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38）

  等她走了一段后，发现白羽书还在原地等着她。

  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惊喜：“哥哥，你在等我？”

  “嗯，等你，再过不到两个月，芊芊就要及笄了。女孩子及笄后，转眼就要谈婚论嫁，往后能这样陪着哥哥的日子，怕是越来越少了。”

  白芊芊仰头道：“哥哥倒说我，你如今是新科状元，朝中多少人家盯着呢，早晚也要娶嫂子的，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白羽书轻轻摇头：“哥哥现在只想把朝堂的事理顺，让娘和你能安稳度日，婚事还不着急。等将来位置再稳些，再说这些也不迟。”

  “那芊芊也不考虑，芊芊要在家陪娘亲和哥哥，多待几年才好。”

  “好，芊芊不想嫁，那便不嫁，哥哥养你一辈子。”

  “哥哥最好了！”

  “对了，倩倩妹妹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

  “她约我明天去新开的听竹轩听曲呢，哥哥，我可以去吗？”

  白羽书点头应允，“去吧，让青荷跟着，带两个护卫，凡事多留心，早些回来。”

  “好的，哥哥。”

  次日午后，白芊芊换了身嫩绿色襦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

  刚走出白府门，便见郑倩倩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正被掀开一角。

  郑倩倩探出头招手，“芊芊，快上来！”

  白芊芊快步上前，踩着脚凳钻进车厢，刚坐稳便疑惑问：“郑姐姐，少尚哥哥呢？不是说一同去吗？”

  “他呀，他自己去，来了也是凑数，还不如咱们姐妹先聊会儿天。”

  白芊芊笑着点头。

  郑倩倩忽然凑近了些，带着几分神秘：“芊芊，你知道今天听竹轩有谁要来吗？”

  “谁呀？”

  白芊芊好奇地眨了眨眼。

  “林霁！” 郑倩倩吐出两个字，见白芊芊眼中闪过惊讶，立刻补充道，“就是长安侯府那位世子，听说过吧？”

  白芊芊确实听过这名字。这位世子在京城名声极大，却极少露面。

  传闻他生得极好看，一手文章诗句清丽动人，常被文人雅士传抄，加之侯府世子的身份，早成了京中女子私下念叨的如意郎君。

  白芊芊只在三年前的上元诗会上远远见过一次，他穿着月白长衫，站在梅树旁与人对诗，确实好看。

  “他竟也会来？”

  “这消息早就传开啦，听说他今日要为新曲填词，京里多少小姐都盯着呢，雅间昨天就被抢订一空了。”

  “抢订雅间？”

  “可不是嘛，不仅仅是他，也因为听说你要去，都想挨着咱们包厢，盼着能听你说句话呢。”

  “郑姐姐！别拿我打趣了。”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 郑倩倩立刻转了话题，“对了芊芊，你这口脂颜色真好看，是哪家铺子买的？粉嫩嫩的还透着光。”

  “是我自己调的，用了桃花汁和珍珠粉。你要是喜欢，回去我给你装几盒送来。”

  “真的？那太好啦！多少银子？我给你送来。”

  “送你的，谈什么银子，不然下次你再给我带礼物，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在车厢里说说笑笑，不觉间马车已停稳。

  “小姐到了。”

  丫鬟在轿帘旁开口。

  郑倩倩笑着取出两块素色轻纱，递了一块给白芊芊：“芊芊，带上这个，免得被楼下的人盯着看。”

  白芊芊接过面纱轻覆在脸上，跟着郑倩倩踏入听竹轩。

  刚迈进大门，原本喧闹的厅堂忽然静了一瞬。

  满座书生打扮的公子纷纷抬眼，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随即齐齐起身颔首。

  白芊芊见状，连忙隔着面纱朝众人浅浅点头回礼。

  之后，跟着侍从往二楼走。

  身后的议论声才又悄悄响起，隐约能听见 “果然是白小姐”“这气质真绝了” 。

  上了二楼雅间，白芊芊才取下面纱。

  雅间以雕花屏风相隔，正对一楼舞台的方向挂着细密的珍珠帘，透过珠帘能将楼下的戏台看得一清二楚，从楼下往上望，却只看得见朦胧的人影。

  “怎么样，这设计新颖吧？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订到这个位置。”

  郑倩倩率先坐下，得意道。

  “确实别致，既能听清曲声，又免得被人打扰。”

  “那是自然。” 郑倩倩说着提起桌上的茶罐，给白芊芊倒了杯龙井“快尝尝这个，听说是今年的头春茶，比你府里的雨前龙井还要鲜。”

  白芊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好喝。”

  “喜欢就好，等回去的时候我让店家给你带两包。”

  白芊芊连忙想要阻止。

  郑倩倩按住她的手，佯装嗔怪，“哎，说好咱们姐妹不客气的，再跟我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那便多谢郑姐姐了。”

  谢过之后，楼下越发热闹了。已座无虚席，戏台周围的桌椅全都坐满了人。

  “芊芊妹妹。”

  还没看到人影，声音倒是先传过来。

  话音刚落，身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已掀帘而入。

  比起儿时，如今的郑少尚更添了几分意气风发。

  白芊芊连忙起身，屈膝行了个浅礼：“少尚哥哥。”

  “哎，快起来快起来！” 郑少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跟我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

  白芊芊顺势起身：“少尚哥哥快坐。”

  郑少尚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莹白的脸颊衬着那双清亮的眼眸，看得他心头微微发烫：“芊芊妹妹，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少尚哥哥呢？”

  “我也挺好，对了芊芊妹妹，你上次说想要的那本刘老的琴谱孤本，我找了半个多月，终于给你找到了！等你有空，我拿给你看啊。”

  少年的眼神亮得像星星，牢牢黏在她身上，满是期待与讨好。

  白芊芊轻轻摇头：“少尚哥哥，这太贵重了。你花了这么久才找到，借我瞧瞧就好。你愿意借给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不能收。”

  郑少尚满不在乎地摆手：“这有什么，我早就看完了，本来就是特意为你打听的。你喜欢，直接拿去就是。”

  “不行，少尚哥哥若是执意要送，那这孤本我便不敢看了。”

  郑少尚只好作罢：“好好好，只借给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我给你送府上去。”

  “可以的。”

  “好嘞！”

  一旁的郑倩倩看着自家哥哥进门后眼里便只剩芊芊，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个见色忘妹的家伙！

  （谢谢喜欢土豆花的武诞的灵感胶囊和催更符，非常感谢！）