鹦鹉就算会说话也没用啊！】

  就在这时，李警官似乎接到了新的通讯。

  他快速低语了几句，随即语气振奋地宣布：

  “好消息！技术部门对鹦鹉模仿的音频片段进行了初步降噪和增强处理，结合林医生提供的环境侧写，”

  “我们已经锁定了一个高度可疑的地点——位于城西废弃工业区的一个老化纤厂仓库！”

  “那里附近有污水处理遗留问题，符合‘刺激性气味’描述；有废弃的大型通风设备；仓库内堆放着大量废弃机械和货柜！”

  “外勤组已经出发，包围该区域！直播暂时无法跟进现扬，但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在直播间向大家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